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鹤没有怀疑我,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好半天才说:“行吧,小阳毕竟是你儿子,你有权跟他见面,咱们签协议,现在就签。”
白鹤说完就开始打电话,不到十分钟,一个秘书模样的女人赶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我看了看内容,确实是协议书,条款都比较正常,没有文字陷阱,于是就在右下角签了名字,再补上一个红手印。
白鹤一副暗喜的样子,问我要了银行卡号,立即将两百万转给我,说钱已经到账了,别再纠缠我们,赶紧滚。
我看着手机屏幕的到账信息,看看前妻,又看看儿子,真的,我特别想说一句:“祝你们**配狗,天长地久。”但想了想,我还是忍住了。
白鹤之所以这么急切签协议书,估计儿子就是他和前妻生的野种,当初跟前妻刚认识的时候,在应酬的晚会上,见过这孙子几次,可能那时候他们就已经有联系了,只是我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当然,前妻的雏是被我拿的,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可能是她婚后不久又跟白鹤鬼混在一起,这才怀的野种吧。
这样也好,不是我的儿子,我懒得去管,反正我还年轻,大不了重新生一个,至于白鹤……既然你是那个*夫,那么老子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你,年薪百万是吧?老子一定会让你尝到身败名裂的滋味的,一定会的,你他妈给我等着。
我扶着我妈离开,如今她身体已经恢复了,留下来也没什么意义,所以我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开车将她接回了家里。
时间还早,我干脆打电话给林斌,让他到附近给我找个房子,尽量豪华点的,家具齐全、可以拎包入住那种,林斌效率还挺快,半个小时就有了结果,于是我把我妈接到了新房子,是个很高档的小区,三居室,住二楼,窗口靠南,隔壁有几户大爷大妈,门前就是大院子,鸟语花香,氛围十分不错。
我直接给房东预付了一整年的房租,九万多,然后又往我妈的存折转了二十万,让她尽管花,我每个月都会定时打钱过来,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妈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才说:“儿啊,小阳的医药费,好几百万呢,你哪来这么多钱?我不懂你的工作,我也不想大富大贵,我只希望你在外面不要走歪路,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干坏事……”
我心里一堵,脑子立即回忆起肥猪马坠楼的画面,我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解释,这时林斌就插话说:“阿姨,您想哪去了,我哥就是本事好,有人要拉他开公司,钱都是人家入股的股份,要还的。”
我妈看了我一眼,说这是真的?我立即点头,说对,我最近要开公司,准备把生意做得比以前更大,几百万算什么,等我赚够了钱,我让你搬回以前那个大别墅,请十个保姆侍候你。
我妈诶了一声,脸上又有笑容了,我看着她慈祥的脸,心里莫名酸楚,她已经没有孙子了,我现在已经是她唯一的心灵寄托,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她失望的,一定不会的。
离开了我妈的住处,我把林斌打发走,独自一人开车到了糖糖的家。
给儿子买第二次骨髓,加上手术费各种杂费,总共用了两百多万现金,肥猪马的钱已经差不多花完了,袋子里还剩下篮球大的一捆,不多,二十多万吧,还是挺沉的,我敲开糖糖的门,她今天没有直播,不过正在化妆,好像要出门,我把钱袋子扔过去,她打开看了看,一双大眼睛满是亮晶晶的光,问我这是多少钱?
我说:“二十万,喜欢吗?都是你的。”
糖糖把钱拿出来,就开始往头上撒,她真的很喜欢这种飘钱的感觉,开心得几乎要原地蹦跳,我把门关紧,两步上前,双手钳住她纤细的喓,轻轻一抛,就把她从正面抱了起来,我捧着她两片绵股,发力紧收,十指尽数陷了进去,糖糖挣了一下,说你先去洗洗,一身的汗……
我说好,踢掉鞋子,就这么捧着她进了浴室,天气很冷,所以我把水开得很热,白腾腾的蒸汽很快就布满了整个空间,我连衣服都没除,就将她放在马桶盖子上,花洒头的热水很快就将我们淋了个透。
我看着两边飞速倒退的景物,夜晚的冷风吹进来,吹得我很惬意,车里放着音乐,是旧上海的舞曲,林雪身上的味道很浓烈,似檀非檀,有点麝的感觉,但仔细闻过之后,发现又有玫瑰的成分,虽然复杂,但也很撩/人,坐在她身边,很难不被她吸引注意力。
我看着林雪,她还是那么好看,车里的光线有点暗,但这种朦胧的环境,反而把她身材衬托得更加丰腴,立领风衣的下面,能看到两团浑圜的弹翘,绷得很紧,光是看着就知道无法一掌而握,让我想起了那天在温泉池里发生的事,这个女人皮肤超级好,白且细腻,当时我捧住她的绵股,五指直接陷进了?肉里,偏偏喓还很细,如果把她摊平在被子上, 再把两条雪蹆推成M型,盘龙耸曵间,望着那上下颠抛的弹翘,不知会是什么光景……
林雪开车很专心,墨镜下的美颜没有多余的表情,我不知道她要带我去哪,但是我知道,在她这里会很安全。
车子一直驶出了市郊,最后来到一个村子,村里的建筑都是那种小洋楼,林雪住的地方在一个大鱼塘的旁边,是全村最好的别墅,只有两层,但是很大,设了温泉池,站在二楼阳台眺望,远处四面环山,近处全是果园,都种了砂糖橘,已经到了丰收的时候了,用各种棍子支撑着,哪怕在夜色下,也能看到那一团团的硕果。
林雪进了大厅,屋里有暖气,所以不怎么冷,她把风衣摘掉,撩了一下头发,说这是我自己花钱建的房子,连肥猪马都不知道,最近你先暂时住这里,等风头过了再回去。
她说完就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给我,我掀盖灌了一大口,紧绷的神经才松下来了,林雪走到了里面接电话,好像故意躲着我,但是大厅很阔,我能很清晰的听到回音。
“爸,我已经把陈歌接回家了……”
“什么,你不管?爸,你是不是老糊涂了,陈歌既然是肥猪马的马仔,当然也是我的马仔,更何况你也知道他的能力,这么大一棵摇钱树,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被师爷他们砍掉?”
“有证据吗?连阿sir都说了肥猪马是跳楼自杀的,他卖了一份辱/华的设计图给总电视台,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师爷说他是王大浪杀的,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我走进大厅,林雪在背对着我,我知道她在跟德叔商量我的事情,没想到肥猪马的死,会引起这么大的动荡,连德叔都不打算管了,这让我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爸,这件事我管定了,肥猪马这么该死,他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你难道不知道吗?而且他惦记你的位置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他死掉,对我们所有人都好,你应该高兴才对,而且你身为道上的龙头,谁敢不给你面子?只要你出面,所有人都会听你的……”
我看着林雪,她突然转身,将手机朝我递过来,说:“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