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才终于利索起来,
“行——行——”
好家伙,费了我半天力气,终于是搞定这个姓张的副院长了。
只要搞定了他,我相信到六楼然后拿到手机并非是什么难于登天的事情。
张清正告诉我,沈天新吩咐过,除了沈天乔的主治医生和贴身护士之外,不允许任何上这个六楼。
当然,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规矩,事情也总是有例外的存在——
沈天乔的主治医生其实便是我旁白的这个秃头,张清正!
好家伙!
我说呢,我今天从卫生间出来看见他浑身上下都神采奕奕的,甚至直接把我无视,原来是攀上“贵人”了啊!
沈大爷应该怎么都想不到,他自己指定的主治医生,现在直接倒打一耙,成了我的人。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沈大爷,你就看着这场好戏是如何出演的吧。
“好了,你准备怎么把我弄上去?”
“给你穿一件白大褂,直接跟着我进去吧。”
好家伙,这个姓张的不会以为在耍一个十八的愣头青吧?
我今天三十了,早就不是什么随便耍点花招就能骗得了的小年轻了。
“你给我老实点,别出这种馊主意,懂不懂?”我一把把他按在了墙上,狠狠说道。
“懂——懂——”他吓是急忙点头。
“那装病人呢?”
“馊主意!”我又将他的头按在了墙上,“再想!”
随后一分钟过去了,他便是不停地给我出馊主意,因为他的每一个主意都像是在给我挖坑,等着我往里面跳,我自然是不会中计。
我自然是不会跟他这么耗下去。
“张清正!我数到三!不然,后果自负!”
“啊啊啊——”他忽然就开始憋屈地叫起来,不过他是压抑的叫,看得我都信了,直到最后一秒钟,他终于开口,
“后门!后门有个电梯!没有人看!那里也没有监控!”
“别给我耍花样,就在刚才我已经把照片发给了我一个朋友,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你也没有什么好下场!”
“知道——知道——”他急忙站起来点头。
这真是不仔细看不知道,这头秃的真的是又滑又亮!
跟我搞这些,下辈子吧。
随后他便是带我来到了一个电梯门口,而这个电梯似乎是一个可以直通太平间的电梯,平时几乎不会有人会去走这个电梯。
甚至也没有在这里附近安装监控,张清正这个老狐狸告诉我是因为“尊重si者”。
当然,这不过都只是几句闲聊。
重要的是,我来到了六楼。
而此时,时间已经差不多快要九点,犹豫这里并不是公众病房,更何况这一片压根就不会有人,自然这里没有一点灯光,完全一片黑。
“六零四怎么走?”
“直走左拐,然后经过六个房间,就是六零四。”
好家伙,要走不少路。
“你就在这里接应我,我告诉你,你不要耍什么花招!”
“爷啊!我命根子都在你手上了,还能耍什么花招?”
随即,我便是转身准备一路探到六零四,可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什么——
转身冲着张清正这个老狐狸笑了笑,旋即将他身上的白大褂以及那个写着副院长的牌子摘了下来,来一个偷梁换柱!
幸运的是,似乎这个工作证只是一个用来炫耀自己职位的资本,而并不是证明身份的东西。
究其原因——上面压根就没有放照片的地方,这倒是让我省了不少事情。
可见啊——
这有些细节,就算是这种大医院,也未必会注意到。
随后,我便出发了。
这一片倒是没有任何人,而在我左拐之后,除了在西北两个楼梯口有两个人之外,沈天乔的门前还有两个人。
这里的防守,倒是较我想象之中要弱的得多。
那么这样,我便是更加有了自信——
在我诱导式的闲聊中,得知张清正是最近才在这里就职,由于事发突然,这里不少人都几乎不认识这个人。
所以拿了他的工作证,倒是可以蒙混过关。
更不要说,是骗这些保镖了。
于是乎,我便是直接走了六零四。
没错,站在门口的那两个保安一点反应都没有。
哈哈哈哈哈——
真是差点给我笑死。
而更令我惊喜的是,在九点多的时候,沈天乔便是已经熄灯休息了。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最佳时机吧。
可就在我关上病房的门,朝里面踏第一步的时候,我的手忽然被一只手给拉住,拉进了距离门口最近的一个房间里!
应该是厕所。
是谁?
我眉头一蹙,顿感不妙。
可下一秒,一个声音,便是让我静了下来,
“林山!里面有埋伏,别过去!”
我微微一愣,听到声音,我才似乎明白了抓住了我的手的人是谁。
“天心?有埋伏?”我顿时一傻,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林山!你不要命了!你怎么还真的来这里了!”沈天心压低着声音,“趴”在我的身上说道。
自从告诉她哥的事情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真是没有想到,再见会是这个样子——
不知道是厕所空间太小的原因,还是这里太黑,找不到落点。
我被她拉进去之后,她的身体便是一直紧紧贴着我,那酥软的感觉,还真让我不知道一时之间该如何是好。
“什么埋伏,你说清楚点。”我小声道,“还有你能不能,别把我按墙上……”
“我把你按墙上,还不是防止你乱动!”沈天心羞赧地扭了扭头道,“养父早就知道你今晚会来了,现在沈天乔压根不在这个房间!里面的人,全部都是埋伏!”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到底是沈大爷在这里看见我之后,才展开的瓮中捉鳖,还是他早就料到我会来找沈天乔?
此刻,这些都不得而知。
“那沈天心,你在这里,是不是也是奉了沈大爷的命令?”
她没有说话,但是我在黑暗中却是看见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是默认了。
“谢谢你。”
“谢我什么。”
“如果你不拉住我的话,也许我就真的进去了。”
我已经认为事情我已经做到天衣无缝,可是到底是没有想到,这个沈大爷远比我想象中还要狡猾。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那能不能把你的月匈别贴我身上了!”
“流氓!”她娇嗔小声道,随后便是赶紧将身体移开了。
唉——
顿时还有些不舍。
“对了,你哥哥的事情……”我本想再说一些关于他哥哥的事情的,但是话才说到一半,便是被她打断了。
“现在,我不想听见关于我哥哥的话题。先走吧,再不走,你就走不了。”
我眉头一蹙——
沈天心对我说的话,倒是不会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