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这话,我可记住了。”忠伯大笑着说道,可下一秒,他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飞似乎知道对方所想,他呵呵笑道:“老爷子,你肯定是想问我,陆老弟的目的,是为了前去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解救自己的父亲以及城中于水火当中,而我,也应该有自己的目的。”
见忠伯哂笑,陈飞说道:“其实,我去流沙城,也有着自己的目的,我去那,是寻找一件宝物,至于所找的是何物,我暂时也无从知晓,不过,这一切,是在帮陆老弟重新夺回流沙城之后,才该考虑的事。”
忠伯略作思忖,便道:“陈境主,你所找的,难道是‘冥王之匙’?”
陈飞闻言,一脸惊奇,他记得当初应枫将那藏宝地图交给自己的时候,也曾经提过,那藏宝图的目的地,是一个代号为‘冥王’的地方,而需要开启那个地方的钥匙,正是被称为‘冥王之匙’。
“不错,忠伯您说对了。”陈飞大方承认,“只是,这玩意儿,您是从何而知?”
忠伯眉头紧锁,“当初,老城主与那帝君天交战之前,也曾交谈过,帝君天明确说了,他让老城主交出‘冥王之匙’,这个名字,我也是从那个时候才知道。”
“当时,老城主也说过,其中一把‘冥王之匙’正是存在于流沙城,只是他绝对不会交出来。”
“至于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当时隐约看到,那帝君天在出手前,曾拿出过一个锥子形状的东西。”
陈飞听到这里,心脏不由猛然跳动,如果忠伯说得没错的话,那么,流沙城现任城主的手中,存在一把钥匙,加上流沙城本来就存在的,一共两把。
“呵呵,看来,这一次,倒是可以一箭双雕了。”陈飞展颜一笑道,对于流沙城一行,倒是越发的期待起来。
时间,眨眼就已经到了晚上,等到忠伯离开之后,陈飞便找来了陆鸿。
固然,现在的陆鸿,修为不弱,可要是想在现在的流沙城当中存活下来,如今的实力完全不够,是以,陈飞趁着距离天亮还有时间,当即就将那忠伯送给自己的黑灵石当中的能量,用窃龙手将其全部提取出来。
随后,陈飞用秘术,把这股力量打入陆鸿的体内,顺带传授给了对方一门秘法,将其炼化,虽然过程极其痛苦,但陆鸿有着极强的毅力,因此,等到第二天清晨,陆鸿便已经将其彻底炼化。
看到陆鸿修为大增,无论是忠伯,还是那络腮胡,亦或是其他的高手,都纷纷露出惊诧之色。
要知道,昨天的对方,还只是半步天级,可现如今,他的修为,竟然依然提升到了天级中期。
一时间,在场之人,纷纷觉得自己这辈子,是活到了狗的身上,自己辛辛苦苦修炼,结果,还不如人家一个晚上的苦修。
“忠伯,姬雄大哥,我跟陈境主,就此别过,希望下次见面,我们是在流沙城。”陆鸿说道,虽然他依旧是一副扑克脸,但原本无神的双眼,此刻却是散发着极其强大的自信。
在一番不舍的离别后,两人重新拿到流沙城的地图,开始步入下一个目的地。
其实,陈飞本来还想着从忠伯那里打探关于阎罗组织的情报,只可惜,他们所知道的,却并不多。
不过,一番相聊之后,陈飞知道,忠伯以及他的沙之恶魔组织,虽然臭名昭著,但完全只是唬人而已,其实他们作恶不多,可那阎罗组织,却是真正的恶魔。
当初,忠伯之所以受伤,正是被阎罗组织的高手所伤,若非他机警,怕是早就死在了对方手中,可他的几名忠实手下,却被对方悉数斩杀,当然,最为恐怖的是,他们从始至终,都没一人看到,那阎罗组织高手的身影。
“陆老弟,再往前一公里,就是阎罗组织的地盘了,我们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只要顺利穿越这片区域,流沙城,才算是真正的近在眼前了。”陈飞一脸凝重地说道。
“好。”陆鸿认真颔首。
两人一路前行,表情无比凝重,但足足走了十里路,却没察觉到任何的危险。
但越是如此,陈飞越是有些提心吊胆,毕竟,这种危险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感觉,确实让人很不舒服。
“陈境主,该不会是忠伯他们的情报有误吧?我怎么感觉,这里是一片无人区。”陆鸿说道。
陈飞正欲开口,可下一秒,却看到了不远处,一个骑骆驼的身影,在沙漠上狂奔,那是一个身穿少数民族服侍的女孩,她一脸焦急,不断狂奔,而身后,则是一大群长相怪异的野兽。
那些野兽长得很像狼,但却比狼高大不少,而且狂奔速度极快,俨然把那女孩跟骆驼当成了猎物。
“陆老弟,我们现在怎么办?救还是不救?”陈飞询问道。
不怪他如此,毕竟,之前初入沙漠的时候,自己好心救人,结果却差点儿中计,这事到现在,他都心有余悸。
其实,陆鸿此刻也有些拿不定主意,毕竟,像这种大白天被狼群追击的事,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更何况,这里,还是那阎罗组织的地盘,如果这个女孩,是阎罗组织的一员,那他们岂不是正中对方下怀?
在陆鸿思索之际,忽然,一道惨叫声传来,那骆驼倒在了地上,而女孩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之后,似乎受了伤,躺在地上,无法动彈分毫。
嗖,嗖。
几乎是两道身影飞掠而出,随后,阵阵惨叫声不断,那些狼群,一个个被踹飞,不过,陈飞跟陆鸿的攻击,倒是控制了力道,是以,那些狼并没受伤。
它们挣扎了一番之后,瞪了陈飞二人一眼,然后狼狈逃窜,很快消失了踪影。
“你怎么样?”陆鸿来到女孩身前,发现对方只是受了点轻伤之后,便转而来到了骆驼身前,他叹了口气道,“骆驼受伤严重,被咬到了大动脉,失血过多,怕是无力回天了。”
“呜呜呜。”女孩听到这话,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见此,陆鸿产生了恻隐之心。
毕竟,没了骆驼,这个女孩身处于此处,怕是几乎跟等死没任何的区别。
陈飞跟陆鸿彼此对视,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一番犹豫之后,陈飞摊手道:“陆老弟,看样子,我们只能带着这个姑娘一起走了,毕竟,你总不想看到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交代在这里吧?”
“好。”陆鸿点了点头。
然后他搀扶起女孩,故作凶恶道:“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我要告诉你的是,想要活下去,必须听我的,还有,如果你想对我们不利的话,别怪我立马出手,解决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