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浩子站在阳台上,一脸疑惑地望向窗外。
白蜡烛是在阳台里面的地上,烛光被墙面挡住了,所以他根本看不见我。
浩子反身回到房内关掉了音乐,然后点了根烟,打开窗户抽了起来。
我趁机猛然钻进自己的肉身内,惊得一头冷汗,看来这种猪队友下次再也不能相信了。
“老公,你看我这件内衣好不好看?”身后传来倩倩的声音。
“哇,老婆你这内衣真性感,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浩子说着就向屋里走,我伸手一拦,他立马摔在地上。
我转过身望向屋里,倩倩穿着一身性.感婀娜的内衣,倩倩见我突然站起来,发出了一声尖叫,钻进了被窝里。
“我先走了,你们继续。”我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间。
我拿出手机,照着昨天打给我的几个手机号打了过去,但是一直都没人接。
于是我打车直接去了玄门协会,可却被告知杨雷不在,之后我返回万达附近的步行街,找到了张凌的风水馆,奇怪的是,风水馆也关门了。
我心里着急,因为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拿起一看,是城北废弃工厂的大业打来的。
“喂?”
“喂,小伙子啊……”
电话那头支吾一声,似乎犹豫了一下。
“怎么了大爷?”我问道。
“你别来啊,这边有坏人,他们来了很多人,想要你的命!你千万别……”
“臭老头,你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啪的一声,手机重重摔落地上的刺耳声传来。
我收起电话,招收拦了辆出租车。
“去哪啊小伙子。”
“城北的废弃工厂。”
我深呼了一口气,手里的那把无柄飞刀在指缝间来回翻转,我想要平复心情,但心里难免紧张,于是就运转上清练气决,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我不知道暗中的人到底是什么,有可能是王林,也有可能是玄门协会的人。
如今小白不在,师傅不在,爷爷不在,小五也不在。
而老光棍也被陷害入狱。
这一战,将会是我人生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战。
也可能是,最后一战。
我到城北废弃工厂时,看见门口停了一排车,清一色的都是豪车名车。
而工厂的大院儿里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正是杨雷。
杨雷的身旁站着之前在玄门协会酒宴上看到的一些协会高层,除此之外,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面孔。
工厂的看门大爷则被反绑了双手,半跪在杨雷的身前。
杨雷看到我后,带头鼓起了掌。
“我就说吧,这年轻人一身是胆,那天在酒宴上态度不卑不亢,说话据理力争,私下里我手下还看到他买了不少东西送给这看门老头,这样的人现代社会不多了,听到这老头有难,肯定第一时间就会赶过来。”
杨雷这般说着,其余人纷纷跟着点头称是。
“唉,我都让你别来了,你怎么不听哪!”看门大爷苦着脸说道。
“杨老费那么大的劲让我来一趟,难道就是为了夸我几句的吗?”我说道。
杨雷刚要说话,可是在他身后的房车里却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按照辈分来说,他连夸你的资格都没有。”
黑色房车打开,两名身穿黑西装的干粮男子走出分列两旁,将房车上的踩梯放下,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穿白色汗衫的中年人,这人个子很矮,大腹便便的甚至还有点卸顶,但他脸上却挂着一种十分和蔼而又僵硬的笑。
中年人看向我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说道:“原本不知道,现在知道了,我原本以为大师王林仙风道骨,没想到跟想象中的差了那么多,一米五还差三寸半。”
“大胆!”“放肆,胆敢对我师不敬!”
一群人指着我怒骂。
“你们才是大胆,怎么跟我师叔说话的?!”王林收起笑容,脸上颧骨却依然保持微笑凸出的样子。
王林的一句话使得现场瞬间鸦雀无声,王林脸上逐渐恢复固有的笑容,说道:“我都说了,这人如果当初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他就是我的小师叔,小师叔说我一米五差三寸半,难道不对吗,精准的同时,还不失幽默!”
众人连连称是,纷纷点头。
王林耸了耸肩,身后的一名黑衣男子立马将一件的黑色大衣披在他的肩膀上,王林打量着我,然后围着我转了一圈,问道:“你师傅真是马无为?太阴观的那个?”
“你说的很对。”我回道。
“嗯,按照气势来说,咱太阴观的弟子,确实都是能够独当一面,以一敌百的,只是看你样子才二十岁露点头,四十年前我去终南山服侍了他老人家两年,那时候他都一百六七十岁了,那么多年,还没挂哪?”王林问道。
“托你的挂念,暂时三五十年应该挂不了。”我说道。
王林哈哈笑了一声,说道:“我不得不说那老头是真能活,一个人愣是熬死了七八代的人,我只是没想到,那么大把年纪了,他还有心思收徒弟,还一次收了俩?”
“师傅收徒,难道还要向徒子徒孙请示吗?”我反问。
“哦,这倒不是,我只是问问他老人家让你们出来干嘛呢?”王林说道。
“学成出师,下山历练,不然干嘛?”我看向王林说道。“难道让我们清理门户啊?”
“哎哟?”王林表情一变,眼睁得老圆。“小师叔真的是相当幽默啊,哈哈。”
王林笑得开心,周围的人也跟着笑起来,王林接着说道:“不过不是我不信任你啊小师叔,咱太阴观人丁稀少,一个巴掌数得过来,您又如此年轻,所以我不得不问你个只有我太阴观的亲传弟子才知道的事情。”
我皱着眉头看向王林,王林也不看我,沉吟片刻,问道:“咱们太阴观的传派绝学是什么?”
王林这么问,很显然有问题,但此时我却不得不回答,于是就说道:“太阴秘术。”
王林倒抽了一口凉气,朝身后喊道:“来啊,还不赶紧给我小师叔他老人家敬茶!”
话音刚落,车里走出来一个身材窈窕的美女,美女的手里端着一杯茶就朝我走来,这时王林又喊道:“你一个戏子也配给我小师叔敬茶,一点眼力劲没有,让玄门协会的会长敬茶,要跪下,恭恭敬敬地敬!”
只见那美女根本不敢面露不快,而是将茶水递给杨雷,杨雷接过茶杯,诚惶诚恐,也不敢表露出半点不满,真格地就跪在了我的面前,说道:“请太师叔喝茶!”
我一脸疑惑地看向王林,王林问道:“小师叔是怕有毒的话,那我就帮小师叔喝了。”
没等我说话,王林端起茶杯就一饮而尽,喝完之后,王林说道:“我替小师叔喝的也算是喝了啊。”
“王林,你到底卖什么关子,你把我师兄和这老人家放了再说,行吗?”我问道。
“放放放,当然要放!”王林说道。“小师叔您放心,只要我一句话,那打生桩的事情再多人看见也没人敢曝光,我一个电话,那边就得放人,毕竟您的师兄也是我师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