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山,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想做的事情,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想我不需要重复。”
“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的父亲和兰姨,安享晚年,非要过来来打扰这两个老人家!”他锐利的目光直穿的瞳孔,似乎是试图用眼神将我逼退。
“确实,你说得对。但是你将你的父亲当作老年痴呆的患者,欺骗你的父亲也欺骗了你自己,你的所作所为就一定对吗?”
“我怎么做,不需要你个外人,来指点!”
“的确,我也没有资格去指点。但是你得记住,你的身份,你有责任有义务为社会清楚这个祸害!”
武警官似是无奈地一笑,随后道,
“你觉得就凭这些,就一定能搞定沈天新那个人吗?”
“当年不行。”
“那你!”听了我回答,他便是忽然激动了起来,嗓门门提高了一个挡位,不过随即他就察觉到客厅沙发那还有两人,便是强行将声音又给压了下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郑生严。”我冲着他一笑,随后道。
“郑生严?”他微微一愣,“那个前不久去世的富二代?”
“你真的相信他是zijin的吗?”
“不然呢?你不会是想说,林山你不会是想说……”
“没错,他的si也和沈天新有关系!”我斩钉截铁地说道。
“林山,我看你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了!郑生严的死虽然有着诸多疑点,但是……”武警官话道此处,突然戛然而止。
当然,我也明白,这些事情都应该是机密,不应该告诉我.
虽然他不能告诉我,但是我倒是可以告诉他。
于是乎,我便是和他约定好,晚上一起出去吃个饭聊一聊。
然后我便是去上了一个厕所,随后回来的时候,武老爷子仍然在和兰姨谈话中。
又差不多五分钟过去了,武老爷子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告诉我说,关于兰姨的事情,就由他来解决。
只不过,剩下的,就需要由我来解决了。
对兰姨来说,这一切都来得太快,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我相信有武老爷子,兰姨的出证就不是问题。
而在我要离开的时候,兰姨忽然又将我拦住,我微微一愣——
她这么快就想通了?
可似乎并不是这样——
旋即,她便是用着祈求的眼神说道,
“我现在想去看我的孩子一眼,可以吗?”
我眉头一蹙——
她似乎是认定我知道她的孩子沈天忱在哪里。
可是,既定的一切都无法挽回,甚至现在我也不愿意去回想起我所得知的一切,
“不可以。”
这三个字看似绝情,实际上这是“温柔的谎言”。
因为她的儿子终究si在了沈大爷沈天新的手上。
难道这就是命吗?
我是一个向来不相信“命运”这种东西的人,但是现在我踟蹰、犹豫了,也许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命运”这种东西。
晚上。
武警官和我约在黄海路中的一条未名的小巷中的一个小“餐馆”里。
如果不是武警官,也许,我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个小巷中会有这么一个小“餐馆”。
不过——
虽然上面写着有“餐馆”二字,但实际上这里更像是我年轻时候,常常会去的大排档。
武警官告诉我,这里是小时候,从他记事起就他的父亲就经常带他瞒着母亲来的地方。
只是,现在他的母亲已经因为一场车祸不在人世。
这里的人都认识武警官,看见他那高挺的身体,眼神中没有任何恐惧,只有一丝怀念以及亲切感。
“小武,多久没有来啦!”
“额……”他摸了摸头,尴尬一笑,“两个月?”
“带了朋友?进来坐,进来坐……”
随着一轮又一轮的寒暄,我和武警官终于是坐定,旋即一盘还未剥皮的花生摆在桌上。
“林山,你约我出来,还要和我说什么?”他一边剥着手上的花生一边问道。
武警官倒是不墨迹,喜欢直接开门见山。
自然,我也不是一个喜欢墨迹的人。
“想必,我是沈梦瑶的司机这件事情,您是知道的。”
“自然,可这和郑生严的si有什么关系?”他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
“的确,看上去这两者之间并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但实际上,这是一个契机。”
“哦?契机?似乎有点意思——”从武警官的语气中,似乎流露出他认真了,随后便道,“王叔,来两瓶!林山,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讲出个什么故事来。”
我笑了笑——
虽然听上去,这是武警官对我一句嘲讽,但实际上在,这是他的真心话。
如果他觉得我只是在讲一个并不存于现实的故事,那么他今晚也不会特意约我在这里见面了。
“自从那一天过去之后,我平凡的生活便是丰富了起来。身边总是会有奇怪的事情发生。比如:有人跟踪我,有人在背后调查我。”
“企业竞争嘛,正常。”
“不,这一点都不正常。”我立刻反唇相讥,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不愉快,反而似乎是期待我下面会说些什么,
“当初这些事情,我完全想不通。明明我就只是一个司机而已。可直到郑生严绑架我的女儿,我才顿时明白一直在调查我的人是他。”
“等等啊,林山,你这跨度未必有点太大了吧?你是怎么和他扯上关系的?”
好家伙,真不愧是干这行的,顿时就好像变成了一个罪犯在招供自己的罪行一般。
不过,的确这期间跨度是有点大。
随即,我便是和他粗略讲了讲我和郑生严之间发生了一些“龃龉”。
即使他不说“他听懂了”,他的身体也会不时做出反应,就比如:点头之类。
没错,他真的在认真的听关于这些狗血事情背后的故事。
大概,他也想查清郑生严的si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吧,毕竟他也说了“有一些疑点”。
或许,结合我告诉他的一些事情,他便是能够自然而然得出结论。
想必,届时,他便不会再阻止我的所作所为。
“至此之后,我便是主观的认为,这一切的发生在我身边不寻常的事情,全部都是郑生严所导致。可直到郑生严的si,以及最近所发生的种种,我才想明白,原来一直在调查我的人,是沈天新!”
说到此处,武警官剥花生的手忽然戛然而止,而点的菜也全部上齐。
“想必,您是想问,为什么我会这么一口咬定吧。”我还没等他开口发问,我便先解释道——
于是乎,我便是又将“蓝色手牌”的事情,再度搬了出来。
而这一次,武警官并没有选择站起来反驳我,而是低头下去吃一大口的酸菜鱼,一边咀嚼一边沉思。
我觉得这些信息量,足以让他再吃三五碗大米饭,还是得用小时候用的那种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