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怎样,这批丹药足够解决青云观现在的困境了!
宣布启用这批丹药的那天,整个青云观上下自然一片欢腾。
而陈冬,也再次成为了众人心目中的英雄!
只是面对大家的夸赞,陈冬并未觉得飘飘然,毕竟青云观之所以有此困境,说到底也是因为他,帮助大家也是理所应当。
陈冬也对上护法说:“以后不用看炼药师工会的脸色,丹药没了就跟我说,我找朋友帮忙。”
上护法却有些紧张地说:“来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非捅娄子……这批丹药够咱们用半年的,半年时间也足够掌门人修复青云观和炼药师工会的关系了!”
陈冬点头:“这样再好不过。”
丹药的事暂时解决以后,陈冬继续研究起了“通圣丸”的药单。
就像上次说得,还差三味药材:明心竹、皇仙草和天狼神芝。
这三味药材,不光是才地球没有,在这方世界也属于很稀罕的物件,各大商铺、拍卖场别说没有,就算是有,也至少能拍出上百万灵石的高价,而且还分分钟就被人抢走了。
基于这三味药材的稀缺性和价值,陈冬判断它们是炼制通圣丸的必备药材,所以非得搞到手不可。
距离“炎武杯”仍有一段时间,陈冬的实力也到了升无可升的地步,所以他决定趁机会到处走走,去寻找这三味药材。
总待在青云观,这三味药材也不可能掉下来。
临走之前,陈冬把一些朋友叫到山下,喝了一顿大酒。
内门,自然是常空、常留燕、石飞英等人,还有个江一枫——江一枫以前是不咋地,但是现在改邪归正了嘛,陈冬也就接纳了他。
至于外门,就还是白思颖、庞成业那群人。
喝酒的时候,大家都挺开心。
得知陈冬又要离开,大家也是相当感慨,他已经是青云观内门最强弟子了,竟然还是这么勤勉、努力,引起众人一阵阵的拜服和敬仰。
陈冬心想:“哪有什么勤勉、努力,我是因为有外挂啊。”
喝酒的时候,陈冬发现庞成业和白思颖两人似乎闷闷不乐,便找了个机会坐到二人身边,问他们发生什么事了?
二人是陈冬在青云观最早的朋友,自然是关心的。
而对他俩来说,陈冬已经是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存在,要不是陈冬今晚主动叫他们出来喝酒,他们已经不可能再联系陈冬了。
一晚上下来,二人眼睁睁看着陈冬和常空等人嘻嘻哈哈,也不敢轻易上前主动撘什么话。
直到陈冬主动询问,二人才像崩溃了似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接着双双跪地,冲着陈冬不断磕头。
“陈师兄,你帮帮我们吧……”
陈冬当然大吃一惊,连忙将二人扶起来。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陈冬立刻询问。
“陈师兄,您知道明心竹么?”庞成业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
陈冬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明心竹”正是他要找得三味药材中的一个!
明心竹,通体呈红色,一种十分昂贵且稀缺的药材,如有修炼者走火入魔,导致大脑受损、心智混乱,服下明心竹后便能药到病除。
炼制“通圣丸”的药单里,就有明心竹。
陈冬正想找明心竹,庞成业就提到了明心竹,这不得不让陈冬感到疑惑。
但仍不动声色地问:“听说过,怎么了?”
庞成业哭着说道:“陈师兄,您也知道,我和白师妹来自金鼎派……可在过去的一个月里,金鼎派几乎被人屠了大半,就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明心竹啊!”
陈冬当然知道金鼎派,他最开始入青云观时,就是以“金鼎派弟子”的名义参加招新。
虽然陈冬从未去过这个金鼎派,也没和金鼎派的掌门人见过面,但大家都认为他是金鼎派出身。
听说金鼎派几乎被人屠光,陈冬当然十分吃惊:“到底怎么回事?”
庞成业便哭哭啼啼地讲了起来。
金鼎派,位于三晋郡的太行山中,在当地算得上是中等门派,成员从上到下约莫有五百人。
金鼎派的掌门人白嘉良,也就是庞成业的岳父,白思颖的父亲,是一位五级通灵强者。
也有护法、长老若干,从通灵到通神不等。
在三晋郡,金鼎派不算最强,但也不弱,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但从一个月前起,一个名叫“廖伟才”的家伙突然找上门来,愣说金鼎派暗中偷走了他的明心竹,让白嘉良交出来。
白嘉良哪见过什么明心竹,当然说没有了。
廖伟才一怒之下,便说:“不交出明心竹,一天杀你们十个弟子!”
这个廖伟才的实力相当强悍,乃是八级通灵,白嘉良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杀害自家门下弟子。
如今一个月过去,金鼎派的弟子已经被他杀了大半!
万般无奈之下,白嘉良只好飞鸽传书给庞成业和白思颖,看看能否请一位青云观的高手过去帮忙?
庞成业和白思颖只是外门弟子,在青云观人微言轻,哪能请得到什么高手?
他们唯一认识的高手就是陈冬!
可陈冬如今越来越厉害,内门弟子之中排名第一,早已成为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庞成业和白思颖哪敢轻易打扰他?
要不是陈冬今晚宴请,他们仍没有勇气说这些话!
听完整个过程,陈冬也是怒火中烧,虽然他和金鼎派没什么感情,可他毕竟是名义上的金鼎派弟子,而且和庞成业、白思颖更是情同手足,怎么可能坐视不管?
陈冬拍案而起,怒气冲冲地道:“什么廖伟才,也太猖狂了点!走,咱们现在就去金鼎派,找那个姓廖的好好算算这笔账!”
常空、常留燕等人也都纷纷站起,问道:“需要我们帮忙么?”
“不用,区区一个八级通灵,我一根指头就干掉他了。各位,我先告辞一步,咱们回头再聚。”陈冬走出门去,一手提着庞成业,一手提着白思颖,“呼”地一下朝着三晋郡的方向飞去。
三晋郡虽然就在中原郡隔壁,但这方世界毕竟很大,就算是用飞的,也得几个时辰。
在这过程之中,陈冬也慢慢有些冷静下来,心中不自觉地起了一些疑惑。
于是他边飞边问:“你俩都是青云观的,想必白掌门也报过了,按理来说一般人应该不敢招惹,这个廖伟才什么来头,竟连青云观都不放在眼里?”
庞成业叹着气说:“我也不知道这个廖伟才是什么来头,我岳父并没有说,但是我和白师妹本事低微,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也正常吧。”
陈冬沉默一阵,又问:“廖伟才为什么认定是金鼎派偷了他的明心竹呢?”
庞成业说:“这个我岳父也没有说……但是我猜,应该和我岳父的病有关系。”
陈冬又问:“你岳父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