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呵呵一笑,说道:“小事儿,当然可以啊!”
“小杨老板,这事儿你可就算是答应我了哦。”
刘胖子小眼一亮,能够借杨毅替自己宣传一下倒也算赚个口碑,顿时小手一搓,肥脸上这才露出一点儿笑容。
杨毅眼珠子一转,伸手一指刘胖子摊位上的一只夜光杯问道:“刘大哥,我看你这一只杯子倒是不错,不知道卖什么价儿?”
刘胖子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竖起一个手指叫道:“10万!不二价!”
杨毅这时却突然面露难色,摇了摇头,有意无意的提高了嗓门儿遗憾道:“哎,东西是个好东西,刘大哥你就不能少点儿?”
“不能!”刘胖子立马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王侯在一旁瞧得真切,眼角含笑,立刻帮衬说道:“哎呦,刘大哥咱都是熟人了,你就少一点吧!”
“不行不行,生意归生意,该多少就是多少!”刘胖子一点也不松口拒绝道。
“刘大哥,真不少?”
“真不少!”
“哎,算了。”
杨毅罢了罢头,说道:“今天咱能拣一块儿玉佩已经可以了,老王,走吧!”
说完,杨毅就带着王侯一脸遗憾的离开了。
可就在杨毅两人才走不一会儿,原本看热闹的人群中就有人蹲到了刘胖子摊位前。
“哎,刘老板,这夜光杯给我上手瞧瞧啊?”
“刘老板,给我先看,10万我出了!”
“别,刘老板给我,我出11万!”
刘胖子摊位前瞬间又是喧哗一片,均是冲着杨毅提及的那一只夜光杯去的,动静太大以至于更多的路人也跟着围了上去。
王侯朝着身后满满的人群瞅了一眼,对杨毅笑道:“嘿嘿,杨哥你这一手绝了啊!”
“咳咳……这就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杨毅有模有样的清咳两声,低笑着说道:“咱顺手帮一下老刘也是应该的,你又不是没看见他那一副肉疼的模样。”
“嘿嘿,也是!”王侯嘿嘿一笑,说道:“这一下子转手血亏近小百万,搁谁心头都在滴血!”
“这位小先生请留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浑厚的男子声音却从杨毅和王侯两人的身后响了起来。
杨毅两人转头一看,只见在他们后边不远处站了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男人身穿一身休闲丝绸短袖,中等身材,看上去约莫四十来岁,脸上戴着一副圆框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而另一个男人则只穿了一件背心,身上肌肉隆起,留了个圆寸看上去整个人十分精神,一看就是保镖的打扮。
刚才说话的正是戴眼镜的中年男子。
那中年男子见杨毅和王侯停下脚步,他立刻就和那名保镖走了上来。
“你是在叫我们?”
待到那眼镜男走近以后,杨毅指了指自己问道。
“呵呵,正是。”那眼镜男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自我介绍道:“小兄弟你好,我叫张启龙,刚才你在挑选那块隋朝玉佩时我也在一旁看着,请问小兄弟你可不可以给我看一看?”
王侯这个时候眉头一皱,开口说道:“那玉佩可值不少钱,这位先生你就这样要我们给你看恐怕不太好吧,谁知道你会不会拿着玉佩就跑了?”
“呵呵,小兄弟你放心,张某绝对不是那样的人。”张启龙面上尴尬一笑,然后从衣兜里面掏出两张名片递给了杨毅和王侯两人:“这是我的名片。”
杨毅接过名片一看,低声念道:“张记丝绸坊,张启龙。”
紧接着他将头一抬,望着张启龙问道:“请问张先生,您这‘张记丝绸’可是张则天老先生旗下那‘张记’?”
“呵呵,是的。”
张启龙呵呵一笑,点头道:“张则天正是家父。”
在临海市东区有名又氏的大家族不多,能排上号的就更加的少,而其中有一家,就姓张。
张则天的张!
张家身为临海市东区有名有姓的大户,家族生意主要是织造绸缎物品,据说这门儿手艺是张家从祖上就传下来的,近百年来的祖传生意让张家家底深厚非凡,而到了张则天这一辈他更加是将张记丝绸发扬光大。
张则天现在年近七十,可以说得上是临海市不择不扣的一个名人,在各大商场的绸缎服饰上都能看见张记丝绸的标志。
“哎呦,原来是张家的张大公子。”
王侯这个时候也是赶紧抱拳笑迎道:“呵呵,刚才真是失礼了。”
“无妨,正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小兄弟刚才对我有所提防也是应该的。”
张启龙笑着摇了摇头,补充说道:“但我可算不上张家大公子,我哥张启立才是咱老张家的大公子。”
王侯面上笑容一僵,随即挠了挠头笑道:“噢……呵呵,原来是张家二公子。”
张启龙这才面带微笑的点了点头,对着杨毅说道:“小兄弟,你现在可以给我看一下你刚才入手的那一枚玉佩了吗?”
“当然可以。”
杨毅点了点头,像张家这样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他自然不用顾忌对方会窥觊自己这枚玉佩。
说罢,杨毅就从衣兜里掏出那一枚龙凤纹玉佩递给了张启龙。
张启龙双手接过,细细地在那一块龙纹玉佩上看了起来:“龙形威武凤形婀娜,雕工精湛清晰,不仅纹路优美而且顿挫有致,果然不愧是出自大师之手的杰作啊。”
“感情张先生也是一个懂玉的行家?”杨毅惊诧道。
“呵呵,个人爱好而已。”
张启龙倒是和善的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平时就喜欢收集各类古玩器具,但是我可没有小兄弟你这般毒辣的眼力劲儿,这些年在古玩这一道路上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张先生您过谦了。”
杨毅谦虚的摇了摇头,说道:“吃一堑长一智,都是慢慢来的。”
张启龙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低头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那枚龙凤纹玉佩:“看来玉佩上的这一条黑线并非刚才那苏专家所说是沁色作假时不慎留下的,反倒是雕刻师周通为了隐藏他在这枚龙凤纹玉佩上所留名号印记刻意而留。”
“张先生高见。”杨毅嘴角勾笑点了点头。
刚才苏子城一口咬定这枚龙凤纹玉佩上的黑线是作假时不小心留下的,殊不知那却是周通为了更好隐匿自己的落款而有意为之。
此刻张启龙竟能看透这一点,由此可见他确实也有一定的品鉴功底。
张启龙看完了手中的玉佩以后,这才抬起头对着杨毅说道:“小兄弟,不瞒你说,我家张老爷子在半个月后就要过寿了,张家晚辈都想着送一件能让老爷子看得上眼寿礼,我今天大晚上来这天桥下闲逛也是想看能不能淘到点儿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