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太子一副震惊的样子,说走?你他吗把这里当自己家吗,说走就走?一二三四五六七,你们总共七个人,我晚上给你们准备七副棺材,全都灌上水泥,半夜沉黄华江里,我要让你们做水鬼,永世不得超生。
赵志鹏啧了一声,说龙哥,这小子年纪轻轻就这么歹毒,长大后估计要成祸害啊,要不我们给他胳膊腿拆了吧?
张猛周泰说:“最好一把火烧了,这里就他妈没一个好人,我们今天正好为民除害。”
三太子跳了起来,说我草你们祖宗,上,给我上,吗的,敢踩老子盘子,传出去我还怎么混?通通给我弄死。
一声令下,包间瞬间就乱了,三太子的马仔们吆喝着冲了上来,但是我并不害怕,李龙他们也不怕,反而把指骨压得啪啪响,非常有默契的散开,各自抄起一把椅子直接干了起来。
我退后几步,真的,这个场面十分壮观,有点电影上古惑崽的味道了,李龙当然不用说,那副强壮的体格摆在那里,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最扎眼的,其他五个人也凶得很,冲进人堆里就仿佛狼入羊群,把三太子的马仔打得抱头鼠窜,哪怕对方人多势众,人数是我们的好几倍,但还是一触即溃,被撕扯得七零八落,短短的几分钟就躺倒了大半。
三太子有点慌,转身想溜,但是李龙几步上前,掐住他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再狠狠一甩,就把他砸到了茶几上,玻璃桌整个裂开了,这小子本来就不强壮,当场就像去了半条命,趴在地上不住的咳,我走上去揪住他头发,说实话,我心里一点同情都没有,三太子虽然远远比不上四大天王,聚集起来的人也全是乌合之众,但这群人放在普通人里面,就是天大的祸害,看他们刚才有恃无恐的样子,还有脸上那些真真切切的凶神恶煞,平时肯定没少干坏事,就算废了他都是轻的。
我抬手给三太子抽了两巴掌,抽得他牙血都出来了,我说:“我要合同,合同在哪里?”
这小子嘴硬,不肯说,李龙也是个坏脾气的,抓住三太子的双腿,像轮风车一样轮了起来,转了几圈,再把他往人堆里一砸,这小子立即焉了,哇哇的哭,又咳又吐的,这才对我求饶,说几位爷,别打了,小雨,把盒子拿出来……
旁边有个女孩子立即拿出一个铁皮箱,放在我面前打开,里面是厚厚的一叠合同,我粗略翻了翻,得有二三十份,全是阴阳合同,夹带着各种霸王条款,我在其中找到了前妻家的那一份,确认无误之后,才装进袋子里,然后拍拍三太子的脑袋,说你早点拿出来不挺好?可惜现在迟了,我知道你老爹是王老板,但是我不鸟他,你回去之后记得转告他,就说我是陈歌,他那天在避暑山庄打了林雪大小姐,我找他报复来了。
说完,我拿出打火机,把剩下的合同全部烧了,然后对李龙说:“砸,给我狠狠的砸,砸掉这个破地方。”
当过兵的人,正义感都很强烈,李龙是,张猛周泰赵志鹏他们,照样是。
我说了砸店,他们就真的砸了,三个大饭厅,十几个小包间,不仅砸桌子,还砸前台,服务员大多是女孩子,根本不敢拦,他们砸完之后,还把三太子扔进了后面的鱼塘里,腊月寒冬,这小子冻得脸都紫了,每次想浮起来,李龙就拿竹篙戳他的后背,我在旁边冷眼旁观,我并不觉得这样很过分,毕竟这小子是个坏种,特别坏的那种,死十次都不过分。
过了一会儿,赵志鹏几个人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三个女孩子,我看了看,正是之前在包间里见到的那三个,赵志鹏说她们都是附近大学的大一新生,因为借了三太子的钱,还不上,就被抓来当女仆了,饿了三天,还被打了满身的伤,我对她们说:“刚才那个铁皮箱里,有你们的合同,我已经烧了,你们也就自由了,以后有什么苦就跟家里说,遇到麻烦就报警找阿sir,别再跟社会上的二流子混在一起,爹妈养活你们不容易,就算不回报他们,也不要让他们失望。”
三个女孩子很不屑,噘着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我知道他们是讨厌我这幅说教的嘴脸,她们才刚从高中转大学,对成年人的生活还适应不了,但我不一样,我三十了,经历过太多的社会毒打,她们现在不懂不要紧,但是我相信她们迟早会理解的。
我带着李龙他们回到酒吧,已经接近十一点了,农家乐表面上是师爷的产业,但是杨二虎参了股的,当然现在变成白璐的了,至于那个三太子,他是王老板的儿子,这一点倒是有点难办,我把他打得只剩半条命,王老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不过我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老子接着就是了。
我在酒吧附近租了一套小别墅,带花园的,一个月四万多,让李龙给赵志鹏他们五个人搬了进去,林斌自己租了房,我就不管他了,我回糖糖家洗澡,她正在试她新买的JK裙子,我越瞧越觉得她好看,一把搂住就进了浴室,像上次那样把她摁在马桶上,再捉住两只俏怜怜的白足,任由灯光映着那处?粉,盘龙沾了汤粥就在溪涧发力蠕耸。
一直巅狂到半夜,我才感到有些乏,糖糖晾完了裙子就睡了,被窝里全是惊人的香,我闻着闻着就趴在了她的背上,她不着寸缕,盘龙刚好能陷进一线天,她圆圆的臋弹弹翘翘,像果冻一样軟,我顾不上太多,捉住她两只?手钳在她头顶处,就是直上直下的狂桩。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这一觉睡得很香也很沉,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我才被一阵铃声惊醒,是丈母娘打来的,劈头盖脸就是对我一顿数落,问房子怎么样了,合同的问题解决了吗,钱什么时候能到吧啦吧啦的,我听着就烦,大清早的好心情全败光了,一句话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这一觉睡得很香也很沉,到了第二天早上十点多,我才被一阵铃声惊醒,是丈母娘打来的,劈头盖脸就是对我一顿数落,问房子怎么样了,合同的问题解决了吗,钱什么时候能到吧啦吧啦的,我听着就烦,大清早的好心情全败光了,一句话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糖糖去酒吧了,锅里放着早餐,还是热的,我吃完就到楼下开车,到避暑山庄接了林雪,然后跟她一起去吃午饭。
我跟林雪说,用来开公司的地址,我重新找到了一处好地方,三层,整栋的,在市中心的商业街旁边,很繁华,客流量也多,交通便利,一楼可以当生产车间,二楼仓库,三楼办公室,刚好合适。
林雪坐在我对面,我们的位置在角落上,她就这么把两只足儿伸了过来,在我盘龙上轻轻的研磨,我膝盖用力钳住,不让她放肆,我说:“价格我问过了,本来是一千二百万,但是我砍价砍成了一千万,这套房子是私人的,再过几年价格估计会翻一倍,你要是不要,我就自己买来用。”
林雪有点惊讶,说这么好的房子,真的只要一千万?行,吃完饭带我去看看,如果合适的话我就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