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摇了摇头,我说:“浪哥,这三家店我要了,但是林雪是德叔的女儿,我暂时不能跟她分手,不过我会处理好两边的关系,我也不会背叛你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王大浪有点不开心,说兄弟,我需要你专心点做生意,两边跑容易出事,你的能力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嫉妒,你只有在我眼皮子底下,我才能保护你。
我看着王大浪,他的表情很认真,但是我知道,他只是不想别人分享我,想要牢牢把我控制住,才故意这么说的。
我说:“浪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你把我当兄弟,我肯定不会辜负你,但是我需要一点自己的空间,我不想束手束脚的,这么说你懂吗?”
刘三炮在旁边冲我大吼,说我草你祖宗的,你他吗给脸不要脸是吧,浪哥这么照顾你,你居然不领情?三家店拿在手里,还想当自由人,你当我们慈善家呢?
我沉着脸,说三家店的份量确实不轻,但我不可能被任何人控制的,谁都不能骑在我头上,浪哥,兄弟之间应该平等才对,你帮我解决过不少麻烦,但是我也帮你赚过不少钱,我希望这种关系可以一直保持下去,而不是变成我像个马仔似的,随传随到。
刘三炮脸都青了,从腰上抽出匕首,说我草你吗的,你就是浪哥的马仔你知不知道,你以为傍了德叔大腿就可以蹬鼻子上脸?今天老子非要弄死你个二五仔不可。
林斌也咬着牙,将刀子握在手里,一副要拼命的架势,恶狠狠的对刘三炮说:“别在我哥面前横,你动他,我就动你,不信你就试试看。”
王大浪叹了口气,说老三,退后,这里没你的事。
“浪哥,陈歌这反骨仔……”
“够了,滚出去!”王大浪吼了一声。
刘三炮无可奈何,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出去了。
王大浪点起一根烟,看着我,他的表情很冰冷,我知道我这次摊牌让他不舒服了,但是我不后悔,我不可能再当别人的马仔的,如果王大浪想要控制我,那我宁愿跟他划清界限,和平共处我们还能当名义上的兄弟。
“陈歌,希望你别让我失望。”王大浪从沙发上拿起一个布包,翻了翻,从里面拿出三分文件递给,说这是三家酒吧的经营权,所有手续都在里面了,你改天拿去有关部门盖章签名就行。
我松了口气,将文件接过,说谢谢浪哥,我会好好干的,以后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行,我能办的一定不会推辞。
王大浪挥了挥手,一副烦躁的样子,我只好带着林斌离开了酒吧,打车回家。
半路上,我搂着林斌的肩膀,说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当老大?
林斌挠了挠头,说大哥,你别笑话我了,就我这比样,是当老大的料吗?
我看着窗外,我说:“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不要那么快否定自己,机会我会给你,如果你不想把握,那就算了。”
林斌的脸一下涨红了,想了一会,说我的命是你给的,你是我哥,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我笑了一下,拍拍他肩膀,说王大浪给了我三家酒吧,现在是法治社会,跟以前不一样了,开酒吧很赚钱也很安全,但是我要你不仅仅是开酒吧那么简单,我给你资源给你空间,你就得帮我解决麻烦,我不想再被人拿刀架着脖子了,也不想被任何人威胁,你懂我意思吗?
林斌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这小子别看好像缺根筋,讲话也没个分寸,但他其实什么都懂,他知道我需要什么,而且也比我更加心狠手辣,把这种事交给他是最合适的。
出租车到了小区门口,我就把林斌打发走了,独自一人上了楼。我之前在医院待了一个多星期,出来后又牵扯进了清算的风波里,所以家里已经十多天没人住了,到处都结了一层灰,说实话我挺失落的,都三十岁的人了,事业停滞,妻离子散,兜里也没几个钱,回家了连口热饭都吃不上,真够悲催的。
我从房间里拿了衣服,洗完澡,顺手冲了个泡面,结果这时候外面有人敲门,打开一看,竟然是前妻。
前妻是自己来的,手里提着个饭盒,好几层,我沉着脸,没给开门,但是她不由分说就挤进来了,打量着房间四周,说怎么这么脏,你看看这沙发,积着一层灰,换我我都不敢坐呢,将饭盒搁在桌子上,就开始打扫卫生,我在旁边看着,有点不是滋味,说这么晚了你来我家干什么,咱们都离婚了,我这里没什么图的,麻烦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
前妻用鸡毛掸子拭干净沙发和桌子,没说话,自顾自的把饭盒拆出来,三荤一汤,挺丰盛的,都是我喜欢吃的菜,她把我泡的泡面倒掉,又给我装饭,但我还是无动于衷,前妻只好放下筷子,说陈歌,我知道我们不可能复合了,但我们起码可以做朋友吧?
我冷笑了一下,说还是算了吧,我不需要你这样的朋友,明天我会搬家的,以后别指望能找到我了。
前妻咬了咬唇,挨着我坐下,说你怎么这么狠心,我们好歹六年夫妻,我什么都不图你的,我只想跟你保持联系,这样也方便小阳偶尔过来找你玩。
我心情一阵大恶,看样子,这臭三八还以为我不知道真相?草他吗的,那压根就不是老子的种,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还想过来吸老子的血?
我点起一根烟,说林秀佳,你啥时候跟白鹤办酒?
前妻怔了一下,说下周星期二,至于在哪里办……我也不知道,白鹤没有跟我说。
我心里一阵冷笑,没有跟你说?是担心我会搞破坏才对吧?不过我也不担心,白鹤那种好面子的人,到时候肯定会把婚礼办得很隆重的,**配狗,天长地久,到时候我一定会亲自送你们一份大礼的,我说过要好好报复你们所有人,就一定说到做到。
前妻并不知道我心里的想法,还假惺惺的拿勺子给我喂饭,我说来找我到底想做什么?叙旧就算了,咱们还没好到这个份儿上。
前妻把饭放下,又咬了咬唇,说我就是想你,所以来看看你,这也不行?
我说当然不行,我这个人有原则,绝不会跟任何有妇之夫纠缠不清的,饭你收起来,我一口也不会吃,门就在那边,你自己……
我本来想直接赶人,但是话才说到一半,前妻就抱住了我脖子,整个人半躺着坐在我怀里,以极快的速度把我亲住了。
我推了几下没推开,她抱得很紧,这女人好像是精心打扮过了,屋子里有点冷,但是她却很暖,暖得像个小火炉,煨得我周身仿佛泼了油似的,一点就着,我看着前妻的眼睛,她也在看着我,有点害怕也有点弱怯,似乎担心我会走似的。
我离开她的嘴,说你这样子,就不怕白鹤发现了跟你离婚?
前妻两片绵股之间,刚好卡住盘龙,严缝合丝着且徐徐研磨,我吃惊的发现她居然不着寸缕,那??股肉刮蹭得神经几乎尽毁,前妻用一种很挑衅的目光看着我,说我不怕,我了解你,你太善良了,硬不下心,这是我们的秘密,你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