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把这个误会持续下去,便和他们解释了一切,我只是一个司机而已。
不过他们依旧还是吹,没想到这个年代当个司机也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我也将我的计划告诉了他们。
恰逢,这个时候将沈梦瑶抬进去的女技师也出来了,似乎去准备热水。
我讪讪一笑,那些女技师的按摩技术倒是一般,不过他们的床上技术倒是惊人,什么姿势什么技巧都会。
啧啧啧——
一般点女技师的都是男人,不会有女人会去点的。
不过这次情况特殊。
只是我知道那些女技术有几斤几两,所以我也不把希望寄予他们。
直截了当的说了计划。
或许是碍于我现在所在位置,所以他们也没有反驳的理由,而我的技术他们也是统一认可的。
更何况,虽然是我去按,但是结束后,钱他们还是照样拿。
这样的好事,不是不干白不干?
在水云间,大概我摸上最精致的小脚,大概就是关欣然的脚了,别的那些女人的脚——
唉,就不吐槽了。
不过当我进入包间的时候,看见沈梦瑶安详地躺在床上,眼睛上蒙上热毛巾,不禁让我联想起了《神雕侠侣》里面的一处情节——
也就是小龙女被点了穴之后然后眼睛被蒙上,然后那个禽兽道士做了一些非人之事。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联想起到这个画面。
或许是我眼前的沈梦瑶太有既视感了,有种让我感到小龙女也不过如此的感觉。
我为了让沈梦瑶不会察觉出什么,还特意带了一个女技师进来和眼睛被蒙上的沈梦瑶聊天。
所以说,基本我是不会暴露的。
我拿起落在床沿的精致小脚。
我愣住了——
光滑细腻、没有一处多余的地方,完全就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有人说,那些美女,不要看脸长的好看,但是那脚啊!
是真的臭!
我原本是信的,但是当我看见凑近沈梦瑶的脚的时候,那股淡淡的清香,仿佛真就让我感觉眼前的这个人她不是人!
她是仙人!
我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人的脚。
这么白、这么嫩、这么滑溜,甚至能够掐出水来。
我这一辈子啊,或许就死在这个脚下,我也心甘情愿了。
我拿起沈梦瑶受伤的那个脚的时候,我给了那个女技师一个眼神,让她陪沈梦瑶聊天。
不然的话,我感觉还是有很大的可能被识破。
沈梦瑶的脚有些凉,或许是和车内的空调的有关系。
我刚摸一下,沈梦瑶便发出了难以描述的呻吟声。
不会吧……
我都没有按下去,就这样了?
不过还好接下来,女技师一直在找话题和沈梦瑶聊天,这样,她的呻吟声便小了许多。
不然我感觉,我今天还真得死在这里。
只是因为摸了一下她的脚。
我先是慢慢的揉,因为面对沈梦瑶这种细腻敏感的脚,我不敢上去就直接扭。
如果我眼前的是个糙汉子,或许我就二话不说,直接扭了,一扭不就完事了?
因为沈梦瑶比较敏感,还有我不想那么快就结束,于是我就比较慢地在给沈梦瑶按摩。
能按摩沈梦瑶的这双如同水晶做的脚,真是夫复何求啊!
每当我的手与沈梦瑶的脚接触的那一刻,我感觉都能产生化学反应,用爱不释手这个词,形容不为过。
趁着沈梦瑶和女技师聊得正欢,我的手猛地一用力,左右一搓。
“啊——”
沈梦瑶发出一声酥麻入骨的叫声。
声音很大,我估计门外的那些兄弟都能听到。
要不是里面有一个女技术,不然他们还以为,这个房间里面又发生了什么呢。
沈梦瑶叫过之后,有没有我什么事了,虽然这是我按摩生涯里面最为好看的一双脚,甚至可以被称为艺术品。
但是我这个人并不是有这个怪癖的变态,所以崴脚解决了,剩下来就交给那个女技师吧。
我给了女技师一个眼神,然后偷梁换柱,我就先出去了。
其实,我在这里没有看见虎子,略微有些担心他。
当初没有他,或许我连在水云间工作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或许他也是我的一道闪电。
现在,我就想找到虎子,看看这么多天,过的怎么样。
想和他聊聊家常,说一说最近发生的事情。
我出来后,问那些在门口的兄弟们。
“虎子人呢?你们看见虎子了吗?”
“虎子……”
我见他们支支吾吾的样子,不知道是不是虎子出了什么事,还是说怎么了。
我有些着急了,毕竟虎子当初也算咋的恩人,恩人出事,能不帮忙?
本就有一句古话——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虎子虽然没有像关海、林佳美那样,给我提供最优质的工作,但是他却是我出狱后,第一个愿意帮我的人。
“说啊!”我倒是有些着急了,要是真出了什么事,那这晋海能让人继续待下去了?
怎么在晋海,就不会发生什么好事呢!
里面其中一个兄弟,拉住了我的袖口,然后环顾四周,才小声地耳语。
“林哥!你不是不知道,虎子他,最近天天找人借钱啊!上回借我钱都没有还,然后又要借!林哥啊,咋们是那种兄弟有难,不去帮的吗?只是这帮不了啊!你现在去找虎子,他铁定要找你借钱!”
我不屑地笑了笑,不就是钱?
虎子真出了什么事,需要钱,那我林山,一定借!
钱虽然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但是现在钱或许对于虎子更为重要。
借钱不还的确不对,但是虎子或许也有他的理由,他不像是那种借了钱然后不还的人,一定是虎子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近才会到处找人借钱。
唉,这世道,为何如何残酷。
“现在虎子人呢?”我问道。
“在那个房间里面给客人按摩呢。”
那个兄弟指了指那个关上了房门的包间。
我在包厢的门口踟蹰着,周围的人也是该散的都散了,毕竟还要工作。
“啪——”
我等了大概没有几分钟,门便开了。
出来的人在正是虎子。
虎子面色憔悴,脸上暗淡无光,完全不像一个活人该有的样子,仿佛就像一个半个身子踏入坟墓的死人一般。
我抬头好像是看见了我,又好像是没有看见我,我在他的眼睛里看不见光,只能看见黑洞洞的一片,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