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山祖庭就在江苏句容,其实并不远,要是在古代,怕是要敢几个月的路才能到,现在交通便利,火车动车十来个小时,飞机一两个小时就能到。
眼下我已经很久没回过家,想先回张家沟看看的,而且咱们的风水馆还在万达二楼,我和老光棍现在给钱撑得有点飘了,也没心思再弄给人看风水,所以就打算把商铺给租出去,蚊子肉再小也是肉,毕竟不能浪费不是,谁还会嫌钱多不是?
我们风水馆的地理位置虽然不太好,但起码也是在万达商业街,一年的租金几十万,我跟老光棍大体算了算账,除去水电费和装修费,如果没卖了城隍令和先秦古灯那两件古董,加上刘神仙没帮我们问开发商廖定开要来的钱的话,我们这大半年挣的钱,其实还没有把店铺租出去赚得多!
你说说这社会……
中午收拾完公司和出租房,我打电话给浩子,让他带着倩倩晚上出来吃饭,订在市里最高档的酒店,浩子问我要不要把咱们班上那几个同学都叫上,我心想反正到时候点一桌子菜也吃不完,那叫上就叫上。
晚上众人齐至,无非就是吃吃喝喝,酒席上有人问浩子是发财还是怎么了,请大家到这家酒店吃饭,而且点的都是些贵的离谱的菜,光是六斤的奥龙就一人一只,菜也都是硬菜,一顿怕是得上万。
浩子说是我请的,有几个同学就不信,有个咱们宿舍原本很看不惯我的一个人,说浩子是给我面子什么的,如今我虽然有暴发户的心态,但说实在的,什么能力的人花什么能力的钱,这是我在最穷的时候就知道的道理。
没钱的人吃六块钱的拉面要考虑加不加鸡蛋,这并不是抠,明星富豪买个几十万的包和表,这也属于正常消费,如今我和老光棍每人卡里有四百万,加上我的乾坤收纳袋里还有一堆黄金,当初为了节省时间和体力,我和老光棍匆忙之下只能把黄金搬进乾坤收纳袋中。
所以我请这顿饭虽然有炫耀的成分,但却不是专门打原本那些瞧不起我的人的脸的,毕竟如今我也是道门的人,再和这些人闹也没个意思,甚至他们惹我不高兴的话,我将他们的气运值永久降成0或者出手弄死他们都轻而易举。
没有可比性的两类人,吃了顿饭之后也就没必要再有交集。
饭桌上大家都说了自己毕业后这一年多时间的经历,有个性格不错的女生说现在自己在房产公司上班,我就问问他最近有什么好的房源,女生说在滨湖新区附近新开了个楼盘,户型设计很好,高层湖景房,正好明天开售,她手里还有那套楼房的楼图资料,如果我想买的话,她可以提前订下来。
谁都看得出来女生是开玩笑的,但是我却心动了。
因为滨海新区我以前在那做过兼职,风景很好,离浩子家也不远,很安静舒适的一个地方,所以我当下就在一楼层图上打了勾,订了一套高层的,让女生打电话定下来,明早开盘我去看房,可能得要两套,因为老光棍也老早想买房了。
女生倒抽了一口气,跟我说那套楼即便高层也得两万一平,一百三的面积,我就说全款买,明早就来这家酒店接我一块去就行。
女生激动得差点哭了,因为据我之前打工兼职时所知,带客户全款买房,而且是一手房源,一套最少也得赚四万块,加上绩效奖金,两套她能赚十万。
我又把之前陈龙给我的租赁合同拿出来给浩子,让他这几天把租赁广告打出去,万达商业街的商铺和我们的出租屋都准备转租出去。
合同上还剩下两年多的租期,我只要剩下商铺的租金,出租房的租金全都给浩子作为帮我忙的报酬。
吃完饭之后,那个搞房地产的女生留下来要了我的号码和微信,说第二天早晨来接我。
至于那个看不惯我的室友,暗地里则一直逼逼叨叨说我装逼,我不想跟他一般见识,不代表我不会跟他一般见识,这个人在大学时期就几次三番惹恼我,如今我耳力异于常人,听着很刺耳,因此在他下楼梯时,隔空甩了一巴掌,把他扇了下去,并且将他的气运值降低一半,以示惩罚。
第二天女同学来接我,我和老光棍和浩子一同坐车去了新开楼盘,很快全款订了两套高层湖景房,之后我和老光棍分别给浩子打了一百万,让他按照好的标准找个装修队帮我们设计和装修房子。
浩子做事我放心,我就是担心有些装修队不靠谱,偷工减料不说,再给我弄些差的装修材料,出各种问题。
我帮老光棍定了当天下午的机票,让他先去茅山,他孤家寡人一个也没牵挂,我半年多没回家看过我妈,所以我下午就坐车回了家。
夜里我躺在床上没事,把玩着土羌珠,这东西是土羌国建国圣物,一旦接触可感应到方圆数里内埋在地下的东西。
因此我试着感应了一下,没想到我还真就感应到了一样东西。
而且是一样足以要我命的东西。
土羌珠散发莹莹光辉,我怀揣土羌珠走出家门,按照感应中的位置走过去,竟然是我爷爷家。
尽管从我很小很小的时候爷爷的肉身就已经被张后生所占,但我还是想称那人为我的爷爷,他教我习武认字,教我很多生存技巧和做人之道,我相信如果真是爷爷在世的话,他一定也是个那样的人。
自打上回爷爷死后闹邪祟,张家沟的人就不敢再靠近爷爷的老宅,我推门进去,用铁锹在自己感应到的地方挖了起来。
爷爷家的院子下面是个被堵死尘封的地窖,里面空间不大,只够勉强站着个人。
而地窖的中央,是一排用人骨堆积起来的土圩子,土圩子似乎是一种阵法,中间有一种血色植物的根系,将白骨缠绕渗入地下,而在这种血色植物的上方,盛开着一种亮银色的金属莲花,共有八朵。
这些金属莲花当然是嫁接上去的,那血色植物连接金属莲花下方,似乎是汲取地下极阴极寒的地阴煞气供给金属莲花,正是这种东西让我毛骨悚然。
而这东西我之前见过,正是张家老祖张后生所用的一种暗器,血滴子。
血滴子自清朝诞生以来就被称为天下第一暗器,杀人无形,一经施展,必要见血,近乎无法防御。
传闻血滴子当年经过改良后,可千里之外取人首级,多少武道高人死于它手,当年就算师傅都差点着了道,后来师傅曾跟我说过,血滴子的莲花散开后专破道气,就算是道家高手也防不住,若是再见到,千万要毁掉。
当年血滴子让天下人闻风丧胆,就连皇帝都害怕,明打暗杀将血滴子的组织铲除,逃出了张后生一人,而张后生之前为了杀师傅和小白用掉了几个,眼下这白骨圩子中则蕴养了八朵金属莲花,我并未在爷爷的遗物中发现血滴子制作之法,地窖中也没发现任何手札石刻,张后生身为鲁班教教主,最后一个血滴子,也就是说,他蕴养的这八朵莲花是世上最后的八只血滴子了。
我不敢乱动,因为这血滴子的莲花花瓣一旦被触发,这么狭小的空间内我是必死无疑的,怕是要被瞬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