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过不去?”鬼母哼了一声说道。“当年要不是你们茅山的道士见死不救,我儿子怎么会早夭,见他五鬼之体就不救他,还扬言要烧死他!”
“不知是我茅山的哪位前辈?”我诧异问道。
“就是你茅山的孟正,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害得我们母子多少年天人永隔,若不是我师傅魁尸夫人收我为徒,传我炼尸绝学,我和我儿子早已在黄泉相遇了!”鬼母阴恻恻地说道。
“孟正?哦,原来是大长老。”我说道。“大长老这个人虽然有些迂腐,但这件事情他的决定起码是对的,你自己也看到了,留下你们的下场,就是给茅山弟子留下祸端,五鬼之体本就是天生邪恶之体,这样的孩活不到八岁,即便活到了也会被人练成鬼害人,若是我遇到的话,肯定是杀无赦。”
“哼,你们茅山的臭道士都一个德行,满口正义,实则道貌岸然,都打着正义的幌子干着伤天害理的勾当,什么狗屁正道,没一个好东西!”鬼母说道。
我没再回话,心里那是一个郁闷,原本想用钱和灵药收买他们,可谁知道这鬼母阴童竟然和大长老有过节,大长老这人也是,五鬼之体千古以来就是邪鬼转生之体,生来之后定然要害人性命,多少道家典籍上都有记载,比九阴绝脉命都难治,危害也大,他竟然没把五鬼之体的孩子焚化,心也太软了。
眼下我躲在山洞中,是出去也不是,呆在里面也不是。
“娘,我进去把他揪出来!”阴童的声音传来。
“宝贝你心点!”鬼母提醒。
阴童从鬼母怀里跳下来,奔入山洞之中。
洞中黑暗,阴童的眼睛散发幽幽绿光,他声说道:“哥哥,别害怕,我来找你喽。”
这山洞不深,阴童能在黑暗中夜视,走到尽头,他挠了挠头,然后返身朝山洞外走去。
阴童站在山洞口说道:“娘,那个叫张阳的没在山洞里。”
“不可能,我们都锁定他的气机一定在这山洞中。”巫藏花说道。
我手持土羌珠,从黑暗阴影中的山壁里走到阴童背后,鬼母大惊,说道:“儿子心!”
我双手抱住阴童的头,猛然一用力,阴童当即头颅旋转,转到身后,倒在地上。
“哈哈,你杀不死我!”倒在地上眼睛瞪得老大的阴童忽然张口说道。
我吓得寒毛直竖,这阴童的头被我拧了四百八十度,我明明听到他颈椎骨断了,竟然还没死!?
阴童说着,双手一拍站了起来,嘿嘿直笑,一拳打向我的胸口!
阴童的道行是通神境,但他毕竟是阴尸之体,并非活人,天生被我茅山之术克制,更何况我是金色道气,我一脚踹在阴童胸口,将他踹飞出去。
“敢打我儿子,我要你的命!”
鬼母见阴童被我踹飞,袖中忽然伸出数条白绫激射而来,我急忙退到洞中。
“你以为躲在洞里我就杀不了你了?!”鬼母怒斥,袖中白绫射向洞中。
“嗯?没有?”
鬼母惊咦,亲自钻进山洞中,山洞中一点光亮没有,寒光掠过,无痕飞刀斩向鬼母的头螺,鬼母屈指一弹,无痕飞刀当即弹射向一旁。
鬼母哼了一声,猛然一回身向我拍来,地动山摇,山壁坍塌,我手持土羌珠藏于山体之中,一跃而起来到山洞顶,双手摁在山洞上方,后土之力爆发,山洞轰的一声将鬼母掩埋其中。
三五个呼吸之后我察觉异样,猛然挑起,数十道白绫从坍塌的山洞中射出,将我逼退。
山石炸开,乱石横飞,鬼母从山洞中钻出来,只见他原本年轻的脸皮掉了半截,搞半天竟然是穿着人皮的!“
“娘,你的脸皮掉了!”阴童说道。
鬼母慌乱,连忙将自己的脸皮扶正,贴在白面森森的脸上。
“娘,他都被我插破心脏,中了尸毒,为什么一点事情也没有?”阴童问道。
“呵呵,朋友,我早就说过,我这情人可不好对付,要不是你娘在这里,仅凭你这通神境的修为早就被他打死了!”一旁的巫藏花掩面轻笑。
“我不信!”阴童吼道。“通神境杀元婴境,如屠狗一样轻松,我要亲手杀了这只猎物!”
阴童说着,四蹄着地,犹如一条疯狗一样向我扑来。
我运转金刚神力,一拳轰在阴童的脸上,阴童的头当即干瘪,跌落一旁,他猛然爬起来,撕破脸皮,露出里面白面森森的更加可怖的脸。
“我非要杀了你不可!?”
“怎么回事,为什么明明感觉他的头骨已经被我轰断,他却半点事情也没有?!”我心中大惊。
阴童再次冲来,我一把抓住阴童的脖子,将他掼在地上,一脚塔碎他的胸口,阴童惨叫,露出獠牙要来咬我,我在抓住他脖子的时候,一缕金色道气灌入它脖子中,此时猛然炸开,阴童的脖子淌出黑色的血,但很快,黑血消失,依然像是没事人一样。
“我儿子早已是不死不灭之体,你想杀他,门都没有!”鬼母在一旁说道。“儿子你让开,让娘帮你报仇!”
“我要亲自杀了他才解恨!”阴童叫道,同时挺身而起,再向我飞扑!
我太阴指戳向扑来的阴童,指透苍穹,瞬间将阴童的天灵盖射穿,阴童一时失去意识跌落在我脚下,我手中无柄飞刀出手,寒光划过阴童的脖子,脖子应声而断。
阴童被我割断头颅,身子仍不停地动,我拎着阴童的头,阴童发出瘆人的惨叫,说道:“娘快救我,这人把我的头割下来了!”
“飞头降?!”我心中大惊。
传闻民间有一种邪门法术叫飞头降,可以断头而生,夜间飞入其他人家,可将人活活吓死,即便不死也会失下诅咒让人连夜噩梦,不得安生,用不了多久就会一命呜呼,其古法早已失传,但据传后来有茅山弟子练成,被门中高层严惩,活生生烧死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