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轻烟是你二妈,告诉你多少次了,别在我面前叫她全名!”白诚他爹拍桌而起。
“我亲妈已经死了,是爸爸你害死的!剩下的四个……不对,是五个,都只是臭女人,别指望我喊她们妈,反正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吗的,当姐都嫌小,也就你喜欢老牛吃嫩草……”
我很不爽的走上去,拿走桌上的银行卡,转身就走。
白诚他爹涨红了脸,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来,临出门的时候,我对他说:“你看好了爸爸,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不出两年,我就会超过白亮那个野种,到时候你最好把公司交给我,因为我才是长子,更是你的亲儿子!”
说完我就走了出去,大摇大摆的,然后默默的在心里补充一句:不出两年,我就会把整个白家搞垮,白千山你这个老银棍,你给我等着,当初就是你亲自去把老东西请出山的,我之所以搞得那么惨,一半功劳都是因为你,可惜啊,白诚没有告诉你老东西会易容,你亲儿子现在正躺在水底呢,有句老话叫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说过要你们扑街,你们就一定得扑街,反正时间还多,咱们慢慢玩!
我十分嚣张的走下楼,之前那两个保姆正在端菜出来,见我要出门,就问少爷你不吃了饭再走吗?
我摆了摆手说:“不吃了,家里待着着不舒服……这些菜反正也是浪费,你们自己吃吧,把外面搞卫生的也喊进来吃。”
两个保姆有点受宠若惊,紧张的说:“啊这……这怎么敢哪,我们可都是下人……”
“草,都什么年代了还下人,你们只是来打工的,不是努隶,更不分什么贵贱,听我的,把所有保姆叫进来吃饭,我爸如果敢瞎逼逼,你们就说是我吩咐的,我就真不信了,老子才是白家未来的继承人,谁敢不听我的话?”
我把银行卡装进裤兜里,在所有保姆吃惊的目光下,大摇大摆的出了门口。
王东海在院子里指挥工人修盆栽,这个地中海是管家,负责处理白家的一切外务,我朝他走过去,喊了声王秃子,把我爸爸的车钥匙拿过来,王东海就有点惊讶的样子,说少爷你才回来两个小时,怎么晚饭都不吃就要走?
“少特马废话,车钥匙给我,就刚才你接我回来的那辆库里南,反正也就几百万的破车。”我很不爽的说。
王东海沉默了一下,还是乖乖的把车钥匙递给我,但是他担心的说:“少爷,你没事吧,怎么看着你跟以前不一样了,可别出去闯祸啊……”
“滚,我的事你少管……”
我骂了一句,转身来到车库,在十几辆的豪车中找到那辆劳斯莱斯,坐上驾驶座之后,我舒了口气,然后掏出手机给林斌打电话。
“给我放消息出去,晚上八点,我白诚要在天堂大酒店摆宴,不管是德叔还是王大浪,所有你们道上混的,通通都要到场,谁敢不来的,后果自负。”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把车子发动,一边驶出豪宅,一边望着天际边洁白的云层,透过后视镜,我看到自己脸上充满了畅快的笑容。
江州市,是时候要变天了。
我开着劳斯莱斯在路上狂奔,这种顶级豪车就是爽,百分百的路人回头率不说,马路上的车还得绕着你走,生怕挨近了会蹭到一丁半点。
半路上小马哥窜了出来,我把车停在路边,打开门,它围着车子转了几圈,四处嗅着,狗脸上全是冷淡的表情,就是不上车,我跟它相处的时间没有老东西那么久,只能看出它很嫌弃这辆车,但具体是为什么我却不太清楚。
不过小马哥向来有自己的想法,它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亲近人,完全脱离了身为狗的本性,江州市对流浪狗的管制还不算太严,所以我也不管它了,开着车子到附近小区租了一套别墅,两层独栋,带泳池和后花园,一个月租金九万块,家具家私一应俱全,拎包就能入住。
我把劳斯莱斯停在车库,又花了两个小时,去4S店全款提了一辆特斯拉的毛豆3,三十多万,鲜艳的红色像火一样,特斯拉的车子最大特色就是科技感比较足,很少有开油的,基本都是新能源的车,但好像因为用的是国外电池,所以国内并没有新能源补贴,比同价位的其他牌子贵了几万块吧。
我开着几十万的特斯拉,在大街上兜风,可能以前穷惯了吧,还是觉得便宜车开得舒坦点,劳斯莱斯可以装比,但真要撞到了,维修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我手上只有一千万,接下来还要做很多事,最好是省着点花。
到了下午三点钟,我开着新车来到了市郊,在一处很普通的农庄里,见到了一个头发全白了的老年妇人。
她身体很伛偻,已经有点驼背了,瘦瘦弱弱,大冬天的裹了件破棉袄,手里端着饲料盆子,在院子里喂鸡。
我远远看着她,只是呆呆的看着,眼睛一下就湿润了。
才一年没见,我妈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几岁,她明明才五十多,但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没有了,脸上全是皱纹,看着就快跟七十岁的婆婆差不多,喂鸡的时候一瘸一瘸的,走路得拄着棍子,好像整条右腿都僵硬了,连下蹲都费劲。
我很伤心,真的,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但是我忍住了,在把所有人仇人弄死之前,在搞垮整个白家之前,我还不能变回陈歌,我要时刻牢记自己是白诚,是一个嚣张的纨绔子弟。
这时候,左边突然有辆拖拉机开了过来,拉着满满一大车的玉米杆子,在农园门口停下,一个强壮的高个男人跳下车,那么冷的天只穿了件汗衫,热得浑身冒汗,拎着两斤猪油大步流星的迈过门槛,我妈见到他,就笑了一下,招手说:“阿龙,你回来啦,屋里热着粥,你快去喝,妈过一会儿再去做晚饭。”
李龙擦了擦汗水,点头说:“好嘞妈,我先把外面的东西运去碾粉,你把猪肉放厨房里去。”
我妈应了一声,喜滋滋的拿着猪肉进去了,李龙撒了几把饲料在地上,又逗了逗那群刚长出绒毛的小鸡仔,这才重新出门,准备到旁边去开拖拉机。
我开着特斯拉,十分嚣张的横在马路中间,堵住了去路,李龙皱了皱眉,就过来敲我的车门,我把车窗放下来,他盯着我看了两眼,就冷笑了一下,说白公子,你什么意思啊?这么大的路你一个人占完,说不过去吧?
我看了一眼院子,开门见山说:“李龙,听说你退圈了?别啊,像你这么好的人才,转行当农民太浪费了,出山跟我混吧。”
李龙叉着腰,剪了寸头的他全身都冒着热气,一年不见了,他皮肤晒成了古铜色,还留着点胡茬子,看上去老成了不少,也比以前更加硬汉了。
“白诚,你算哪跟葱啊,有钱了不起啊?老子就是当农民咋地,你瞧不起农民啊?你现在吃的每一粒米都是我们种的,有本事你别吃啊?吗的……”李龙很不爽的说。
我听着就笑了,看来他还是没变,一如既往的刺头。
我摸出一包中华递给他,李龙没接,只是朝我竖起中指,说咱俩不是一路人,别他吗来烦老子,赶紧把路让开,你这车新买的吧?要不要跟我的拖拉机比比谁更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