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实中来。
这个时候,我正在保安室里面写小说,可是忽然接到了一通陈瀚的电话。
难道是说,又碰上某个骗子了?
哈哈哈哈,我想肯定不是,田叔至少和陈瀚有个亲戚关系,所以陈瀚才不好立刻就把他办挺了。
但是面对一些小打小闹,我相信他自己还是能够轻松解决的。
我接通了电话。
“林师傅,现在有空吗?出来教我一下漂移,自从看过上一次比赛中您的漂移,我才明白我那漂移到底是有多蠢了!”
我微微一愣,没有想到竟然是找我来学习漂移的。
上一回,我收了他那辆天蓝色的法拉利一直丢在广安大厦下面的地下车库里面。
不过我到底是收了人家的东西,便也不好拒绝。
拒绝了,倒是显得我是在耍什么大牌了。
再者,陈瀚是“饱了么”的老板,如果和他搞好关系,对我和沈梦瑶便是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我便是立刻答应了他。
他跟我说了练习的场地,便是名秋山。
行。
我在给手上的一章节的内容给写完之后,就立刻开着那辆他送给我的天蓝色法拉利出发了。
这件事情我也没有和沈梦瑶说,便是也不想让他分心。
更何况,教学一个漂移,那也用不着多久的时间。
名秋山,倒是有一点秋名山不太一样。
虽然这两座山的相似度接近百分之九十九,但是名秋山现在是飓风跑车俱乐部私有的赛道,而不是公有的,所以在没有比赛的时候,这里便是显得有些冷清。
陈瀚已经说好了在山上等着我。
我正在上山的时候,忽然一辆黑色的法拉利冲了上来。
我微微一愣,我本来以为是别的选手在这里练车吧。
毕竟,这个地方除了赛车就只有赛车了,也并不会有其他人来。
因为山头便是飓风跑车俱乐部了,也没有通往别处的路。
这也算是和秋名山不太一样的地方吧。
不过当我认真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辆车竟然是许文滔的那辆黑色法拉利!
也就是当初和马赫在这夜晚的秋名山对决的那辆!
草!
他也在!
当时我一个不注意,就让他将马赫给绑了。
虽然林佳美和我说了,马赫很快就回来了,而马赫也的确回来了,但是我对于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我,一夜未眠。
呵呵——
当初让我做什么见证人,就不要做什么突然跑了的事情。
既然做出来了,那么就这么结束,我自然是不会甘心。
正好,我见这车技,黑色法拉利里面的人便是许文滔本人了。
没能见证完那场比赛,算是我的失职,也更是我内心的遗憾。
既然如此,马赫也教给了我不少的东西,现在,我就代表着马赫,和他赛上一番。
虽然是上山,但是我的好胜心在此刻燃烧了起来。
我立刻踩下油门朝着那辆黑色法拉利冲了上去。
这一次,我没有任何的犹豫,只是在脑海里面一出现和许文滔赛车的画面,我便是立刻踩下的油门,冲了过去。
许文滔似乎对于我这突如其来的加速十分抗拒,开始了左右摇摆着,不然让我超过他的车。
而我的速度越快,他的速度便也愈发的快。
丝毫没有让道的想法。
真不愧是许文滔,就算是现在这个年纪了,仍然一颗赛车之心。
我想,如果换做是现在的马赫的话,他肯定会直接让开的。
毕竟马赫经历了那么多,对于这些一时的胜负,大概早就不在意了。
现在的马赫就算是赢了,大概也会在顷刻之间把“赢”的事情给丢在脑后吧。
因为有些事情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虽然他在床上躺了六年了,但是作为一名赛车老将,有些事情早就已经熟稔于心了,不是躺了多少年能够忘记这么简单的,早就刻入他的骨血了。
不过,许文滔有着魔术师之称,也不是盖的。
他那熟练的漂移,让我压根就没有办法从弯道超过他的那辆黑色法拉利。
不管是从哪一面,几乎都无法找到突破口。
想要突破的唯一可能,便是他快,我只能比他更快!
想必,这就是最初马赫能够战胜许文滔的办法。
可显然,马赫的快和我的快并不是一个概念。
在我所认知的范围里面,已经足够快了,但是还是找不到任何超过他的机会。
是完全找不到。
我的车技似乎完全和他不是一个档次。
现在的画面,就好像是几天前,我和田叔赛车的画面一样。
我只能够紧紧地跟在他的车屁股后面,乖乖地吃他的尾气,别的便是几乎是什么都做不到了。
就这么,几乎是吃了那辆黑色法拉利一路的尾气,来到了山顶。
此时的我,似乎都已经是完全忘记了,是为了什么才来到名秋山。
而我只有满腔的热血和愤懑不能在此刻宣泄。
也许,此时很多人会选择双手砸向方向盘,但是我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要是我这双手锤下去,只怕我是要给这个车换方向盘了。
陈瀚看见我所开的天蓝色的法拉利了,倒是在向我招手。
这个时候,许文滔下了车,我也下了车。
我无法压抑内心的冲动,没有管陈瀚,直接冲到了许文滔的面前,拽住了他的衣领,质问道,
“许文滔!那场比赛,你怎么和马赫突然消失不见了!”
许文滔嘴角挂着狡黠的笑容,没有回答我,只是抬头望了望天空,好像在看些什么。
只是我不知道,今天这个阴云密布似乎随时都会下雨的天空,有什么好看的。
他没有说话,反而是看了看天空,旋即打了哈欠!
草!
我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说刚刚和我的竞速很没有意思,他甚至觉得有些困了。
就如同前几日,我和田叔的那场比赛一样。
对于一名赛车手来说,这是一种耻辱,虽然我不是,但是我还是感受到了他对我的不屑。
毕竟,我曾经受到过马赫的指导,这样的不屑仿佛让我联想到了,他也马赫同样的不屑。
不禁让我怒火中烧——
我下意识地提起了的衣领,将他给拽了起来,顶在他那辆黑色的法拉利上,
“不要转移注意力,请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我已经很客气地在和他说话。
其实,现在的我,有着一种冲动,一种直接给他按在车窗户上,给他这厚实的脸皮上来上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