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冬和肖潇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完全没注意到不远处坐着一个熟人。
许静柔今天是来相亲的。
她也觉得自己不能老想着陈冬和药神了,一来不切实际,二来太花心了,怎么可以同时喜欢两个男人?
正好家里要给她介绍对象,她就告了假来到渭水城中。
许静柔家里算是中产,资产有个几千万的样子,当初被飞星楼看中,收进去做弟子。
一开始,许家还觉得挺荣耀。
但是一年接着一年过去,许静柔丝毫没有要出师的意思,眼看着慢慢长成大姑娘了,父母当然着急。
这次,许父给许静柔介绍了个家里资产过十亿的富二代。
男孩叫游牧,今年二十二岁。
游家是做建筑行业的,在渭水城当地不算太显眼,但也够得着“富豪”的那个圈子了,对于许家来说绝对是高攀了。
所以许家很看重这次相亲,要求许静柔务必要当回事。
许静柔也确实挺认真,规规矩矩地和游牧聊天。
凭良心讲,游牧除了爱炫富,动不动就说“我家那台劳斯莱斯”“我家车太多,地库都快装不下了”“其实车都不算什么,我手上这块表价值两百万”之外,也没其他的毛病了。
所以两人聊得还算愉快。
不过许静柔聊着聊着,眼睛总是往旁边瞟,因为她看到了陈冬。
许静柔确实没想到在这地方还能看到陈冬,曾经的一幕幕在她脑中闪回起来,一颗心也跟着砰砰直跳,一张脸也微微有些发烫。
许静柔能看到陈冬正和肖潇聊天,知道那是陈冬的女朋友,但还是忍不住一直看他。
游牧当然也发现了。
游牧对许静柔还是很满意的。
不光是许静柔长得漂亮,还因为许静柔是飞星楼的,将来娶进门后,对自家的生意也有助力。
有了飞星楼做靠山,在渭水城还不横着走吗?
游牧很努力地展示着自己的家世、身份和背景,结果发现许静柔总是心不在焉的,眼睛还一直往旁边的一个男孩子身上瞟,能不恼火?
关键是,那个男孩也没多帅,看上去也不像很有钱,怎么就把许静柔迷成这个样子?
“静柔?”游牧突然叫了一声。
“啊?”许静柔惊醒,回过头来看着游牧:“你说什么?”
游牧轻轻叹了口气,接着站起身来。
“你去哪里?”许静柔问。
“去趟洗手间。”游牧微微笑着,保持绅士风度,走向了洗手间。
许静柔也没当一回事,又转头看向陈冬。
一分钟后,游牧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壶开水。
他没回到自己座位,而是径直走向陈冬。
在他走到陈冬身边的一刹那,许静柔也发现他了,立刻惊叫道:“游牧,你干什么!”
游牧冷笑一声,将开水从陈冬的头上浇下。
以他家的实力,就算将陈冬浇个浑身烧伤,也完全赔得起!
“你会死的!”许静柔大叫:“游牧,你真的会死!”
许静柔可是见识过陈冬有多狠。
游牧却是冷笑一声:“我看看谁死!”
说时迟那时快,开水已经顺着壶嘴倾倒下去……
陈冬还在和手机里的肖潇视频,像是一点都没注意到游牧的行为。
但,开水淌出来的一刹那,陈冬的手突然往外一拨,正好打在游牧的手腕上。
壶嘴也因此调了个头,正好对准他自己的脖颈,开水便哗啦啦地顺着领口浇了下去。
“啊……”
游牧惊声惨叫起来,开水壶“啪”的一声摔在旁边,整个人也倒在地上痛苦地扭来扭去,虽然衣服吸走了大部分的热量,但还是把他胸口烫得不轻。
因为角度原因,肖潇并没看到怎么回事,奇怪地问:“什么声音?”
陈冬笑着说道:“没事,有个服务员上菜,不小心把自己烫着了。”
“人家烫着了,你高兴成那样干嘛?”
“怎么,我还得哭一个?”
两人贫了会儿嘴,才把视频关了。
这时,游牧已经恢复些了,四周的服务员也奔过来,七手八脚地准备将他给拉起来。
但陈冬一脚踩在游牧的胸口,将他死死压在地上。
陈冬冷冷地说:“你是谁,为什么袭击我?”
游牧又急又气:“你不知道我是谁,也敢对我动粗?我告诉你,我是……”
“你是谁,关我什么事!”
陈冬突然狠狠骂了一句,猛地抄起一个玻璃杯来,朝着游牧头上狠狠砸去。
“啪”的一声,头破血流,玻璃杯也四碎。
“说,你是谁!”陈冬大叫。
“我是……”
游牧还没说完,陈冬又抄起一个盘子,再次狠狠拍在游牧的脑袋上。
游牧几乎要崩溃了。
到底还让不让我说了?
其实陈冬并不在乎他是谁。
陈冬刚才探测过了,这家伙一点武力值都没有,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派这样一个家伙刺杀自己。
陈冬又抄起一根叉子,朝着游牧的嘴巴狠狠插了下去。
“陈冬,别!”一声惊喝突然响起。
陈冬猛地回头,发现竟然是飞星楼的许静柔。
陈冬刚想和她打个招呼,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不是药神,便冷冷道:“是你?”
许静柔赶紧把游牧搀起来,万分抱歉地说:“对……对不住,我也不知道他好好发什么神经……”
陈冬皱起眉头:“是你朋友?”
许静柔也不知道自己和游牧算不算是朋友,但到这时候也不能不承认了,低着头说:“是的……”
陈冬也懒得探究其中原因,冷冷地说:“让他滚蛋,再有下次的话,我就要他的命!”
“是……是……”
许静柔赶紧拉着游牧离开。
陈冬则继续坐下来吃饭。
餐厅外。
“你干什么,好端端发什么疯?”许静柔一脸恼火。
“我干什么?!”游牧也是一脸恼火:“咱俩相亲,你老盯着他干什么?”
许静柔被说中心事,有些慌张地说:“哪,哪有,你别胡说……”
“我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游牧咬牙切齿地说:“我只能告诉你,他完了!”
游牧拿出手机来打电话。
“你要干什么?”许静柔吃惊地问。
“当然是叫人收拾他!”游牧冷哼一声:“也不打听下渭水城是谁的地盘,今天他要能活着走出这间餐厅,我就不姓游了!”
“你别发疯!”许静柔着急地说:“他很厉害的,比我还厉害,你惹不起他!”
许静柔服下培元丹后,已经是宗师级别了,但她永远都忘不了陈冬的狠戾和残暴。
“比你还厉害?”游牧先是心中一突,接着又冷笑道:“什么大师、宗师是吧?那没关系,我叫诸葛家的人来对付他,我和诸葛家新上任的家主诸葛刀关系很好,诸葛家同样高手如云,还鸟他么?”
游牧转而给诸葛刀打电话。
许静柔知道诸葛延去世后,诸葛刀确实招募了不少高手,大师、宗师都有。
关键是,诸葛家和陈冬也有深仇大恨,诸葛延的大儿子诸葛剑就曾经死在陈冬手上。
眼看拦不住游牧了,许静柔只好返回餐厅,急匆匆来到陈冬身前。
“你快走吧!”许静柔说:“诸葛家的人马上就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诸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