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张麻子这般肆无忌惮嘲笑的模样,一众不懂古玩的村民又是一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这只夜壶不是明代的?
“是不是明太祖传下来的我不知道,但是是明成祖永乐皇帝用过的物件儿这绝对是没跑的。”杨毅依然嘴角含笑,自信说道:“要是真从明太祖那传下来味儿也忒重了一点,难道还整个子承父壶?”
“我呸!”
张麻子这时狠狠的呸了一声,满脸鄙夷的说道:“小子,我说你胖还真喘上了?”
“你还真当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野村夫呢?”张麻子一翘二郎腿,玩味的看了杨毅一眼说道:“传闻中明成祖永乐皇帝御用夜壶乃是纯金打造,就你这一个破黄铜夜壶?我呸!”
“噢?看来张叔你见识听闻倒是知道得不少嘛,居然还知道永乐皇帝夜壶是纯金的。”
说着,杨毅用手掂了掂手里的夜壶笑道:“可是,我手里这只壶它本身就是纯金打造的啊!”
“哈哈哈——!”
张麻子捂着肚子又是笑得前俯后仰,对着在场的几个同村儿人说道:“你们看见没,这小子是不是傻了,刚才说这夜壶是明朝永乐皇帝御用的,我认了,现在倒好,他居然还睁眼说瞎话,说着破黄铜是纯金?”
“你这丫的是侮辱乡亲们智商呢,还是自个儿脑子不正常呢?”
被张麻子这样一说,在场几个乡里乡亲也是一脸鄙夷的望着杨毅。
“哎呦,这小子好像还真是脑壳不太好使啊。”
“确实,这黄铜和黄金虽然像,但是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能够分得清啊!”
“啧啧啧,有个这样的老板,恐怕有再多钱也得败光噢。”
听到众人窃窃私语的声音,周红梅也是一脸的不安,担心的望了王侯一眼:“儿子,这……”
王侯倒是一脸淡然,拍了拍周红梅的手安慰道:“妈,你放心,杨哥心里有数。”
“哼,有数?”
张麻子眯着眼睛瞧了一眼王侯,嗤笑道:“嘿嘿,你小兔崽子怕不是也被这小伙子给了?干扰我劝你们俩还是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脑子吧!”
“呵,张麻子,我倒是建议你可以去检查检查!”
杨毅这个时候冷哼一声,嘴角噙笑淡淡说道:“我以为你之前发现壶内斑驳金光时脑子就已经转过来了,结果现在还没整明白呢?”
听到这话张麻子面上笑容一僵,眉头微沉说道:“哼,壶内的斑驳金光不是不同纯度黄铜造成的么?”
“哈哈,你这脑子也是一绝,我说什么你还信什么呢?”
杨毅咧嘴一笑,说道:“不妨告诉你,里面的这些斑驳的金色光斑不是什么不同密度的铜,而是内胆铜箔被长时间尿液腐蚀以后露出内层黄金内层的结果!”
“什么?!”
张麻子听到这里眼角不由自主的一抽,心里骤然升起一丝不良的预感。
“杨哥,难道你的意思是在这夜壶的里面还内有乾坤不成?”王侯这个时候也是瞬间明白过来激动的问道。
“没错!”
杨毅嘴角笑意不变,继续说道:“刚才我入手这一只夜壶的时候我就感觉入手微沉,明显比同等体积的黄铜制品手感重了不少,后来通过把尿口一看见内胆里斑驳的金光我更确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放屁!”
张麻子此刻脸上笑意全无,阴沉着一张脸就叫嚷道:“通过里面一点金色光点你就肯定这整只夜壶是纯金的?你瞎胡扯什么玩意儿呢?还永乐皇帝御用壶,我呸!”
张麻子这个时候说话虽然依旧难听,但杨毅一下子就发现他已经是色厉内茬,纯属装出来的样子。
因为他发现张麻子翘着二郎腿的脚这个时候正在不由自主的发抖,放在腿上的一双小手也是不由自主的上下敲动着,就像他那不安的内心一样。
“呵,我瞎扯?”杨毅脸上得意之色更重,还不忘讽刺一声说道:“张麻子,以你这眼力劲儿还开典当铺呢,也就是村儿里人淳朴。”
“要是放在我古玩街,哼呵——,别人随便捎几件仿工精美的假货来当给你,你这小典当铺可能早就关门儿大吉了!”
说话间,杨毅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张麻子就被余万年那老家伙狂虐千百遍的样儿了。
张麻子听到这话嘴角忍不住一抽,咬牙切齿说道:“臭小子,你特么少给老子触霉头,你说这夜壶是纯金的,是明朝永乐皇帝用过的。”
“行!你倒是给老子把证据给我拿出来!别搁这儿满嘴跑火车净扯这些有的没的玩意儿!”
“要证据?”
杨毅这时眉头一挑,脑子一转,挑衅的笑了笑开口说道:“行啊,既然这样,要不您老来跟我赌一赌?”
听到这话,王侯一下子就激动的握紧了双手,心中暗道:“来了来了,我家这夜壶必是大宝贝啊!”
“赌一赌?”
张麻子眉头一皱,狐疑道:“你想赌什么,怎么个赌法?”
“很简单,就赌这夜壶是不是跟我所说的一样是明代永乐皇帝御用的夜壶。”杨毅目光炯炯,直视着张麻子说道:“如果我赌赢了,刚才那15万你得原数还我,当然要是我赌输了,我另外再给你30万!”
哗——!
杨毅此言一出,在场几个村民更是惊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赌输了再……再给30万啊?!”
“我的天的,这大城市的人简直不把钱当钱……30万,我这辈子恐怕都赚不到这么多啊!”
“真是没想到啊,看样子王候那小子是真的遇到贵人了,王家在咱村儿以后真的就是可以横着走路了啊。”
听着这些乡里乡亲的嘀咕声,张麻子一下子也是眉头紧锁。
虽然30万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笔巨大的财富,但是看着杨毅底气十足的样子,他内心里还是真的有些发虚的。
要真一个整不好,那刚刚才到手的十五万华夏币自己还没有焐热就又得飞走了。
瞅着张麻子一脸阴沉的模样,杨毅倒是不急:“怎么样,赌不赌,要是不敢赌那就算了。”
“哎,杨哥,咱回家吧!”
王侯这个时候在旁边不忘煽风点火说道:“我瞧他那样子就算再借他两个胆子他也不敢赌,我们没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走走走,我们该撤了。”
周红梅也是赶忙说道:“就是,小杨,既然咱这夜壶都拿回来了,要不咱就回家吧?”
她是真的对杨毅说的那番话没底儿,像杨毅这样年纪的年轻人吃了亏总会想从其他方面把面子挣回来。
有时候就因为如此,才多出了很多的人类迷惑行为。
周红梅心里是真的有点怕杨毅刚才那番话全是在虚张声势,要是张麻子真脑子一抽答应了下来那可就是又要损失30万的大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