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鸿飞嘴角流血,神色却一丝不变,说道:“传言七绝师太功力登峰造极,已经是通神境大圆满境界,道行与半神相差无异,只是差了一丝瓶颈未突破,一丝悟道降临即可成功迈入半神领域,可照你这么软绵绵的一掌,怕是得打十掌才能把我打死啊,要不我站在这里不动让你打?!”
孟鸿飞的话说得很轻蔑,当下激怒了七绝师太,一向沉默寡言的二长老此时说道:“七绝师太身为道门四大派掌门,难道就这点度量,和一个刚入元婴境的弟子动手?”
七绝师太哼了一声,说道:“燕儿,杀了她!”
七绝师太身旁的一名持剑女弟子应了一声,说道:“是师傅。”
孟鸿飞身背长剑,看向走来的女弟子问道:“你是峨眉派的嫡传弟子?”
女弟子冷声说道:“我叫苗飞燕,峨眉派掌教三弟子,嫡传弟子是我二师姐。”
“那让你大师姐或者你二师姐来。”孟鸿飞说道。
“大师姐在峨眉后山闭关未出,二师姐为我峨眉一派嫡传,你茅山,还不配我挑战他们。”
“同样的话,我要送给你,如果你一意孤行,我不介意杀女人。”
“狂妄!”苗飞燕娇嗔,一剑刺向孟鸿飞,孟鸿飞不躲不避,任由长剑刺来,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刺来的长剑,猛然一折,长剑断裂。
断剑一划,苗飞燕后退,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嗓子切开,大动脉破了,鲜血直淌,当场身死!
围观的人哗然,谁也没想到这时候茅山派大弟子胆敢先动手杀人!
“这就是瞧不起我茅山的下场,胆敢派一个结丹境的丫头来侮辱我!”孟鸿飞冷声说道。
“师妹!”
峨眉的一名身穿鹅黄劲装的女弟子见苗飞燕被杀,当下大怒,拔剑就冲向孟鸿飞。
孟鸿飞身后长剑鸣响震动,倏然出鞘,剑光凌厉,和这名女弟子打了起来。
“这是峨眉嫡传弟子苗玉儿,深得七绝师太欢心,据传禁道令开启之前就已经是元婴境界,剑法精髓,能和武当的张剑一媲美。”有人轻声说道。
苗玉儿一剑斩出,剑影数十道,孟鸿飞后退,苗玉儿再次持剑横扫,剑气煌煌,孟鸿飞一跃而起,手中剑光翻转,金铁交鸣之中,刺向苗玉儿。
苗玉儿侧身一剑刺向孟鸿飞的胸口,孟鸿飞急忙格挡,倒退一步,苗玉儿手腕一转,轻喝一声,漫天剑影斩向孟鸿飞,孟鸿飞急退,手中长剑急忙招架,一阵剑影之中,一只飞镖突然射向孟鸿飞。
剑影消失,孟鸿飞将飞镖以剑尖挑飞,他看向扔飞镖的人,正是不周山庄的少庄主刘长生。
“你!”
刘长生神情戏谑,根本不当回事。
孟鸿飞只说了一个字,又一把长剑飞来,刺穿了孟鸿飞的天灵,孟鸿飞当场死亡。
而出剑的人,是青城派嫡传弟子余崖。
“你们!”大长老狂怒。“为何要暗下杀手!”
“大师兄!”茅山的弟子纷纷拔剑,神情悲愤。
“对付这种邪魔外道的垃圾门派还要讲对决的规矩吗,我只是想帮玉儿师妹一把,快点结束这场无聊的比试而已。”余崖款款深情地看着苗玉儿说道。
“余崖,你够胆!”
一声震呵传出,余崖当即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五走到人群面前,死死地盯着余崖。
余崖被五隔空一拳打飞出去,口吐鲜血。
“你找死!”
