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夜有些傻眼了:“不是吧,我这人从来不打女人的……”
徐丽笑道:“你不打女人,可青莲派的人是男女不忌,对你照打不误的哦!”
方夜讪笑道:“那个……到时候再说吧……”
第一场比试开始了,青莲派出场的是一名十七八岁的花季少女,脸上还带着不少稚气,不过目光却是相当沉稳,已经隐隐有了高手风范!
方夜问道:“霍师父,这青莲派是不是出自峨嵋啊?”
霍风点点头:“不错,她们确实是峨嵋派最有名的一个分支,擅长青莲剑指和飘花掌法,而且还有峨嵋一脉相承的心法加持,别看大多数都年纪轻轻,其实武道修为已经相当不错了。”
徐丽插嘴道:“师父,如果真要对上青莲派的话,您能赢得了她们的掌门吗?”
霍风苦笑道:“当然赢不了,别说是掌门了,就连台上这个小姑娘我估计都够呛。”
徐丽不说话了,其实她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毕竟有方夜在,让霍家拳馆拿个十大门派入场券应该还是没啥问题的。
就在他们闲聊的时候,比武台上的小姑娘已经连胜三场了,她的身法飘逸多变,而且出手快狠准,三名铁线拳的弟子都是在两招之内被点中大穴而落败的。
铁线拳的掌门洪亮涛对徒弟们的表现也是无可奈何,对方虽然年幼,但毕竟是青莲派的人,落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不过连自己最得意的大弟子都撑不过两招,那就有些丢脸丢大发了……
洪亮涛是一名身材中等的大胡子,当他脱掉上衣跳上比武台后,那一身壮硕油亮的肌肉还是挺唬人的。
青莲派的小姑娘看得秀眉直皱:“你这人……为何不穿衣服?”
洪亮涛声音也特别洪亮:“不好意思,我与人切磋时从来都不穿上衣的,这是二十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了!”
比赛规则里并没有禁止赤果上身的条例,小姑娘也只能拱了拱手,裁判宣布比试开始。
一声锣响后,小姑娘并没有发起进攻,洪亮涛见她眼神闪烁,似乎不敢直视自己的身体,心中顿时暗喜不已。
果然是容易害羞的丫头片子,居然连看都不敢看我,那这一场比试我赢定了!
打定主意后,他故意秀起了身材,把自己两块硕大的胸肌高高鼓起,小臂上套着的两排钢圈也在蹭蹭作响,小姑娘果然心慌意乱、霞飞双颊,目光根本不敢看过来。
台下的方夜突然嘀咕了一句:“我去,这洪掌门居然用身体来扰乱对手的心境,简直比大师兄还要无耻!”
刚刚才从卫生间回来的大师兄顿时一脸懵逼:“你说什么?谁比我还要无耻?”
徐丽忍俊不禁道:“他说的是台上的洪掌门,你自己看吧。”
哈哈哈哈哈,好机会来了!
这个时候,一直在偷偷拉近距离的洪亮涛终于发起了进攻,只见他双拳同时挥出,直直朝小姑娘胸口砸去……
比武台上,趁青莲派的小姑娘不注意的时候,铁线拳洪亮涛毫不留情地发动了突袭,只听半空中传来了钢圈剧烈的碰撞声,转瞬之间,沙煲大的拳头离小姑娘胸口已经不到半寸了!
大师兄看得猛拍大腿:“卧槽,这家伙果然比我还无耻,居然敢用如此下流的招式调戏人家!”
方夜和徐丽只能无语了……
拳风刮起的狂风将小姑娘的秀发都吹了起来,眼看就要中招,她柳腰突然一扭,脚步连错几下,娇小的身体顿时如流水行云一般滑到了洪亮涛的侧面,然后并指如剑,瞬间刺中了敌人的肩贞穴。
洪亮涛脸色大变,中招之后,半条胳膊已经完全麻痹,根本使不上劲来,正当他想要转身对敌的时候,小姑娘的身影再次消失了!
好精妙的步法啊!
洪亮涛心头大骇,暗叫一声糟糕,然而背部和腰间已经同时传来了剧痛……
扑嗵!
又挨了两记精准的剑指后,洪亮涛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重重地摔倒在比武台上。
裁判面无表情地宣布道:“青莲派胜!”
台下的大师兄看得目瞪口呆:“好……好厉害的小姑娘啊,师父,刚才那几招就是青莲剑指吗?”
“不仅仅是青莲剑指,她的身法还是峨嵋最上乘的步法踏云诀,飘乎不定,如云似风,所以能将对手玩弄于股掌之中!”霍风感慨道,“想不到她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如此修为,这一届的天下第一竞争肯定空前激烈,到底会鹿死谁手,现在还很难说啊……”
大师兄吓得脸都白了:“这么说来,我们下一场就要面对这么恐怖的青莲派了?”
霍风有些无语了:“你考虑这么长远干什么,先过了形意门这一关再说吧。”
大师兄这才幡然醒悟,青莲派和铁线拳打完之后,自己马上就要登台与凌建决一死战了!
霍风见他脸色不对,还以为是心虚害怕了,于是又语重心长地说道:“徒弟,待会你与凌建对擂时记得只守不攻,好歹挨过几招后再投降吧,这样也不算输得太丢人,毕竟保住小命才是最重要的,我不怪你。”
大师兄悻悻地说道:“知道了师父……”
在上台之前,方夜偷偷问道:“大师兄,你的鸡血布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你看。”
大师兄将一截不知从哪弄来的白布绑到了脑门上,只见上面用鸡血写着四个显眼的红字:对面是猪……
方夜和徐丽看得哭笑不得:“大师兄,你写点啥不好,弄这四个字会不会太幼稚了点,难道你不觉得尴尬吗?”
“怕什么,只要我自己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大师兄大大咧咧地说道,“这可是我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戏耍一下凌建那家伙也好啊,说不定他一怒之下会阵脚大乱呢?”
“那个,你高兴就好……加油,把他打出屎来!”
“放心吧,我一定会的!”
把白布系稳之后,信心大增的大师兄迈着稳健的步伐登上了比武台,看清他额头上的红字后,台下观众顿时一片哗然,而原本面色又冷又酷的凌建脸一下就绿了。
这几个字虽然幼稚,而且也谈不上什么杀伤力,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可谓侮辱性极强!
他气急败坏的地说道:“混蛋,你说谁是猪?赶紧把这破头巾给我摘下来!”
“凭什么,你让我摘就摘啊?”大师兄洋洋得意地说道,“比赛也没规定不能带头巾吧,裁判大人,你说对不对?”
裁判强忍笑意:“没错,这头巾只能算服饰的一种,没有半点防御力和攻击性,可以戴。”
“卧槽……”凌建简直要抓狂了,他指着大师兄怒骂道,“臭小子,我再问你一句,摘还是不摘?”
“不摘,有本事让你小师妹上来帮我摘!”大师兄不屑地回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