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杨毅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刀柄貔貅身上鳞片赫然是由一片一片薄薄的翡翠镶嵌而成,美轮美奂。
杨毅上下把玩了一下刀柄,很有质地感。
忽然,又是一丝冰凉宝气传入了杨毅手臂。
“还有宝气?”
杨毅先是一愣,随即一段信息出现在了杨毅脑海中:“500年极品铁桦木。”
“铁桦木?!”杨毅心中一惊,随即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刀柄。
刀柄两侧都雕满了貔貅祥云图案,而且还剃了漆,不细看根本看不出是什么材质。
刚刚杨毅把玩时惦着刀柄感觉很有分量,他还以为这是一柄钢制刀柄来着,没想到一经过异能检测才知道这居然是一柄铁桦木刀柄!
铁桦木,又叫塞黑桦,寿命在300——500年之间,属于世界上最硬的木材,它的坚硬程度比橡树高出三倍,比普通钢铁还硬一倍,更被人们称为‘木王’!
由于铁桦木坚硬的特性常常被人们用来制作把件,把玩件或者代替钢材使用,但随着铁桦木日渐稀少,市场价值也是水涨长高,即使是300年份的铁桦木就能卖到十几万的价,更别说500万极品铁桦木。
杨毅大致估摸了一下,就算是这单单一个刀柄放到市面上价格也至少是近百万啊!
噌——!
杨毅按下刀柄旁边的暗键,一柄冒着寒光的短刃唰的一下就从刀柄中弹射而出,让人一眼看去就知不是凡品。
刀刃同刀柄一样有绣纹,两面分别雕刻的是三枚铜钱,一共六枚,竟是有六六大顺之意。
随着刀刃的弹出,两侧铜钱居然好似顺着刀颚被貔貅吞入巨口中一样。
“嘿,老铁,这刀子可还行?”范闰笑着说道。
“貔貅吞财,大富大贵的刀刃啊。”王独秀在一旁勾着脖子望了一眼,啧啧说道:“是个好东西。”
“范兄,你送我的这个小礼物也太贵重了吧?”杨毅有些犹豫道。
“哎,小东西而已,这弹簧刀本是我爸私人订制给我防身的,但我一次也没用到过,送给老铁你就是!”范闰大大咧咧说道:“我认为,你比我更需要它。”
“可……”这话虽如此,但杨毅仍有些迟疑,毕竟这一柄小弹簧刀价格可不便宜。
“别婆婆妈妈的了,爷们儿一点!”范闰赶紧罢了罢手,说道:“赶紧收下,不收下兄弟都没得做!”
杨毅只得苦笑着点了点头:“行,这份情兄弟都记在心里!”
紧接着,范闰又从身后拿出了两件儿翡翠饰品,分别送给了王独秀和唐雪儿两人。
当然翡翠饰品都是冰种级别的,价格也是不菲。
王独秀也是乐得脸上笑出了花儿。
由于弹簧刀是刀具,杨毅又赶紧跑了一趟服务台办理和行李一起的托运。
等他跑回登机口时,时间已经八点。
“好了,你们快上飞机吧,别耽搁了正事儿。”范闰坐在轮椅上笑着说道。
“行,范兄你也保重,以后少喝点酒,时常微信联系!”杨毅上前给了范闰一个大大拥抱说道。
王独秀也是眼眶微红拍了拍范闰的肩膀:“范少,有空一定来临海市找我们玩啊!”
虽然他和范闰呆的时间很短,但彼此确实是很合得来。
有时候人与人之前的感情就是这样,不在乎认识时间长短,只要内味儿对了,那全部都对了!
唐雪儿也是和向莺一再拥抱后,挥手告别。
见着杨毅一行人全都登机后,范闰才偷偷抹了一下眼睛:“老铁,保重啊。”
经过两小时的机程,杨毅三人平安落地,到达了临海市机场。
“啊——!”
一出机场,杨毅就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明明才离开一周不到,居然有了一种久违的感觉。”
“小杨兄弟,这机场全是尾气,你还是少吸点儿好。”王独秀一脸倦意的说了一句,闻着空气中的汽油味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呕……不行,再呆这里我又想吐。”
“去去去,秀儿你这身体不行啊。”杨毅苦笑着摇了摇头:“现在要11点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吗?”
“不不不,呕……我吃不下。”王独秀赶紧罢手道。
唐雪儿也是微微一笑,说道:“杨哥哥,我也得赶紧回公司给爸上报备案呢,要不下次咱们再约吧?”
“对对对,下次下次,我看见东西就想吐。”王独秀也是点头道。
“你呀,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杨毅笑着对王独秀说了一句,然后转头对唐雪儿点头道:“行,那下次咱们再约。”
三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后,唐雪儿公司的司机就来接她和王独秀两人了。
由于不顺路,杨毅则自己提上行李打了个车直径开向了古玩街。
这近一周不见,他倒是好奇王侯那小子在店里咋样了?
杨毅提着行李刚一走到聚宝阁门前,就看见了王侯正一个人坐在柜台后面打瞌睡呢!
“这小子,干啥啥不行,偷懒第一名!”
杨毅低声嘀咕一声,随即先将行李放在门口就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咳咳……!”杨毅走到柜台前时才清了清嗓子咳嗽两声。
“哎呦,老板,想看什么随便看,小店开业不久什么都有!”王侯一下子就从浅睡中惊醒,嘴上噼里啪啦就念叨一串,当他看清楚是杨毅时眼睛一下子就惊得老大:“哎呦,杨哥,是你回来啦!”
“废话。”杨毅一副小老板审查的模样,对着王侯说道:“老王,我不在店你就偷懒打瞌睡啊?”
“哎呦,杨哥冤枉啊。”王侯赶紧一溜儿小跑从柜台后跑出来,给杨毅先斟了一杯茶:“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古玩店一般都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嘛。”
“这不,杨叔也出去溜达去了。”王侯笑了笑,说道:“店里就剩我一个孤家老人,着实寂寞难耐啊,只能打个瞌睡解解乏。”
“就你小子理由多。”杨毅白了一眼王候,说道:“我行李还在门口呢,帮我一起搬一下。”
“行嘞!”
王侯应了一声,就跟杨毅两人将行李箱搬进了店内。
“杨哥,你这行李箱子里装了什么呢,这么沉?”王侯问道。
杨毅笑了笑,一边打开行李箱,一边笑道:“当然是好东西。”
他在翡翠公盘上竞标中的石料块头都不大,所以杨毅索性就将所有的石料都打包装到了行李箱里带了回来。
“哎呦,收获颇丰啊,杨哥!”王侯看见箱子里面大大小小全是石料,乐呵道:“好家伙,用行李箱装石料你还是第一个。”
杨毅笑而不语,他先将切了的石料拿了出来,其中有一块帝王绿玻璃种,一块正阳绿冰种,一块木那雪花棉以及一块儿墨翠。
“好家伙!”王侯拿起几块已经切开的料子仔仔细细看了看,凭借着他不浅的书本知识,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些全是好宝贝:“这块儿色正且色浓,与祖母绿一般,感觉绿中翻出蓝色调又不偏色,而且通透欲滴,杨哥这是帝王绿翡翠啊?”
“呵呵,小子眼光日益毒辣哦。”杨毅嘿嘿一笑。
“我的天,这价格不得噌噌往千万上了涨!”王侯放下帝王绿翡翠,又看向另三块儿:“这块儿同样清翠欲滴,但种水稍差通透程度低一点,但色泽更正也更浓,应该是正阳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