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询问,卢城主有些哑口无言,一番思忖之后,卢城主一挥手,城主府的护卫们,纷纷退了下去。
当这里只剩下陈飞、卢城主,陆鸿以及阿卓的时候,卢城主这才噗通一下跪在地上,他一脸歉意的神色。
“卢城主,您这是?”陈飞问道。
“陈境主,您既然得到了那钥匙,想必,已经看到了那水晶棺吧?其实,我早就知道那沙魔地獄禁地内,存在钥匙一事,只不过,当年,我答应了那位大人,绝不会把这件事泄露出去,所以,我才含糊其辞。”卢城主说道。
“其实吧,本来,我是想先稳住您,然后悄悄前往那里,把钥匙取出来,然后交到您的手中,却不想,阿卓却告知了您这些。”
陈飞听到这话,淡笑着说道:“无妨,其实,在看到那棺材,以及上任昆仑境主所留的字之后,我就猜测到了这些,放心吧,卢城主,我不会怪你,毕竟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十分佩服你。”
陈飞这话,倒也不是随口说说,毕竟,那冥王之境的钥匙,不仅可以开启那个神秘的宝藏,而且每一把钥匙,都是难得的宝物,若是当初卢城主手持那件宝物,甚至可能会跟那帝君天打成平手。
可对方,却始终守口如瓶,没有说出这些,而是被对方囚禁多年,受了那么多的苦。
这时,卢城主继续感慨道:“只可惜,帝君天手中的那把钥匙,我找了许久,却没有找到,否则的话,陈境主这一次,就可以同时得到两把钥匙了。”
“是啊,确实挺可惜。”陈飞故作深沉地说道,心中,则是有些想笑。
其实,第三把钥匙,早在陈飞与帝释天一战之后,就悄悄从对方身上顺了过来,一直都被他藏着,他之所以没说,并非是不相信卢城主,而是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自然是越好。
“好了,各位,流沙城一行,算是彻底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打算两日后启程,前往下一个目的地了。”陈飞微笑着说道,他这个人,向来雷厉风行,“哦,顺便说一下,我本来,是想着今天出发的,但之所以多留两日,是想着喝一杯喜酒。”
这话落下,卢城主顿时大笑起来,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以及阿卓,“好,好,我之前说了,你们能安然无恙出现,我就给你们举办婚礼,现在陈境主再次提起,那,你们的婚礼,后天举行,两日时间,完全够了。”
说完,卢城主便让陆鸿跟阿卓招待陈飞,而他则离开了城主府。
一番张罗完毕,卢城主并没回到城主府,而是出现在了一个偏僻的密室当中,确定周围无人之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闻人天齐大人,两日后,小儿会跟阿卓结婚,然后陈境主会离开,这个时候,应该是他防御最松懈的时候,那会儿动手,他,必死无疑!”
但很快,那些不速之客,便恢复了淡漠之色,毕竟,刚才被陈飞所伤的女人,是他们当中,实力最弱的,被陈飞轻松踹飞,不算什么。
再者,他们看得出来,陈飞刚才的攻击,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可谓是全力以赴,可那女人,虽然颇为狼狈,但别说死亡,就算是伤势,都没出现。
“陈境主,你可真够狠的啊,如此不知道怜香惜玉。”女人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尘,然后来到了自己的同伴身旁。
“小妹,你没事吧?”其中一个满脸疤痕的家伙问道。
“放心,死不了,就连痛感都没有。”女人说道。
“这么说,这个昆仑境主,也不咋地嘛。”那疤痕男说道。
“确实如此,不过,人家可是个弱女子,他倒好,竟然一脚把我踢飞,我很生气,所以,我要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女人嘟着嘴说。
“可是,你一个人出手,估计会被他完虐,你说说看,我们该怎么办呢?”疤痕男说道。
“很简单,我们一起联手,我还不信了,这小子有三头六臂。”
“呵呵,这样,会不会太欺负人了?”
两人唱双簧似的聊着,看那样子,完全没把陈飞放在眼里,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单体实力极强,而联手之后,便是闻人天齐,一时间都无法突破他们的联手攻击。
想来,十人联手,对付陈飞,应该绰绰有余。
嗖嗖嗖。
接连十道破风声传出,他们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陈飞周围,他们强大的气势相连,沙面上,瞬间飞沙走石,一股凛冽的杀意,瞬间弥漫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陈飞见此,面无表情。
可流沙城的众人,却早已经吓坏了。
“父亲,我,我想去助陈境主一臂之力。”陆鸿连声说道。
“胡闹。”卢城主板着脸说。
“为什么?”
“你这不是废话吗?我问你,你打得过帝释天吗?”
见陆鸿不语,卢城主继续道:“你连帝释天都打不过,可你也看到了,那些人,最弱的,都要比帝释天强一些,如今,十人一起出动,他们就是无敌的存在。”
“看他们这样子,似乎是为了对付陈境主,若是陈境主死了,他们就会立刻退兵。”
“可是,若是这个时候,你掺和一脚,怕是整个流沙城,都会陷入万劫不复,甚至如他们所言,流沙城会就此被屠城。”
“鸿儿,我知道,你跟陈境主之间,交情不浅,可若是牺牲陈境主一人,就能还流沙城一个太平,这样做,值得。”
卢城主这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可陆鸿却根本理解不了,在他看来,如果没有陈飞,流沙城迟早会没落下去,可现在,陈飞有难,自己的父亲却置之不理,而且还落井下石,这算什么?忘恩负义吗?
“父亲,我看错你了,那闻人天齐心狠手辣,你以为,陈境主死了之后,我们流沙城可以安然无恙吗?你这简直在痴人说梦。”陆鸿板着脸说,就要脱下新郎服,然后加入战局。
可这时,阿卓却拦住了对方,“陆鸿哥,我知道你很想帮忙,但公公有句话说的不错,那就是,你就算加入战局,也是于事无补,甚至可能会拖陈境主的后退,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把一切的希望,寄托在陈境主的身上。”
阿卓这番话落下,陆鸿瞬间冷静了下来,他暗自握紧铁拳,郁闷万分,最终,他苦涩地看向阿卓,说道:“媳妇儿,我对不起你啊,今日是我们的终身大事,结果,却碰到这种事。”
“不,只要跟你在一起,每天都是大日子。”阿卓甜甜一笑道。
这一边,整个流沙城城众,都在提心吊胆,观察着战局,而另一边,陈飞以及那十名高手,已然战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