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看了他一眼,心想冤哉枉也,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和姜老大一样。
胡杨知道姜老大这样的人难免花天酒地,做点出格的事情也在经历之中。
他本来也没有想要打听这些细枝末节,只是为了证明一点,姜老大的确是一个男人。
胡杨本来想要提醒徐玲一声,但是他现在正在使用催眠术,因此继续问“那再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就在一个礼拜之前,姜老大认识了那个女人。”鸡冠头下意识的说。
胡杨意味深长的目光看了徐玲一眼,然后问“姜老大那里一共有多少女人?”
徐玲毕竟是个女人,而姜老大是他的丈夫,虽然现在已经听了灰西服的话,把姜老大给抓了起来,可毕竟还没有正式离婚。
一听胡杨问上了这个话,她也注上了意,决定回去之后好好和姜老大算算账。
“大概有七八个吧。”鸡冠头继续说。
“她们都叫什么名字?都在什么地方你都知道吗?”胡杨有意问道。
鸡冠头得意的说“我是姜老大最信任的人,他的事情我怎么会不知道呢?每一次都是带着我去,然后我为他们把风的。”
接着他如数家珍的就把那些女人的名字住的地方都供了出来。
徐玲不由气得暴跳如雷“这个该死的混蛋,我饶不了他!”
使用催眠术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打扰。徐玲这样一吼鸡冠头,顿时头脑清楚了。
鸡冠头这才反应了过来,疑惑的问道“我刚才都说什么了?”
胡杨笑了笑说“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这位徐大姐,姜老大有七八个女人,还经常在一起。”
鸡冠头不由的惨嚎一声“这就麻烦了,姜老大要是知道的话会把我捏死不可。他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不允许我透露半点风声的。胡大少,你刚才不是用了催眠术吧?你怎么能够这样做,我这样可就惨了。”
徐玲的情绪倒是冷静了下来,她冷笑道“你说小冬也是蒋老大的女人?”
听到江小冬的名字,徐玲的心中不由一阵颤抖,因为这是他唯一的闺蜜。
如果鸡冠头说的都是真话,那就说明姜老大瞒着自己搞了不少女人。
鸡冠头哭丧着脸说“老大也是没有办法,你不允许他上你的床,他只能另外找女人,否则他毕竟是个男人,怎么能够受得了?”
徐玲冷笑一声说“你以为我会这样容易相信你说的话?我现在就给小冬打电话,假如证明你说的是谎话,就说明你们两人在演戏!”
其实她已经相信了八成,只不过嘴上不信而已。
说打就打,很快就和她的闺蜜小冬接上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打完了,看徐玲气呼呼的样子,就知道被气得不轻。
原本徐玲只是敲山震虎,想要弄清真相。
哪知道她的闺蜜也是一个女汉子,以为是真的东窗事发,干脆就来了个破罐子破摔,把实话都说出来。
徐玲这才知道自己的丈夫还真没有毛病,可是在自己的闺蜜小冬口中说出的话就难听了。
说自己分明连一个真正的女人都不算,还把姜老大的忍让当成可欺负,这让徐玲怎么能够受得了,当即就把手机挂了。
“徐大姐,你现在知道怎么回事了吧?”胡杨缓缓的问道。
“原来毛病出在我的身上,我还以为他不是真正的男人,原来是他一直在包容着我,让着我。”徐玲呆呆的说。
她一点都不恨姜老大另外找女人,自己不让姜老大和自己过夫妻生活,姜老大去找别的女人也是情理之中。
她痛恨的只是自己,越想越是后悔,不由自主的流下了眼泪。
听到徐玲竟然哭了起来,肖光等人都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大姐大这么好强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当着男人的面流泪,他们可是从来都没见过。
徐玲虽然是个女人,却是个女汉子,比男人还要坚强。
就算是受到了再大的委屈都没有掉过泪。
这些人可都亲眼看到过,在徐风死的时候,徐玲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
可是现在大姐大她到底是怎么了,遇到了什么伤心的事情,哭个没完。
鸡冠头也不由得呆住了,他瞠目结舌的看着胡杨。
胡杨笑了笑“徐大姐,你是不是觉得对不起姜老大?是不是觉得自己已经出轨了?”
虽然觉得脸上很挂不住,徐玲还是点了点头。
“你没有出轨,这一切都只是你的幻觉。”胡杨摇了摇头说。
“怎么可能?我是真真实实和他发生关系的。”徐玲难以置信的说“绝对不可能是幻觉!”
胡杨笑着摇摇头“你知道道术吗?”
“那不过是些神棍骗人的玩意儿,我怎么可能相信?”徐玲突然停住了嘴巴,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胡杨说不出话来。
不但是她,鸡冠头也愣住了,他指着胡杨,把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这才知道并不是幻觉。
突然之间徐玲飞起一脚,她没有敢踢胡杨,而是一脚踢在了鸡冠头的身上,顿时把鸡冠头踢了一个跟头。
鸡冠头被踢得大叫一声,好在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胯骨上已经青於了一块。
鸡冠头愤怒的说:“大姐大,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得罪你什么没有?”
徐玲却没有回答他,她这才知道,原来胡杨说的道术竟然是有的,而胡杨本人就是一个身怀道术的人,鸡冠头的惨叫就证明这并不是在做梦。
“徐大姐,我想你现在可以相信我的话了。”胡杨把手指上的火焰收掉,然后轻描淡写的说。
徐玲还有什么不相信的?连鸡冠头的眼中都露出了惊恐的目光。
原本鸡冠头只是把胡杨当成一个武道高手,那还是可以接受的。
可是现在胡杨的手指头上突然冒出火焰来,他还以为胡杨有异能呢。
“你找到的那个男人就是一个道术高手,和我一样精通道术,他在你的身上种下了符篆,所以才会让你有幻觉。”胡杨安慰道:“其实那些事情并没有发生。”
徐玲不可思议的看着胡杨:“你的意思我还是完璧?”
“我本来也以为你出轨了,但是我一看到你就发现你的身上种有符篆,然后仔细一观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胡杨缓缓的说:“我帮你去掉符篆,你的头脑就会清晰起来,那些幻觉就不存在了。”
徐玲疑惑地看着胡杨,胡杨说的这些内容都是她以前做梦都没有想过的。
她想了一想说:“那为什么要处心积虑的对付我?”
“这个咱们留到以后再说吧,最关键的问题是帮你先把所种的符篆排斥出来,让你的头脑重新恢复清晰。”胡杨说:“你现在的头脑中什么都不要想,排除所有的杂念,我会很快结束的。”
徐玲当然不愿意成为别人的傀儡,如果胡杨说的是真的,那就是那个男人对自己图谋不轨。
她应该感到庆幸的是自己的贞操并没有失去,否则她和姜老大之间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鸡冠头也不由得好奇,他瞪大了眼睛看胡杨到底怎么做。
他和徐玲一样都觉得至少要用半个小时以上的时间,却没有想到胡杨只是将手掌在徐玲的后背上一拍,事情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