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猜的话是准没有好事。
我挤进人群之后。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
“你要干什么?”一位看上去资历很深的老医生在和对面一位年轻的男女说话,“我可警告你们,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的育儿所!”
“我女儿的这个手上的伤口没有缝好!给我女儿重新缝一下!”
“就是!到底谁不讲理呢!把我们家女儿白白嫩嫩的细手,给折腾成这个样子,你不负责?”
我微微一愣,这个医院可是专业的三甲医院,可不是和你开玩笑的那种医院,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件事情,倒是给我提上了点兴趣,让我最近这只能写书的无趣生活添加了佐料。
那个老医生好像要给别的病人看病,但是那对夫妇不让,挡在前面,不让病人过来,更是不让医生治病。
“我看就是老眼昏花了!看你也一把年纪了,怎么就不去退休呢!”
“对啊!我们花了钱,不给我们家女儿找一个年轻一点的医生!偏偏找了一个又老又贱的!”那个女人很不厌烦地朝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继续道,
“现在,要么给我们家女儿重新找一个医生缝一下,要么赔偿金五十万!”
?????
我的头顶仿佛飘过五个问号,有这么讹人钱的嘛?
还是在医院?
倒是有意思了。
周围的人群也是纷纷议论。
“不会吧,我以前都是在这位老医生上看的病,怪不得隔三岔五就又要来一趟,不会就是这个老骨头搞的鬼吧!”
“对呀!说来也是,最近吃了那个中药,怎么就天天拉肚子呢!”
“你们也是这样的吗?”
那位老医者貌似已经是忍无可忍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厉声呵斥道,
“你们两位再不离开这里,打扰我的工作,我马上就叫保安进来,把你们拖出去了!”
那位老医者甚至气的腮帮子都红了一大片。
不过那对夫妇接下来说的话,更是让我瞬间明白了,到底谁是错,谁是对的。
“老骨头,今天我的话就是撂在这里了,没有五十万,今天你就别想离开这里!”
“老东西,算你倒霉,我们可是微博大v有着三十多万的粉丝,你把钱给拿出来,你就等着被爆破吧你!”
呵呵——
又是这一套。
之前,我在送外卖的时候,就遇上过不少所谓的网红。
说来也巧,这江州这么大,我怎么就偏偏就遇上这种东西呢?
这种网红真是网红做久了,人不会做了。
我记得我送外卖的时候,被郑生严那个混蛋给绑起来的时候,后面还缝了几针。
我记得好像就是一个老医生帮我缝的,我怎么现在生龙活虎的,一点事没有?
我也顿时明白了,这对夫妇就是出来讹钱的,过来闹事情的。
我又从周围的人群中挤进去了那个房间里面。
“我之前后背的伤口,就是人家老医生给我缝的,我怎么现在好好的?”
那对夫妇用着鄙夷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是看着一个多余的傻子一样。
“从哪来的一个病号啊?看你右臂上绕着一圈又一圈,我看就是那老骨头手艺不行,结果造成大面积损伤了吧!”
“是啊,还出来说话呢?到时候,小心这臭老头,一个不小心把你嘴巴给缝上了!”
我无奈地笑了笑,道:“这个伤口是我最近的擦伤罢了,当初缝的那个地方都在后背,现在不都愈合了?”
那对夫妇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
“你那伤口在背后,你是后面长眼睛才看见了吗?”
草!
这理由真是绝了,竟然让我无法反驳。
那对夫妇愈发的神气,似乎就赖在这里了。
周围的群众也有些不耐烦了,都纷纷散了,嘴里面哀叹道——
“还什么专家呢!浪费钱!”
“就是!浪费钱啊!”
“……”
这个时候,一队保安上来了,踏着无比坚毅的步伐,仿佛是走一步地面就颤一步。
那老医生看了一眼对我说:“谢谢你啊,你走吧,我把保安给叫上来了,没事了,你手臂上还有伤,不要过度劳累了。”
过度劳累?
一位白了半边头发的老医生都依旧坚持给患者看病,而我只不过是受了点皮肉之苦而已。
要说劳累,也一定是这位老医生劳累。
的确,我在送外卖的那段时间,很累,非常累,一回到江欣欣的别墅就想要睡觉,甚至洗澡都觉得有点多余,因为第二天必然又会是一身汗臭。
但是现在的我,是完全和“劳累”这个词搭不上边的。
当然了,一队的保安都上来了,那肯定是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保安进来,把门给堵住了。
我想,便将这出好戏,看到底再走吧。
保安先厉声呵斥地劝说,“请你们两个人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们将强制带你离开!”
那对夫妇显然是被震慑到了,但是他们仍没有离开。
两位其中的一个女人举起了手中的手机,仍在无理取闹。
“看到了吗!这就是这家医院的医生!只会请保安!”
接着保安上前就要收走那个女人的手机。
我以为这出戏就会在此落幕了,但是显然并不会,只是令我感到震惊的是——
那个男人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了一把水果刀!
旋即,那个男人将水果刀,指向了那个医生!
“你个老东西,没有办法赔我们女儿一个完整的手,也不赔偿五十万!去死吧你,贱骨头!”
我微微一愣,不是吧?
这个人来医院竟然还带了一把水果刀。
真是不禁让我怀疑,这个人到底有没有一个女儿,还是就只是来讹钱的!
那个女人的手机在门口被保安没收了,但是那个男人在后面却是掏出了一把水果刀,就要刺向老医生。
那位老医生哪里有这个反应!
看他的眼神,完全就是慌了,手脚都动弹不得。
恰逢这个时候,我正好在老医生的不远处。
我一个前倾踏步,顺着他的手腕控制住了他手上的刀。
实际上,我的想法是直接把水果刀直接夺过来的。
但是这个男人的力气,似乎要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
“好你个病号,非要找死!”
我本想反手夺刀,可我只有左手可以用上力气,我的右手受了伤,完全不能史上力气,便让这场夺刀,反而变成了刀尖要刺的地方变成了我。
那个男人显然不是那么的笨,用两个手对付我一个手自然是没有问题。
那锃亮的刀尖,不禁让我骤生冷汗。
而我瞥了一眼门口处,那泼妇到处阻止保安进来。
似乎只要在毫秒之间,我便会死于这把水果刀上,不然就是脸部要开一个大口子。
说不准真如他们说的,脸上也要缝上几针。
就在我以为我必死无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