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有亲眼见到哎……”向菲菲假装很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要怎么证明自己的勇气?”楚英雄愈发心急,哪怕已经有两百岁的年纪,在面对想要追求的女孩时,还是会忍不住昏头。
男人嘛,不都是这样子?
向菲菲又假装思考了一阵子,认真而凝重地说:“这样吧楚公子,如果你敢脱了衣服,绕着整个津城裸奔一圈,我就承认你是全天下最有勇气的男人!”
听到向菲菲所说,黑纱下的陈冬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裸……裸奔?!”楚英雄当然诧异地瞪大双眼。
“是的。”向菲菲点点头说:“以楚公子的身份和地位,如果能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做出这件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就是我眼中最有勇气的男人了……或许,我会愿意给楚公子一个机会!”
这个主意实在太奇葩了。
任何有脑子的男人都会拒绝。
楚英雄当然有脑子,否则他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子。
可再有脑子的人,也总有犯糊涂的时候。
诸葛亮还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更何况是已经昏了头的楚英雄?
看着眼前娇俏可爱、美目流转的向菲菲,楚英雄只觉得浑身的热血都往上涌,脑子也嗡嗡嗡地响着。
如果真的娶了向菲菲,成为天煞老人的孙女婿,那他楚英雄从此以后还不走上人生巅峰!
为娇妻、为前途,裸奔一回又怎样!
“好,我会证明,我是全天底下最有勇气的男人!”
楚英雄心一横,猛地一运内力,身上的衣服“咔咔咔”尽数崩裂。
向菲菲也没料到楚英雄真的说脱就脱,当即“啊”的一声,赶紧把脸转了过去。
“向姑娘,我现在就绕着津城裸奔一圈!”
楚英雄一声大叫,身子猛地往窗户扑去。
“咔嚓”一声,窗户尽碎,人也飞了出去。
虽然这是五楼,但楚英雄是九级通灵巅峰,当然也不至于会发生什么意外。
“咣”的一声,仙鹤楼外的大街上,光着身子的楚英雄稳稳落地。
此时夜幕还未完全降临,这条街上的人流依旧不少,各家饭庄门口都是红红火火、川流不息。
大街上突然出现一个裸体的人,众人当然纷纷看了过去。
“天啊,那不是楚公子吗?!”
“他搞什么,怎么把衣服全脱了……”
震惊之声此起彼伏,楚英雄立刻就成为了这条街上最亮的星。
“向姑娘,看好了,我是全天下最有勇气的男人!”楚英雄仰头冲着楼上吼了一声,接着便在大街上疯狂奔跑起来。
整条街上的人当然全部石化。
楼上,陈冬和向菲菲站在窗边,看着楚英雄光屁股的背影也是瞠目结舌。
谁能想到他会真的裸奔啊!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向菲菲本来是开个玩笑,想把楚英雄气走而已!
“他的脑子绝对没有问题。”陈冬叹着气说:“他啊,就是太聪明了,这就叫聪明反被聪明误……”
“现在怎么办?”向菲菲无语地说。
“吃饭吧,吃完了走,不然这一桌酒席多浪费?”陈冬撇了撇嘴、摇了摇头。
两人吃过饭后,便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
楚英雄还在大街上疯狂地奔跑着,真就绕着整座津城转了一个大圈,津城的主干道都跑遍了。
楚英雄的壮举,当然也很快传遍了整个津城。
跑成这样,能不知道吗?!
当楚英雄跑完一圈,兴冲冲地回到仙鹤楼五层的雅间时,陈冬和向菲菲早已不见踪影。
“楚公子,快回家吧,家主快气疯了……”一名家丁欲哭无泪地说。
楚英雄穿了家丁准备好的衣服,急匆匆赶回家里。
楚家大院,此时静悄悄的,气氛十分压抑,像冻结了千年的冰窖。
楚英雄所过之处,无论家丁还是仆人,亦或是楚家的嫡系、分支,无一不朝他投去疑惑和同情的目光。
来到大厅,楚英雄的父亲,楚家家主楚万豪居中而坐,两边杂七杂八地站着一些叔伯。
楚万豪一张脸阴沉沉的,黑得好似岩土层里的碳。
“父亲……”
楚英雄刚叫了一声,楚万豪便恶狠狠道:“孽子,给我跪下!”
楚英雄不敢反抗,立刻“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楚万豪站起身来,狠狠一个巴掌扇在楚英雄的脸上。
“啪!”
“孽子,你怎么能干出那么丢人的事,我楚家的颜面都要被你给丢尽了!”楚万豪咆哮一声,整张脸几乎都扭曲了。
其他叔伯也都不解地看着楚英雄,正常人哪能干出裸奔的事,这是脑子受刺激了,还是精神病发作了?
当着父亲和众位叔伯的面,楚英雄低着头,将之前的事娓娓讲了一遍。
听完楚英雄的讲述,整个大厅都沸腾了!
“如果英雄真能娶了天煞老人的孙女,楚家确实能更上一层楼!”
“还是英雄看得远啊,不计较一时的个人得失,今日虽丢了脸,明日必将荣耀加身!”
“英雄做得对,追女孩子嘛,就得拿出这种不要脸的劲儿……”
一时间,竟有半数人对楚英雄的行为表示支持。
“够了!”楚万豪突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火中烧地说:“你们都糊涂了吗,那个什么向菲菲,分明是在戏耍英雄!”
“是啊,哪有正常人提出这种要求的……”
“分明就是故意让英雄丢脸……”
“英雄这是被人给耍了啊!”
楚万豪一开口,剩下的一半人才附和起来。
楚万豪又指着楚英雄狠狠骂道:“你这个蠢货,这种当也能上,简直是没脑子!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德性,也想癞蛤蟆吃天鹅肉,勾搭人家天煞老人的孙女?”
这番话不仅骂楚英雄,也骂支持楚英雄的那些人。
大厅之中一片寂静,谁也不敢再发表看法。
而楚英雄,也终于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是上了向菲菲的套。
生气么?当然生气,可他又没办法,这事也不可能报复回去。
人家是什么身份,自己是什么身份?
天差地别!
楚万豪也不想再提这件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再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吃一堑长一智就好。
楚万豪呼了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才继续说:“这次你回来干什么了?”
楚英雄这才把自己和陈冬的事讲了一下。
“对嘛,这才是正事!”楚万豪又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敢和你争‘炎武杯’的出赛名额,青云观内门的最强弟子,那必须是死路一条!不找陈冬,去追什么向菲菲,你也真的是脑子进水了……现在有线索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