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当然不一样!”杨毅白了王侯一眼,说道:“这一枚是宣统三年大清铜币二十文试铸样币,青铜材质,市面上可未曾发行过。”
“当真?!”王侯眼睛一亮,激动的问道:“杨哥,那这枚试铸币值多少钱?”
“这个不好说,你也知道现在大清铜币市场都是待价而沽的。”杨毅笑了笑,若有所思的说道:“但这宣统三年大清铜币二十文试铸样币目前已知存世的仅有一枚,有一枚是马定祥旧藏宣统三年,在天津造币总厂新设计宣统三年版的大清银币,后交由宁、鄂两厂先行开制银币。”
“当年那一枚宣统三年版大清银币试铸样币可拍出了44.8万的高价,我记得当时还上了临海市日报的。”杨毅一边回忆,一边说道:“众所周知,宣统三年推出的新一套铜元中,是以二十文、十文、五文和二文、一文五种,五文以上铸有制钱和银元互换值的,所以……”
“杨哥,你意思是这一枚宣统三年大清铜币二十文试铸币还要比之前拍卖的那枚大清银币试铸样币发布年代还早?”王侯激动的问道。
“老王,你这有什么好激动的?”杨毅呵呵一笑,说道:“就算早也早不了多少时候,但总得来说今天这一笔买卖咱不是也算是有赚头嘛。”
“嘿嘿,对对对,赚头绝对是有赚头的!”王侯嘿嘿一笑点了点头。
“行了,看那人也不是什么善类,自家老爷子才去世不久就把东西拿出来变卖,也活该他上当。”杨毅一边收拾桌上的铜币,一边说道:“赶紧把这些东西收拾一下,准备吃午饭了。”
“行嘞。”王侯应了一声,便利索的将桌上的大清铜币收起,当然那一枚宣统三年版的试铸样币则被杨毅收到了保险箱里。
收拾完东西,杨毅就掏出手机点了几个外卖还外加了两罐冰啤酒。
外卖送到以后,王侯立刻打开包装尝了一口:“哎呀,这加餐的感觉就是爽。”
“噗,老王你这话说得,像我没在店里时你吃得很差似的。”杨毅打开了啤酒说道。
“嘿嘿,那也不能这样说。”王侯举起手里的啤酒跟杨毅碰了一个,说道:“但杨哥有你在一块儿,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嘛。”
“那也是。”杨毅喝了一口啤酒,点了点头。
昨晚他虽然喝了不少红酒,但是在这炎热的大中午来一罐冰啤酒的味道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对了,杨哥。”
王侯这个时候眼珠子一转,一脸八卦的表情问道:“这次去翡翠公盘有没有什么进展啊?”
“什么进展?”杨毅一边夹着菜,一边问道。
“还能有什么进展,当然是你跟小雪的进展啊!”王侯狡黠一笑,低声问道:“这五天五夜的亲密接触,难道还没有升华一下你们之间的革命友谊?”
“咳咳……”听到这话,杨毅吃菜差点没被一口气噎着:“老王,我发现你怎么变得越来越八婆了?”
“哎,杨哥,你在我面前还藏着掖着啊!”
王侯喝了一口啤酒,嘿嘿一笑:“以前上大学时你了宋芳时还是哥们儿我给你支的招儿呢,来来来,给我说说,这几天有没有完成全垒打?”
“呸!”杨毅白了王侯一眼,咂咂嘴巴说道:“小雪可不是宋芳那种随随便便的女生。”
“哟,这都开始护短了啊。”王侯打趣的笑了笑,说道:“但话说回来,小雪可真是个好姑娘,杨哥你可要把握住啊。”
“哎,你以为我不想啊。”
杨毅又举起啤酒跟王侯碰了一个,喝了一口后才说道:“这事儿我也拿不准,你也知道小雪各方面条件都很优秀,很多时候我都觉得现在的自己还真配不上小雪。”
“杨哥,你这话说得格局可就有点小了。”王侯立刻说道:“你看你以你现在这捡漏速度,这身价是咔咔咔往上涨啊,男人嘛,自信点儿,兄弟我挺你呢。”
听到这话杨毅心头也是一暖,举起拉罐又和王侯干了一个:“我懂。”
就在这个时候,杨毅脑中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儿:“对了,老王,你在临海市有没有认识什么打拳的师傅啊?”
“啊?打拳的师傅?”王侯听到这话也是一愣,一时半会儿竟是没回过神来。
“对,就是那种既能锻炼自己身体,又能增加实际格斗技术那种。”杨毅想了想,说道:“你大学时不是常常在宿舍里舞刀弄棒的嘛。”
“咦?”王侯这下子总算明白了过来,眉头微皱问道:“杨哥,你这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啊,咋一回来就打听这事儿?”
“哎,技多不压身嘛,就想闲着时多学点东西,锻炼锻炼身体。”杨毅嘿嘿一笑,打了个马虎眼说道。
他自然不会直接给王侯提自己在云理省被地痞揍了一顿那种糗事儿。
当然也是正好王侯提到了唐雪儿,杨毅心里才想到这茬,所以才随口询问一句。
“小伙子,我老伴儿生前就只喜欢玩弄文墨,所以那笔筒和毛笔算是他留给我老太婆的唯一念想了。”那老太太从裤腰里抽出一条丝巾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央求道:“你就行行好,告诉我老婆子那笔筒和毛笔青书在你们这儿卖了多少钱,我原价赎回来可以吗?”
“这个……”
王侯有点左右为难的挠了挠脑袋。
古玩行当里发生这种找后账不守规矩的事儿也不稀罕,上门来找后账的人要么就是耍滑玩赖皮,要么就是机关算尽设局按套儿。
王侯心里自衬如果遇到以上情况他能够轻松应付,可没想到的是,今儿个却偏偏遇到像这位老妇人这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找后账的人。
这种情况完全就是超纲命题啊!
王侯自然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给出标准答案了。
“小伙子,你就行行好吧。”
那老妇人见王侯表情依然有些犹豫,她竟是直径从凳上站了起来,双腿就是一弯:“老太婆我给你跪下了!”
“哎呦喂,老太太你可别这样!”
王侯见老妇人竟然要向自己下跪,这还了得?
他一个箭步,赶紧上前伸手扶住老太太,憋屈道:“老太太,你这样我可真是受不起啊,您先坐先坐。”
“不,你不答应我老婆子,老婆子就不坐。”那老妇人一时间也是犯了倔脾气。
“老太太您,您这真是要折我的寿啊。”
王侯此刻也是头大不已,只得妥协道:“我告诉您,告诉您,您先起来坐下咱好好说成不?”
老妇人见王侯松口,这才起身重新坐回到了凳子上。
“哎,老太太你这也确实是为难我了。”王侯无奈的摆了摆头,说道:“毕竟古玩行当里本来就有条不成文的规定,这店主货商的买卖价绝对是不能透露给外人的。”
“小伙子,你……”听到这里,那老太太作势又要站起。
“哎呦,别别,我今儿个就破例告诉您得了。”王侯害怕老妇人又要下跪,赶紧制止说道:“实话跟您说了吧,今天何先生到咱店里出手的那一只魁星点斗图笔筒和老胡开文支点竹管羊毫提笔这两个物件,一共卖了15万的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