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天幽谷万花林中,玉儿和老光棍追逐嬉闹。
“大师伯,蝴蝶在你后面!”玉儿哈哈大笑。
“抓到了抓到了。”老光棍回身捏住蝴蝶。
“给我给我!”玉儿大叫。
“小丫头片子,大师伯给你变个戏法。”老光棍翘着手指,手指上化蝶翅膀展动,老光棍轻轻吹了一口气,蝴蝶变成了一朵和蝴蝶颜色一般无二的花朵。
玉儿惊奇地瞪大了眼睛,玉儿说道:“好漂亮的花,大师伯,你是怎么变的?”
“想学吗?”
“嗯,想学。”玉儿点头。
“想学我可不教你,嘿嘿,这戏法要是学会了,你就不好奇啦!”老光棍说道。
“呜呜……”玉儿忽然呜呜哭了起来。
“哎哟我的小宝贝你哭什么,大师伯这就教你。”老光棍一见玉儿哭了,连哄带骗地哄玉儿开心。
脑域之人的精神力旺盛,不用像一般孩童那样一天睡十五个小时一样,即便是三个小时也就足够,玉儿玩了一天,晚上躺在我和小白中间,听我讲故事才安然入睡。
小白见玉儿睡着,示意我将玉儿抱到旁边的小床上,我起身抱起玉儿放在小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回到床上后,我抱着小白,小白说道:“相公,我们以后要是一直这样该多好。”
“会的。”我轻声说道。
第二天醒来之后,玉儿被我提起来开始炼气,炼到半晌,玉儿说道:“爹爹,其实,我不喜欢修炼。”
“那你喜欢什么?”
“我喜欢玩。”玉儿说道。
“我也喜欢玩。”我说道。
“真的吗,可是爹爹从来都陪我玩。”玉儿嘟囔着嘴说道。
“谁说我不陪你玩的。”我说道。“只是爹爹玩的东西和你玩的不一样。”
“爹爹玩什么我就要玩什么。”玉儿说道。
“你确定吗?”
“我确定!”玉儿奶声奶气地说道。
“好。”那你扶着爹爹的头,要是不玩了就松开,但是你会像从万米高空一样摔下来,害怕可不要怪我。
“我不怪爹爹。”玉儿信誓旦旦地说道。
玉儿说着,将双手摁在我的太阳穴上,下一秒,她就惊奇大叫起来。
脑域波动强烈,周围景色扭曲,如同穿梭隧道,小家伙的脑电波辐射越来越强,轰然爆发,强烈的电流声穿透耳膜,下一秒她忽然倒在地上,昏厥过去。
小白和老光棍闻声赶来,小白忙问道:“相公,玉儿怎么了?”
“玉儿脑域开启,阴差阳错之下诞生了神识,昏了过去。”我说道。
“她还没开辟仙海,也未通神,哪来的神识?”
“她是天生的脑域天才,天赋甚至远超我和师傅,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我说道。
“会有什么坏处?”老光棍问道。
“她主要太幼小,对世界认知不全,有可能会精神力暴乱,影响她的神智。”
“那要不要将她的脑域封印起来,以免这孩子精神力暴乱。”老光棍焦急道。
“暂时不用,等这孩子醒来再说吧。”我说道。
三天之后,玉儿转醒,她揉着眼睛,好奇地看向四周,然后又看向我们三人。
我轻声说道:“她此时眼中的我们都如同纸片,四周景象也如同魔窟,要是她发狂或者认不得我们,我就将她的脑域封印,长大后再开启封印便没事了。”
“你呀你,没事带她触及什么脑域!”老光棍没好气地说道,对玉儿十分心疼。
玉儿起身走到我们跟前,说道:“爹爹,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我饿了。”
我和小白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摸向玉儿的脑袋,随即摸了摸她的脸,玉儿说道:“你们别弄,哎呀烦死了。”
“玉儿,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小白问道。
“有。”
“啊,哪里不舒服?”
“我饿啦!”玉儿说道。
小白赶紧跑到厨房去拿来些吃的东西,玉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吃完之后打了个饱嗝说道:“爹爹,我还要玩,上次我没摸准规律,这次一定可以。”
我笑了笑,看来玉儿不仅没事,而且完全可以适应。
“今天咱们玩些别的。”
“有之前的好玩吗?”
“绝对比之前的好玩,不信你看,我只要一抬手,你就看不见我在哪里了。”我说道。
我说着手掌对准了玉儿,玉儿眼中,我已经消失不见。
“哇,爹爹,这个我也要学。”玉儿拍手说道。
“这是影响她人的脑域波动,从而做出错误的判断,对你来说虽然不难,但却不合适,你跟爹爹先学习怎么训练脑域,让自己越来越聪明,直到你可以解出爹爹给你的难题,构造自己的识海神图。”
“还是要转魔方,拧鲁班机簧锁吗?”玉儿问道。
“对。”我说道。“不过今天爹爹教你高阶数独。”
“那好吧,只要爹爹高兴就好,唉。”玉儿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活脱脱一个小大人。
遥远的鳐州大陆北侧,这里终年飞雪,然而在这群山万壑之中,有一个特殊的村子,村子四面飞雪,内里盎然如春,几名孩童站在结界边缘,望着外面连天飞雪。
其中一个小女孩好奇,手指触碰结界,慢慢探出,想要接住雪花,突然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忽然将小女孩拉回结界之内。
“雪儿妹妹,不能把手伸出结界之外,外面危险。”
“肖寒哥哥,外面好凉快,我想出去玩。”
“不能,天神村的结界只有我爹和大巫师知道,可出不可进,你会被冻死的。”肖寒说道。
“肖寒,我们也想出去玩,长那么大了都没出去玩过,你是族长的儿子,未来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不信你不知道进结界的咒语。”另一名男孩说道。
“就是,肖寒,你太小气了,我们就出去溜达一圈就回来,你就放我们出去吧。”又一名小男孩说道。
年幼的肖寒犹豫,皱眉说道:“那你们只能出去玩一会,结界外是看不见里面的东西的,我在这给你们守着,外面雪大,千万不能走远,最多十米,行吗?”
“行,我们就在这附近看看,外面雪大,我们也走不远。”一名大孩子说道。
肖寒点头,看着玩伴们一个个走出去,雪儿抬头说道:“肖寒哥哥,我也想出去。”
“那你也出去吧,哥哥在这里等你,千万不要乱跑。”
“嗯!”小女孩说着也钻出结界。
肖寒回头望向村子,五指张开,掌心有神印隐匿,他叹了口气说道:“连雪儿妹妹前天都觉醒了神通,为什么我都五岁了,没有任何神通。”
天神村的每个孩童都有神通,吞云、吐雾、汲水、吐火、御雷、藏风,天地五行衍生的神相,天神村的村民个个都精通,但是天神村因是神族后代,因此被限定在鳐州北域不可远足,因为一旦神族的人发现他们,会将他们视为耻辱铲除。
五年之前天降异象,肖寒出生之日,村中祭灵神兽鳐凤飞来,三日而不走,那是天神村千百年来第一次结界消失,天神村大寒三日,所以族长肖撼山便给自己的儿子取单名寒字。
时光扭转,二十年后,已经长大为人的肖寒独自站在天神村的废墟之上,回忆五岁那年发生的事情。
光影之中,五岁的肖寒回头看去,发现一群孩子正跑远,结界之外大雪纷飞,能见度不足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