余崖大怒,飞身而起,人在半空,气息陡变,手掌上一层黑雾笼罩,一掌拍向五。
五手掐道诀,同样一掌拍出,裂字诀对上镇字符,五后退,余崖再次倒飞回去。
余崖跌落在地,口中惨叫,发现右手手骨碎裂,动弹不得,他又气又恨,吼道:“为什么他中了我的裂字诀却一点没事?!”
场中,五只是后退几步,半点无恙,他冷眼看着余崖说道:“青城派的嫡传子,除了会用一些邪魔外道的手手段,也就只会偷袭了,四大门派的嫡传子一个个被传得多么天才出众,到头来都是些乌合之众。”
“你说话最好心一点。”
武当派众人前方的一名英俊青年说道,青年正是剑眉星目的张剑一。
“怎么,武当嫡传弟子,听闻你是武当百年难得一剑的天才,那不如就打一场,也让天下群雄看看,这号称最三丰的天才到底是不是假货。”五说道。
“好,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张剑一说道。
“张师侄何必着急,杀一个茅山嫡传,不用你出手,必凡,今日当着天下众人的面,你也亮亮相。”龙虎山的掌门张琨说道。
“师傅?”李必凡眉宇微蹙,有些犹豫。
“掌门让你上去你就上去,磨磨蹭蹭优柔寡断像什么样子?”一名龙虎山的长老说道。
“师叔,我只是觉得,天下群雄汇聚茅山,茅山本就势弱,我这样出手,有以多欺少、以强欺弱的嫌疑,而且我和茅山的嫡传子是相识……”
“哼,我还和江流是相识呢,茅山这道门败类门派,今日必然覆灭,你就乘机练练手,茅山镇字符威力不错,正好用来磨练你的雷法。”龙虎山长老说道。
“是。”李必凡不敢违背师门命令,有些不情愿道。
五见李必凡走来,说道:“李大头,我们相识一场,本以为你和他们不一样,今日看来一样是鼠辈,你我若是动手,必有一个人躺在这里。”
李必凡皱着眉头,刚要开口,张剑一这时说道:“李必凡,我看你并未一战之心不如就下去,免得像某些酒囊饭袋一样不堪一击,辱了四大派嫡传子的名头,我张剑一丢不起这个人。”
“张剑一,你不要指桑骂槐,你当我怕了你?”余崖质问。
“哼。”张剑一不屑,看也不看余崖,他一跃而上,身后长剑飞出,持在手中。
五手指钩动,孟鸿飞的剑摄到手中,他直接一剑刺向张剑一,张剑站着不动,剑尖微震,五的剑就被荡开,五并非剑道高手,比剑定然不是张剑一的对手,他一咬牙,道气灌入长剑之中,横扫向张剑一。
剑尖吞吐剑芒,看向张剑一的头,张剑一却是嘴角微笑,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剑花,剑花转动,卸去五的剑气攻击,接着同样一剑横扫,五横剑在手,倏然倒飞出去。
“不堪一击。”张剑一摇了摇头说道。
五手中长剑被斩断,胸口衣服被斩破,只伤了皮肉,他拍地而起,一拳轰向张剑一。
“我看是你的拳头硬还是我的剑硬。”张剑一蔑视,一剑斩向五。
剑气斩出,五皱眉,不得已撤手身退,张剑一趁胜追击,长剑袭来,五难以招架,被打得节节败退。
张剑一的剑密不透风,以攻为守,五手无兵器,被打得毫无黄石之力,一时间身上剑痕累累。
张剑一剑气扫出,五双臂格挡,倒在地上,他手上鲜血淋漓,见张剑一再次欺身而上,镇字符倏然出手,张剑一似乎早有准备,一式剑意黯然卸了镇字符的大部分威力,五起身,继而连三出手,张剑一手持长剑,将镇字符境界斩碎。
张剑一旋身而起,一式寂然问天,剑尖上挑,五察觉不对,飞身而起,张剑一的剑气陡然从平地弹起,五身在空中不得已只好再次施展镇字符以攻为守,张剑一手中长剑旋动,一式剑冲九天,九道剑影飞天,五闷哼一声,从空中被战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