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很无聊,林秀妍是跟我们一起走的,她一直很忐忑,小心翼翼的,我知道她放不下她那五百万,那是她找人借的,不仅要还,还要帮她爸交手术费,癌症就是这么令人绝望,只要染上,整个家就垮了。
我们直接飞回江州市,已经是深夜的两点钟了,我让林秀妍先回家,既然入股了,钱就肯定少不了她的,她实在没办法,只能走了,我让李龙和林斌先回酒吧,林雪就打电话把她的宝马车喊了过来,我载着她,疯狂的踩着油门,带着刺激,回到了林雪在市郊外的那栋别墅,我们停下车,她就迫不及待的冲上来,把我扑到座位上,狠狠的拥吻着我,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让我很惊讶,我撩开她的长发,看着她的脸,看清楚她的脸。
这个泼辣的女人,此刻是多么的温柔,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咪一样。
林雪打开了车门,拉着我进了别墅,然后去拿红酒,她打开了之后,放在茶几上,然后又过来拥抱着我,亲吻着我,很激烈,很歇斯里地,我也一样,我们的彼此都需要这种感觉,宣泄,将心中所有的恐惧,阴影都宣泄出来。
亲了许久,林雪松开我,看着我,说:“谢谢你在那时候选了我……”
我听了之后,就笑了一下,虽然林雪高兴了,但是我知道,有一个人被我伤了,王大浪虽然不跟我计较,但是我知道,这注定会变成我们心中的一根刺……
“今晚,我是你的羔羊,你可以宰割我,把我撕裂,把我粉碎都可以,只要让我忘记在台市发生的事……”林雪说。
我把灯关了,一口将杯子里的红酒喝光,黑暗之中,我听到林雪发出的动静,落地窗外面就是月亮,她不着寸缕,半倚在被子上,很紧张,我知道她在等着我的到来。
“林雪,你怕吗?”我坐在床边,轻轻的说。
“说实话,我怕,我害怕死,我有很多愿望都没有实现,我真的害怕在那个时候死了,我人生第一次觉得恐惧,你不知道我的内心是什么感受,我当时有股想要尿出来的紧张感,如果你不选我,我会恨你一辈子的,我也会跟王百万妥协,然后杀了你……”林雪用颤抖的声音说。
“原来你也会怕……”我开始钳住了林雪的腿弯,我没有嘲笑她,我也不意外,她是这种性格,她不会选择死亡的,因为,如果真的到了绝境,我也会妥协的,我们都不想死。
昏暗的灯光下,我将她紧紧抵着,她双手抓住我肩膀,此刻的宁静之下,我们才从之前的恐惧之中醒过来,我们都在后怕。
“如果昨天我们真的都死在了王老板的手里,你会后悔吗?后悔跟着我去台市?”盘龙在溪涧发狠的进怂,我用很认真的声音问她。
“不后悔……吻我……”林雪抬起下巴,闭上眼睛,小小声的说。
她紧紧的搂着我,搂得我几乎要喘不过气,当然我也一样,我们都用最大的力气,来释放我们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解放之后,是死一样的宁静,我们就如此紧紧的抱着彼此,沉睡,入眠,把一切都抛弃,把一切都忘记。
清晨,我从睡梦中醒来,听到外面有一阵水声哗啦啦的响,于是起身,走到外面,看到泳池里一个女人在游泳,死林雪,她游的很好,我坐在沙滩椅上,观赏林雪优美的泳姿,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已经忘记了,只记得很开心,而且还想在来一次,不知不觉坐了十多分钟,她终于游向岸边,我即刻拿了毛巾走上前。
但是看着她的身材,有点无法偏离、
“看什么?坐下来,没看够吗?”林雪转过身露齿一笑,指着身旁的沙滩卧椅说。
我说:“忘记了昨天晚上的快乐,希望想要重温一下……”
她坏笑着看着我,咬着嘴唇,说:“你真的想再来一次?你不怕错过了分钱的时间?”
我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我急忙问:“王大浪打电话来了?”
林雪伸手抓着我的身体,说:“我不知道,走,我们去开心,反正有大把的时间……”
我听了就很狐疑,急忙推开她,站了起来,走进屋子,拿起手机,我看着手机上面,有好几个王大浪打来的电话,都没有接。
我急忙给王大浪回了电话,我问:“浪哥,什么事?”
王大浪在那边笑了一下,说:“赵老板早上打电话告诉我,昨天晚上刚好有个厂商看到了我们的图,直接就购买了,三千万,加上另外的一个亿,所有钱都到账了。”
这一趟台市之旅,我是出力最多的那个人,一张童装牛仔裤,一套空姐制服,改了我七八个小时,从早上一直改到傍晚,人都快虚脱了,结果呢?他妈的币,净赚一个亿,结果分到我手的只有一千万?十分之一?
我拿着银行卡,真的,我心里极度不爽,赵老板应该也看出来了,就强笑了一下,说陈歌兄弟,这一次可以赚那么多钱,你是最大的功臣,本来扣除本金,你可以分到三千万的钱,但是,你的钱有一部分在浪哥那里,有什么问题,你可以随时找他沟通……
王大浪看着我,他说:“陈歌,你也知道,我前几个月拓展了不少业务,服装公司也开始运转了,杨二虎那笔钱我提前花了,后来又赔了师爷三千万,加上之前肥猪马的那些,已经欠了银行将近一个亿了,咱们是兄弟,我干死别人,很大程度上也是为了你,所以你挣了钱替我分担一下,也是应该的,对不对?”
我把银行卡接过来,心里憋了一把闷火,上一次去台市,也是赚了一个亿,但是王大浪让我还肥猪马的债,给我扣了一大半,现在又以杨二虎的借口,扣了我两千万,吗的,杨二虎明明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动的手,凭什么也要我来负担?俗话说有了第一次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以后要是他把其他人干死,岂不是还得算在我头上?
刘三炮呸了我一口,说就他这种反骨仔,给他钱已经算好的了,一千五百万呢,嫌少啊?绷着个批脸,要是真的有骨气,就他吗别要啊,傻比。
我瞪着刘三炮,自从李龙跟我说了内鬼的事情之后,我就对这个鳖孙十分不顺眼,赵老板眼界比较宽,为人也大气,跟我们合作百利无一害,我觉得他不像是出卖我们的那个人,反而是刘三炮,事事针对我,而且他被王大浪压得特别狠,导致思想出问题,打算弄死我们再自己上位,这个动机是说得过去的。
我拿着银行卡,坐回了沙发上,我说:“浪哥,我也需要钱,你是知道的,这一次和上一次,我都不计较了,但是我希望以后我可以自己拿主意,自己分自己的钱,不然以后我就不改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