皓月光辉照向黄龙,黄龙以大戟抵挡,一身龙气护体,身上皓月如炬,燃起大火,一道黑影掠过,将神格抢走,黄龙大怒,一戟劈向黑影,黑影身体忽然化成黑烟,钻进人群消失不见。
“九幽之力?”
空中的昊天镜调转,照向人群,所过之处,万物化成齑粉,尘土飞扬,山脉炸裂,瞬间百余人在惨叫中蒸发,黑影露出端倪,皓月之中,一道人影飞出,追击黑影,正是玄星宗。
“小崽子,你想跟老夫玩玩,黄龙都不是我对手,你来找死!”苍老的声音说道。
九幽之力爆发,玄星宗被一掌拍飞,一记大戟斩来,玄星宗身后忽然亮起一双红色大翅,神异非常,大翅展动,击碎方圆百丈内虚空,双翅环笼,竟然抵挡住了黄龙的仙器劈斩!
此处交战甚是激烈,都是一等一的仙界高手,然而此时在另一处人群中,众人抢夺一枚神格已经死伤一片。
“都给我让开,看我的无敌风火轮!”
一声大喝,接着就是高速旋转的陀螺冲入人群,只见宋刚手持四十米长的大刀,所过之处,惊恐惨叫声传来,肢体横飞!
螺旋桨的声音呼啸而来又呼啸而去,一共来回两圈,宋刚哇的一声吐出一口秽物。
“你怎么了?”有人弱弱问道。
“我不行了,头晕,老酒鬼教我的无敌风火轮我实在吃不消了,呕~”宋刚大口呕吐,忽然惊恐大叫一声。“我的神格呢?!”
此时我和云月已经登上通天神树万丈之上,一路斩杀不知多少好手,一枚神格飞过,云月伸手摄取,几片羽毛飞来,云月不得已后退,神格落入一名挥动双翅的少年的手里。
少年拿着神格,嘴角轻笑说道:“有了神格,我羽族光复指日可待,待我成为神族大神,天下谁人能奈我何?”
少年正得意,一道水光击穿了少年的胸膛,少年瞪大而来眼睛,口中喷血,神格被一个全身包裹水光的男子夺得。
“神水国大皇子?”少年咬牙怒斥。
“羽族白无量。”神水国大皇子冷眼看向这个叫白无量的少年。
“将神格交给我,我可以饶你一命。”白无量说道。
“哦?对神格我倒是没多大兴趣,但对于你可以饶我一命的事情,我倒是非常有兴趣。”神水国大皇子说道。
“死!”不耐五老一声怒吼,周身羽翼环绕,一记大翅劈斩,山海呼啸,神水国大皇子忽然化成一股水流躲过。
白无量一拳冲来,一拳轰出,神水国大皇子水盾抵挡,倒退十余米。
“果然不错,传闻你是羽族万古第一资质,能媲美羽族老祖,看来的确有两把刷子,还差那么一点,就可以破了我的水盾。”
白无量气急败坏,翅膀收拢,猛然鲸吸牛饮一口气,接着对准神水国大皇子就是一声急啸,啸声所发出的声波无比刺耳,神树上一座建筑当即崩成齑粉,神水国大皇子惊恐,身体体表化出水光,水光爆裂,神水国大皇七孔流血暴跌入山头。
声波肆虐,所过之处,数千高手当场被震死,许多人捂住耳膜,大声惨叫,想要远离,我抱住云月,周身生气八十一次气盾,隔绝真空,这才护住我们周全。
白无量哼了一声,向下飞去,将神格摄入手中,然而此时,一声诡异的笛声忽然想起,白无量骤然失去知觉,落入山涧中。
是吟游诗人,娄小病。
娄小病接过神格,四方诸雄杀来,他吹动笛音,众人当即四肢僵硬,跌落而下。
“是神音师?!”
“神音大陆早已被神界毁灭,竟然还有余孽!”
“早就听闻神音师对于天地音律的掌控达到巅峰,老夫六指琴魔,本想只是凑凑热闹,可如今技痒,想要领教一二!”
六指琴魔说着祭出魔琴,指尖拨动,琴弦震动,周围百丈之内,飞沙走石,靠近之人被尽数崩飞。
强大的音波袭杀向娄小病。娄小病斜睨六指琴魔,手握长笛,猛然挥动,气流经过笛空化成一道尖长的刺耳声,六指琴魔的的魔琴当即炸裂。六指琴魔双目圆瞪,只走了两步就七孔流血而死。
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有人想要上前抢夺神格,娄小病吹动长笛,忽然凭空消失。
我撤去气盾,和云月一同向通天神树之上飞去,一炷香之后我们来到通天神树的最顶端,这里奇寒无比,已经通达云顶,通天神的尽头便是在这里。向四周延展。
下方的人渺小如蚁,之前光明之神应该就是站在这个位置,而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树洞,树洞四周有盘根错节的藤蔓交缠在一起。
“你要找的东西就在这里?”云月问道。
我点头。说道:“我习得三卷天书,所以对天道之力感应强烈,如果猜得不错,通天树洞里面应该是另一卷天书。”
“那你进去取书,我在里守着。”云月说道。
我握着云月的手哈着热气,说道:“一起进去。”
我不管云月同意就牵起她的手朝树洞里走去,哪怕这里是通天神树顶端,树洞也依然宽敞无比,树洞之内并没有什么危险,曲折延伸,两侧都是一些书卷和瓦罐,似乎曾经有人在这里清修过一般。
直到我们走到树洞尽头,是一个不是很大的洞天,方圆五十步,上方是空洞的树顶,而在树洞中央,有一僧一道二人正在看书,我和云月警觉,不敢冒然上前,便开口说道:“后生张阳,拜见两位大德先驱。”
两人并未抬头,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这才发现两人似乎只是时光缝隙中的一丝剪影。
我缓缓伸出手,发现在树洞和洞天之间有一层结界隔绝,结界并不伤人,但却蕴含万千变化,我识海铺开进行结界分析,片刻之后,从结界构造中醒来。
“怎么了?”云月问道。
我说道:“这是无解结界。”
“无解?”云月皱眉。“他们在神界眼皮子底下开辟树洞,连神族都拿他们没办法?”
“这里面涉及的东西太多。但是你看他们身后墙壁上,有字迹隐约可见。”我说道。
云月闻言看向我所指的方向,只见那处墙壁上,是一首诗:
道欲深栖趣已成,尘鞿何计可相萦。
寒泉一道知来脉,灵木多年产寄生。
云外暗藏龙虎穴,风中清度鹤猿志。
挝从等是无心侣,同吃山厨芋颗羹。
“这首诗是什么意思?”云月问道。
“你再看另一首就知道了。”我指着另一处墙壁上的浮影说道。
“先天而老后天生,借李成形得姓名,曾拜鸿钧修道德,方能一炁化三清,一片绿波飞白鹭,半空紫气下青牛…这道人,难道是老子李耳?”云月喃喃念道。
我手掌开阖间,眼前出现一抹镜像,只见那道人手中的书上正写着:“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後相随。恒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