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毕竟虽然他说马赫的妻子做的事情和他无关,但是对于一个骗子来说,我又怎么会相信呢?
当初也是他让我当的见证人,可是到头来呢?
全是一场空。
难道是给我出演了一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好戏吗?
草!
“年轻人,不要太冲动,在这里冲动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许文滔丝毫没有在意我说的话,只是随意地笑了笑说道。
就好像这件事情完全与他无关一样,忽然让我质疑那个在地下车库里面说“再赛一场”的人是否是他。
仿佛完全不是一个人。
这一句话以及那随意的一笑,便让我的内心受到了莫大的冲击。
许文滔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给从他的身上拽了下来,这并非是我的力气没有他大,而是在内心受到冲击之后,我无法再将力气凝聚在手上的原因。
满脑子里面都是“为什么”这三个字。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只是三个字,却如同恶鬼的低吟。
随后他拍了拍的月匈,开车离开了这里。
我只能傻愣愣地站在那里,做不了任何的事情。
忽然,一阵风吹过,似乎才将我从那恶鬼的低吟中给拖拽了回来。
“师傅,你没事吧?”这个时候,陈瀚走了过来关心道。
“没事。”我进行了一次深呼吸后说道,“对了,你不是说让我教你漂移的吗?现在就教吧。”
“嗯,明白了。”陈瀚点了点头,随后问道,“刚刚那个人是?”
刚刚那个人?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不禁在内心深处自己问了自己,刚刚那个还是人吗?
我倒是也没有和陈瀚多说什么废话,直截了当地回道,
“上你的车,有什么事情车上说,我只开一次,你看好。”
陈瀚点了点头。
不知为何,忽然有种我好像是藤原拓海他爸的感觉。
但是我明白的是,我眼前的这个人一定不是藤原拓海。
不然啊,我还得向给请教呢!
我坐在驾驶的位置,陈瀚坐在副驾驶。
我也是立刻就开启了教学。
“把我好速度,记住你要追上的那个人不是张威,你要追上的那个人其实你是自己。”
陈瀚抿了抿嘴唇,颇有深意地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听懂。
毕竟这“想要超越别人,就得要超越自己”的道理其实说了也就是那样,到底怎么做还是得看人。
“我时间很紧,之后还得去接孩子,我就只开一遍,小子,你看好了。”
说完,便出发了。
似乎此刻,我才将刚刚的愤懑全部倾泻出来。
因为我开的越来越快,而陈瀚倒是一脸痛苦的样子。
“不会说还要吐吧?不会真的有不晕车的人,坐车坐吐了吧?”
“你坐好了,好好看,我只跑一次,下山之后,上山换你来。”
就这么一路开下来,到了山下的时候,陈瀚表情似乎有些痛苦,还真像是要吐了的样子。
“没必要吧,你这就要开始吐了?”我无奈地摊了摊手,随后拍了拍他的后背。
不是吧,这个样子还怎么个赛车?
唉,果然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陈瀚还是差了点什么。
陈瀚脸色铁青,也不知道他是否是看清楚了我刚刚的才操作。
不过,就算他没有看清,我也不会再演示第二次了。
毕竟就连这样简单的漂移都做不到的话,那么还赛什么车呢?
便只是给别人当前进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陈瀚倒是也没有我想的那么严重,只是靠在座椅上缓了一会就没事了。
我从车的后面拿了一瓶水递给陈瀚,
“喝点水吧,那些细节你都看清楚了吗?”
陈瀚大口的喝着水,喝完之后,便干脆利落地和我换了位置。
“行,大概看出个五六层吧,现在试一试看看吧。”他似乎仍有些不自信地说道。
上山的时候,的确经过我的一些细微的指导,陈瀚的漂移已经是好了许多。
至少不会再乱晃了。
“林师傅,你明明是张威的教练,干嘛要教的我这么仔细呢?”陈瀚忽然问道。
可以,陈瀚你这个问题问得可还真的犀利。
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有钱能使鬼推磨吗?
要不是陈瀚是“饱了么”的老板,我会去特意跑来名秋山,就为了教他一个漂移?
哈哈哈哈。
这么说其实过于现实了,我当然是不可能就这么和陈瀚说。
这么一说,就好像我们两人是互相利用的关系了,我可不喜欢这样的关系。
如果这样的关系发展下去,谁知道哪一天,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被他给卖了。
“张威那个家伙骗你的,我压根就不是他的教练,我也没有教过他赛车。”
这样便是最好的解释。
简洁明了,让陈瀚立刻就懂了,不过随后就立即露出为难的神色,
“那我是找错人了?”
哈哈哈哈。
陈瀚似乎固执地认为,只有张威教练教给他的漂移,才能够让他在和张威的角逐中,取得胜利。
“你放心,张威的车技压根和我不是一个档次,你现在跟着我的这个节奏天天练习,如果在张威训练有所懈怠的情况下,应该很快就能追上他。”
陈瀚点了点头。
“行了,你专注点开车吧。”
“好。”
虽然陈瀚的漂移已经好了许多,但是让我坐在副驾驶看着陈瀚开车,还真就是一种折磨,弄得我都有些想要睡觉。
不过一旦让我想起刚刚许文滔那不屑的眼神,我的血压又有些升高,恨不得冲着他脑袋就来上一拳。
唉,算了,下次见到马赫,问马赫吧。
有些事情,我不了解,也要不着多猜。
更何况,就许文滔那不屑一顾的样子,就算是再怎么问他,看来他也是不会说的了。
现在他还是沈大爷那边的人,我应该需要小心小心这个人了。
许文滔在我内心,已然彻底不是当年那个被称为魔术师的车神了,只是一个被沈大爷给雇佣的傀儡罢了。
不过既然许文滔在这里,沈天乔肯定也在这个地方。
我自然是不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呆上片刻。
陈瀚开到山头之后,我立刻和他嘱咐几句有的没的,便赶紧准备开着那辆停靠在一遍的天蓝色法拉利走了。
毕竟对于我来说,肯定是接下来接欣冉的事情比较重要。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果真这阴云密布的天空,很快就滂沱大雨。
明明这个时候,还并不是天黑的时候,可是很快这周围的天色就暗淡了起来。
这个时候,我也赶紧下山,毕竟马上就要到接欣冉的时间了。
有人总说,下雨是带来不好的征兆。
可是对我来说却并不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