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师兄弟二人都是孑然一身的光棍,你们要杀我们的家人怕是没有了,就凭你曹海龙,说要放过我师门,怕是痴人说梦了,不说我茅山底蕴一出,不会将你放在眼里,四大门派更没人把你当回事,你说话算个屁?”老光棍说道。
“既然如此,我就先废了你二人的修为,我总有法子让你说出我想要的。”曹海龙说道。
我和老光棍互相看了一眼,很显然,面对铜皮铁骨这两名成名已久的通神境高手,和曹海龙这个半神境界的当世强人,我和老光棍就是拼了命也弄不过他们,而六合禁域这种空间领域的诡异法门我们也没法破除,强打的话最后我们只有死路一条。
如果开启人皇左眼的话,屠了在场所有人,老光棍也得死,而且自己也得遭殃。
“小心后面!”我指着楼顶上曹海龙的身后说道。
“哼,你以为上了一次当,我……”
咣!
一把大锤骤然捶在曹海龙脑后,曹海龙被捶得眼睛血红,他一回头看向老光棍,一把抓住了老光棍的脖子。
混乱之中,谁也不知道老光棍是怎么上了楼顶的,就连我也不知清楚,因为几秒钟之前老光棍还站在我身边的。
“老子杀了你这走路没声音的王八蛋!”曹海龙气得肺都要炸了,当下手上一用力!
“爸爸!别杀他!”一声嘹亮而急切地声音传来,只见人群后方,曹少宝手里的沙漠之鹰对准了自己的下巴。
“宝儿,你这是做什么?”曹海龙既惊又惑连忙停手。
我瞳孔散发妖异的红芒,说道:“你敢杀他,曹少宝必死!”
“你敢使妖术控制我儿子!”曹海龙吼道。
“曹海龙,不想你儿子死,你最好就老实把我师兄放了。”我说道。
曹海龙咬牙,猛地将老光棍摔下楼!
“哎哟!”老光棍摔得四仰八叉。
另一边,枪声响起,曹少宝惨叫,他的一只耳朵当即被打断一截!
“爸爸,我疼!”曹少宝哭喊道。
“你敢伤我儿子,我要你的命!”曹海龙狂吼道。
此时铜和尚和铁道人同时向后退,冲向曹少宝,想要下了曹少宝手里的枪,曹少宝身后的十几名士兵同时举起机枪,瞄准了曹少宝的头!
“这……”
所有人都大惊失色,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们要造反吗,都醒醒!”铁道人吼道。
“铜皮铁骨,我劝你们最好老实点,不要怀疑我的能力。”我说着扶起老光棍,走向曹少宝。“谁敢轻举妄动,我就一枪崩了曹少宝,让他脑袋开花!”
“你,你不要伤我儿子,你想怎样?”曹海龙说道。
“把六合禁域撤了,让我们离开,我保证不会伤了他,不然就鱼死破。”
“不行,你要把你师兄留下来作为人质。”曹海龙说道。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我们师兄弟本就是塑料兄弟情,我要是想杀曹少宝,他在你手里也没用。”
老光棍见我这么说,眼睛睁得溜圆,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爸爸,我不想死!”曹少宝呜呜哭着说道。
“好,我放了你们,但是你们要是再敢伤我儿子,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你们碎尸万段!”曹海龙说道。
曹海龙说完,运功撤去结界,六合禁域消失,我和老光棍立马胁迫曹少宝跟着我们走出监狱。
一群士兵跟在我们身后,拦住了我们。
“你们不可以跟来,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自然会把曹少宝给放了,谁敢跟来,我现在就把曹少宝的一条腿给打断!
“你欺人太甚!”铁道人怒道。
“彼此彼此。”我看向铁道人说道。
“让他们走!”曹海龙说道。
我走到监狱门口的一辆车旁,老光棍押着曹少宝上了车,将曹少宝的沙漠之鹰抢到手中。
我开着车快速驶离曹家私人监狱,向纳赤台公路上行驶。
出了纳赤台地界后,我开着车来到了附近的县城,停车之后,我和老光棍把曹少宝拖出来堵在角落里就一阵毒打。
“别打了,别打了,你们不是答应过我爸爸不伤我的吗?”曹少宝喊道。
我和老光棍互相看了一眼,四手齐动,把曹少宝打了个鼻青眼肿。
我说道:“到底要提醒你多少回,你才长记性?”
此时的曹少宝耳朵还在流血,血淌了他衣领上全是,曹少宝哭着说道:“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们作对了,求求你们放了我吧!”
“放了你,老子好不容易练成一丝仙气儿,就差点死在你爹手里,我现在就一掌毙了你!”
老光棍举掌就要拍在曹少宝的头顶,我拦住了他说道:“先饶他一条狗命。”
曹少宝吓得眼泪巴巴的,见老光棍偷摸地把手背在身后,当下跪了下来求饶。
老光棍咳了一声问道:“你身上有没有钱哪?”
“有,有!”曹少宝连忙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只精美钱包,从里面掏出来一沓钱递给老光棍。“都给你了。”
“你打发要饭子呢?”老光棍瞪眼质问,同时将曹少宝的钱包都夺了过来,揣在口袋里。
“支付宝里面有没有钱,全给我转出来!”老光棍说道。
曹少宝连忙打开手机,通过扫码加了老光棍的账号,然后转账给老光棍,老光棍还不满意,愣是加了曹少宝的微信好友,把里面的钱都转到自己微信里,另外还把曹少宝的几张银行卡都要了密码。
“这样不太好啊,万一他们在把你的微信号给封了,我们拿什么联系?”我问道。
“什么,会封号?”老光棍犹豫,掐着曹少宝的脖子跟他说道:“要是老子的号给封了,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动关系封你账号的。”曹少宝说道。“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得到医院。”
老光棍从乾坤收纳袋中取出一颗药丸塞在曹少宝的嘴里,逼着他吞服了下去,他哼了一声说道:“要是我发现自己账号被封或者这些银行卡挂失了,只要我一个念头,你必然毒发身亡!”
老光棍给曹少宝喂的其实就是普通的益气丸,曹少宝被吓得面色惨白,连连保证。
这时天上还下着雪,路上有人见我们堵着曹少宝打就停下来围观,我和老光棍三下五除二地把曹少宝的衣服扒光了扔在街上,曹少宝哭得凄惨,捂着双腿间瑟瑟发抖,围观的人一阵驻足拍照。
我则开着车和老光棍离开了这个县城。
当天晚上到了西平郡,我和老光棍在市中心最豪华的五星级酒店住了下来,因为经过一场恶战,所以我和老光棍都不同程度受伤。
此时我的金刚不坏锻骨法已经有成就,内腑并未受创,只是道气损耗严重,一夜间炼化吞服几株灵药后,第二天早晨身体就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我本是想要刷完卡直接走的,毕竟第二天就是新年了,母亲那边我不敢回去,但是茅山那天我们却是可以回去过年的。
老光棍得知我这黑卡是不周山庄的黑卡之后,说什么也不走了,要把整个酒店包下来进行消费。
酒店得知这黑卡是不周山庄的黑卡,自然是任由我们消费,按照我们的要求采购食材和酒水,第二天新年的时候,很多无家可归的人都挤在酒店里,吃喝全免费。
这些人里,有过年不能回家的工人,有家里穷在外勤工俭学的学生,有刚毕业没几年的大学生上班族,还有一些是衣着光鲜的白领和衣不御寒的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