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龙走过去喊了一句。
林斌嘴里叼着烟,说:“李龙,你在教我做事?老子现在是十虎,酒吧现在是我的,你们这是要喧宾夺主啊?”
“这是诚哥的意思……”李龙有点无奈的样子。
“哦,原来是诚哥啊?诚哥,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兑现啊?你不是说让我做一虎的吗,你他妈的把二小姐绑来干什么,你要找死可别带上我啊,德叔是龙头,我他妈的惹不起他。”
林斌把扑克牌砸在桌子上,很不爽的说。
我将林霜推倒在沙发上,说你要是不想跟老子混,我可以找其他人,田鸡狗,大傻,白鹤,哪个我请不起?林斌,你现在已经烂了知道不?老子要是不扶你,再过两个月,你连六虎都当不了信不信?
林斌站了起来,说你是白公子,你有钱,你有种,吗的,我干还不行吗?你们几个,给我把二小姐带上楼,帮她换衣服,顺便处理下伤口,她身娇肉贵着呢,别让人家记恨上了。
旁边有几个女服务员战战兢兢的走出来,扶着林霜就上楼去了,李龙瞪着林斌,脸上全是失望的表情,说:“斌子,你占了二哥所有的产业,为什么还是混不起来,你心里没点数吗?地狱天堂桃园三家酒吧,是西城区数一数二的赚钱地,当初二哥晶莹得多好,一个月近百万的纯利润,你再看看你,整天吊儿郎当,不思进取,迟早有一天会把人心全部败光……”
“李龙你脑子有病吧,那个狗东西杀了你妈妈,你不仅不报仇,还认他妈当干妈,你这算什么,以德报怨?陈歌也就是运气好,傍了林雪的大腿,有德叔在背后扶持,换谁混不起来啊?老子最困难的时候你走了,请了十几次都不回来,现在呢?跟白诚混?不就是因为他有钱吗,枉我拿你当兄弟,没想到你丫也是个狗东西,我草……”林斌恶狠狠的朝李龙狂骂。
李龙也不反驳,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很无奈,也很难过,我懒得管他们吵架,正打算回家吃饭睡觉,等晚上再过来,结果还没出门口呢,外面就有一辆白色的宝马直冲了过来,横在门口外,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百褶裙的丰腴女子跳下车,手里提着砍刀大步流星的朝我冲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骂:“白诚,草你吗的,是不是你抓了林霜?那个臭表子只有我能收拾,你算哪根葱,别以为你有钱我就不敢动你,给我滚过来,吗的……”
“这个疯女人……”
我皱了皱眉,并不想跟她纠缠,直接就转身上楼,谁知道林斌的马仔不懂事,居然没有拦着,让她一路跟了上来,二楼是宿舍区,办公室设在最里面的房间,很窄小,我前脚进去,她后脚就跟进来了,还顺手把门反锁上,然后用刀对着我,说白城,我爸爸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把林霜放了,我饶你一条狗命。
我有点想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说你以为你是谁?还大小姐,你看我理你吗?要我放林霜也行,你留下来当人质吧,算是作个交换。
林雪冷笑了一下,估计是被气到了,将手里的刀子用力的砍了过来,我见她居然动真格的,心里莫名火大,身子一扭右手一拍,直接就将她的刀子打落在地,然后我绕到她身后,轻轻绊住她双脚,往前一推,她就倒在了沙发上,我顺势压上去,双手钳住她蹆弯,发力朝两边分开,然后盯着她绝丽的脸,说:“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那就别怪我了,反正陈歌死了,你也还是单身,干脆今天我就跟林怀德那个老不死当亲家吧……”
办公室的空间很窄小,直径也就四五米的样子,东西不多,很简陋,还好沙发是真货,挺軟的,林雪真的很丰腴,整个都陷了下去,被我钳住腿弯,窝成绵绵的一团,她脸霎时红了,又惊又怒,用手摁住裙摆,冲我尖叫:“衮开,你个狗东西,你再碰我一下试试!”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一年不见了,她还是这么好看,脸蛋不是那种瓜子脸,而是申字形,雍容大气,富贵端庄,她今天穿的是齐腿的裙子,很短,腿上穿着黑厮袜,两只小巧的脚儿踩着高跟鞋,很姓感,满头波浪发水草似的散落在沙发上,又香又糜,她的声音最为特别,软糯中带点媚,明明性格暴躁,却又天生一副萝莉音,是个十足的小太妹。
林雪很白,人如其名,就像雪一样,全身找不到丁点瑕疵,她的本钱特别足,两条细蹆被我压在肩两侧,整个身子都拱了起来,她怒视着我,眼里像要吃人似的,但是我心里却很爽,因为我现在是白诚,一个超级纨绔的富二代,所以我有资格荒唐,有资本嚣张,我盯着她眼睛说:“大小姐,反正陈歌已经死了,以后跟我吧,老子可是白家的继承人,有的是钱,只要你跟了我,我带你享荣华富贵,一辈子丰衣足食。”
林雪笑了一下,说我可是个颜狗,你长得太丑了,连陈歌一半都比不上,你哪来的勇气让我跟你?姐姐我名下三家公司,每月的纯利润好几百万,你觉得我缺钱吗?赶紧滚,我看见你的脸就犯恶心,被你碰着我晚上得洗好几次澡。
我知道她骂的是白诚,但我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吗的臭女人,虽然我样子变了,但我可是货真价实的陈歌,也是你唯一的男人……我盯着她绝丽的脸,越看心头的火越大,几乎要烧起来,索性就直接掩上,将她摁在沙发上,只一味地往前狠桩。
从开始到结束,约莫就五十分钟左右,不算太久,但是强度非常高,至少林雪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我体质极好,甚至连呼吸都不曾变促,用手指捏住林雪的脸蛋,说:“陈歌已经死了,被我杀的,你不就喜欢这样的男人吗,陈歌弄死了肥猪马,所以你跟了他,现在我弄死陈歌,你是不是就该跟我了?”
林雪又哭了,很屈辱,她仇恨的瞪着我,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我笑了一下,说你别这么生气,何必呢,我是白诚,你不敢动我的,不光是你,连德叔那个老不死都不行,外面全是人,你有本事就出去宣传啊,看你以后还怎么当你的大小姐,或者你报警抓我也行,反正我不在乎,我爸爸有的是钱,你告不了我的。
说完我就站了起来,将皮带系好,说你妹妹我得留着,我要拿他跟你爸爸谈判,以后别这么莽撞,一个女人家,老是打打杀杀做什么?不过你跟了我的话,以后江州市我罩着你,三家公司算什么,我给你开十家,开一百家,只要你想,我还可以把你爸爸拖下马,扶你上去做龙头,让你当独一无二的大姐大,不要怀疑,现在的我,没有人可以阻挡,什么事都能做成功。
林雪一声不吭,绵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我也不理她,拧开门把手想出去,结果刚转身,林雪就猛地冲了上来,手里捏着一把剪刀,狠狠的捅向我心口,我看着她那仇恨的眼神,皱了皱眉,抬起右手,直接用手腕挡住了剪刀,这个臭女人真的狠,几乎用尽了全力,剪刀直接刺破我的皮肤和肌肉,狠狠的刺在了腕骨上,这才无法前进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