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心态也就更加淡然,反而还看丹阳真人不顺眼了。
你一个前辈,跟一个后辈这么计较。
看不起你!
余雁影也过来了。
“丹阳真人!”
余雁影恭恭敬敬地打招呼。
他可以假装不认识陈冬等人,不能假装不认识丹阳真人。
丹阳真人一脸诧异地说:“你这是怎么了,和谁打架了吗?”
陈冬心中一紧。
这家伙不会告状吧?
好在,余雁影确实没这个胆子,他也担心日后被陈冬报复,赶紧说道:“没有,我骑摩托,自己不小心摔的……”
余雁影缠着不少纱布,丹阳真人也看不到伤势真正的样子,只好说道:“以后小心一点!”
这时候,其他长老已经领着各自门下新人纷纷上山。
黄心远兴奋地说:“丹阳真人,领我们上山吧!”
丹阳真人笑眯眯说:“好!”
众人正要跟他上山,丹阳真人用手一指陈冬。
“陈冬,你留在这。”
陈冬当然愣了一下。
“为什么?”
“没什么。”丹阳真人淡淡地说:“我另有安排,你先在这等着。”
肖潇一听就着急了,立刻说道:“丹阳真人,为什么陈冬不能和我们一起上山,他明明通过了最终考核啊,还是全班第一名的好成绩!”
丹阳真人冷冷地说:“我有说过他不能上山吗?我只是说,我另有安排!”
“走吧!”
丹阳真人一甩袖子,转身往山上走去。
肖潇还要说点什么,陈冬连忙阻止了她。
“没事,你先上山,丹阳真人肯定有他的安排。”
这话说出来,其实陈冬自己都不信。
丹阳真人就是蓄意报复自己!
不过陈冬还真想看看,丹阳真人要玩什么花招?
丹阳真人要是太过分了,那就被怪他一个电话打到秦睿那里。
再请秦睿出面找青云子,好好说道说道这件事!
肖潇没办法了,只好和侯长青等人一起跟着丹阳真人上山。
肖潇还是忧心忡忡,三步一回头地看着陈冬。
陈冬脸上挂笑,冲她不断摆手,意思是说没事。
新人们很快走得一干二净,都跟着不同的长老上山去了。
青云山的山脚下,只留下陈冬一个人孤零零站着。
不得不说,这种感觉真挺难受。
陈冬真想一甩袖子,转身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粗壮的中年男人突然走了过来。
中年男人同样穿着道袍,胸前绣着“青云”二字,显然也是青云观的。
但是他的道袍略显肮脏、陈旧,似乎地位不怎么高。
中年男人走过来后,上下看看陈冬,说道:“你是陈冬?”
陈冬点了点头。
“跟我来吧!”
中年男人转身往山上走去。
好,总算能上山了。
陈冬也不知道中年男人带他去哪,但还是跟了上去,打算看个究竟。
两人来到半山腰上,这里突然出现许多岔路,显然通往青云山上不同的峰。
中年男人选择其中一条,陈冬同样跟了上去。
不多时,来到一个山谷,树木掩映之中坐落着十几个茅草屋。
茅草屋前,五六个少年正围在一起打牌,各自身前都有一些钞票,而且吵吵不休,显然正在赌钱。
“哈哈,我是顺子!”
“顺子怎么了,我还是同花呐!”
中年男人领着陈冬过去。
几个少年听到声音,纷纷回过头来。
“哈哈,又来了个倒霉蛋!”
“挺好挺好,快过来吧,咱们的队伍越来越壮大啦!”
看到陈冬过来,几个少年主动腾开一个位子。
示意陈冬坐下。
陈冬有些茫然,并没坐下,而是看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冷冷地说:“每天早上去十里外的青云泉担十桶水回来,一天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其他时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赌钱、喝酒、找女人,随你的便!”
陈冬莫名其妙地说:“我是来青云观学本事的,担什么水?再说,为什么要担水,这都什么年代了,没有自来水吗?”
“屁话倒多,不想干就滚蛋!”
中年男人说完,转身而去。
陈冬还是莫名其妙,几个正在赌钱的少年却是笑成一团。
“你这家伙,竟然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来……”其中一个少年捂着肚子,笑着说道:“你是哪个长老门下的啊,为什么来这里,心里没点数吗?”
陈冬说道:“我是丹阳真人门下的,我为什么来这里,还真不知道。”
少年看陈冬一脸诚恳,不像撒谎,疑惑地问:“你犯了什么错?”
“我没犯错啊。”陈冬说道:“我才第一天来青云山,怎么可能犯错?”
“第一天来青云山?!”
几个少年均是惊诧不已,纷纷询问陈冬到底怎么回事。
陈冬说道:“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刚通过青苗班的最终考核,还在比武上拿下第一名的好成绩,今天过来报道,什么也没有说,就把我带到这了!”
几个少年均是一脸诧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说话。
陈冬问道:“究竟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少年说道:“这里是戒罚司,表现不好或是犯了错误才会来这。刚才那人就是主管戒罚司的,绰号叫刘大头,他没说你犯了什么错?”
陈冬说:“没有啊!”
“那你肯定是得罪丹阳真人了……”少年耸了耸肩:“既来之则安之,就在这呆着吧,每天早晨十桶水而已,对于咱们练家子来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刚来青云山第一天,就被带到了戒罚司。
陈冬明白,就是丹阳真人蓄意报复。
陈冬阴沉沉问:“一般要呆多久?”
虽然遭受了不平等待遇,但是担水这种事情,实在有点微不足道。
因为这个就找秦睿告状,颇有点“小题大做”的意思,跟在学校动不动就告老师有啥区别?
所以,要是没几天,陈冬也就忍了,可以不去计较。
让丹阳真人出出气也行。
不就担水嘛,不伤筋不动骨的,看这几个少年过得还挺乐呵。
少年说道:“这说不好,来戒罚司的都是犯了错的,但也得看你犯了多大的错,一般也就七天或是一个月吧,最多也不可能超过三个月。”
陈冬又问:“你们都是几天?”
几个少年纷纷答了起来,果然有的七天,有的两周,有的一个月。
究其原因,要么顶撞师长,或是练功不努力,还有偷窥女厕所的,反正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问题。
于是陈冬决定等等,看看丹阳真人是个什么意思再说。
陈冬便坐下来,也和他们一起赌钱。
能入青云观的,各个出身显贵,基本都不差钱,所以玩得还挺痛快,不会因为一点小钱生气、吵架。
当天晚上,陈冬就在其中一间茅草屋里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几个少年便都提了水桶,叫上陈冬一起去青云泉打水。
陈冬也担了两个桶,和大家有说有笑地前往目的地。
青云泉在十里外,也是个说近不近、说远不远的距离。
不就是五公里吗?
别说练家子了,就是普通人都没什么大问题。
但是要挑十桶。
一次两桶,就得往返五次。
一共二十五公里。
还挑着水。
即便是练家子,也有点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