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认为,有了如意佩就能穿梭自如,只是自己还没掌握方法罢了。
云中子却是生怕陈冬不回来似的,沉沉地道:“你真的会回来?”
陈冬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当然,千真万确!”
云中子微一沉思,说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
云中子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陈冬不知所以,只好跟在云中子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茅草屋。
山顶下的小道上,上护法等人仍旧跪在那里。
看到他们,云中子突然大声骂道:“都给我滚!我可警告你们,谁也不许动陈冬一根汗毛!”
云中子知道,炼药师工会、飞豹楼,以及飞鹰山庄和震雷堂都在找陈冬的麻烦,想置陈冬于死地。
但是陈冬的身份非同凡响,将来还有大用,岂能死在这群家伙手里?
警告完了以后,云中子“呼”的一下飞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
“哎——”
陈冬叫了一声,哪里还来得及。
就是想追,也追不上了!
跪在小道上的众人也是一脸发懵,谁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陈……陈冬……”上护法小心翼翼地说:“掌门人他老人家去哪里了?”
没法不小心翼翼,毕竟谁都能看得出来,云中子和陈冬的关系不一般!
“我也不知道啊……”陈冬无奈地说:“他让我在这里等着,说他去去就来。”
再多的,陈冬也不可能解释了。
再说了,解释有用吗,他们是能听得懂地球,还是能听得懂如意门?
上护法知道陈冬和云中子之间有秘密,但也没有再问。
上护法回过头去,冲着田荣、陶青玉等人说道:“各位也听到了,掌门人要保下陈冬,所以各位从哪来的还是回哪去吧。”
这番话说出口,上护法心里那个解气啊,其他护法和长老也在心中暗笑。
田荣、陶青玉等人也是面面相觑。
云中子都发话了,他们还能怎么办?
要想继续找陈冬的麻烦,除非让各自背后的大佬去找炎祖!
为了这么一个普通的内门弟子,有可能吗?
众人心中虽然有气,但也无可奈何,只能纷纷退去。
他们一走,上护法、柳惊龙等人纷纷朝着陈冬围了上去。
“陈冬,你小子是真人不露相啊!”
“没想到你和掌门人还有这么好的关系……”
陈冬也不解释,只是微微笑着。
没人知道云中子去哪里了,只知道云中子让陈冬在这等着。
大家便都纷纷退去,留陈冬一个人在山顶上。
陈冬等啊、等啊,从白天一直等到晚上,仍旧不见云中子回来的迹象。
无奈之下,他只好先在茅草屋里睡上一晚。
茅草屋的房顶都是破的,躺在床上甚至可以看到头顶的星空。
床嘛,就更破了,硬石板加稻草,云中子的生活还真清苦!
看着天上密密麻麻的繁星,陈冬突然想到一个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
这方世界也有太阳、月亮、星星。
这是另外一个星系呢,还是另外一个次元空间?
不知什么时候,小白蛇从如意佩里爬了出来,在陈冬的胸前不断盘旋、游走。
陈冬轻轻摸着小白蛇的脑袋,喃喃道:“小白,我们马上就要回地球了……那是我的老家,我的家人、朋友都在那里。”
不知不觉,眼睛已经湿润。
田荣回到自己的住处后,一口恶气仍旧难以下咽。
青云观,真的是太霸道了!
仗着和炎祖关系好,竟然做出这种事情,也太不把炼药师工会放在眼里了。
田荣招惹不起云中子,只好飞鸽传书,写了封信给龚永年。
龚永年,即炼药师总工会的会长,常年定居上京,和炎祖关系密切,是皇家御用的炼药师。
次日,田荣就收到了龚永年的回信。
龚永年说:“因为这点小事麻烦炎祖不合适,但从今天开始,各炼药师工会暂停与青云观的合作。与此同时,如果在其他地方见到陈冬,杀无赦。”
田荣握紧信纸,面上逐渐浮现一丝冷笑。
即便是青云观,也休想和炼药师工会作对!
炼药师之威,不可辱!
与此同时,在飞豹楼、震雷堂和飞鹰山庄,众人所做的决定也都差不多。
不和青云观正面刚,但若在其他地方见了陈冬……
杀无赦!
上京,圣宫。
闭关十年,云中子确实忘了很多东西,去上京的路都有点不太记得了。
兜兜转转,一直到第二天,他才来到上京。
距离圣宫远远的,他便停止飞行,走路前往。
这方世界的圣宫,可比地球上的圣宫大多了,单单两边围墙都一眼望不到头。
当然,防护却一点都不差。
宫墙之上,身穿甲胄的卫兵走来走去,手中握着长矛,腰间挎着钢刀,一个个威风凛凛。
而在空中,也有通灵级别的强者飞行巡逻,看到什么异状第一时间就能发出预警。
云中子步履如飞,很快就来到圣宫门口。
“什么人——”一名卫兵手持长矛,厉声问道。
“啪!”
一名队长模样的人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
“滚回去!”队长狠狠骂了他一句,接着又换上一副谄媚的笑,恭恭敬敬地对云中子说:“云掌门,好久不见您老人家了……”
云中子点点头:“圣上他老人家在吗?”
“在,在,我马上为您开门。”队长回过头去,朗声说道:“青云观掌门人云中子到,开门!”
巨大的宫门缓缓开启,云中子长驱而入。
云中子到达圣宫的消息,很快传到每一个角落,一支卫队亲自护送着他,来到炎祖办公的地方。
养心殿!
步入养心殿中,一位同样鹤发童颜的老者坐在正中。
老者背后是巨大的龙椅,身前则是一张宽阔的龙书案。
他,就是炎祖!
看到云中子进来,炎祖立刻起身迎接,两位四百多岁的老人握住了手。
“老伙计,你出关啦,怎么有空到我这里?”炎祖嘿嘿笑着。
“圣上,我出关了,我很想念您老人家,所以亲自来看看您。”即便炎祖待他十分热情,云中子的态度却始终很谦逊。
君是君、臣是臣,这点他分得很清楚。
“哈哈,好啊,我也很想念你,过来坐吧!”炎祖拉着云中子,就要往龙椅上坐。
“圣上,我还是坐在旁边吧。”云中子诚惶诚恐,他哪里敢坐龙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