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雁影点头说道:“可以,来一斤吧!”
一斤福元昌号普洱,就是一百万了。
这对余雁影来说只是小钱,关键是心意嘛。
拎着价值一百万的普洱茶,余雁影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天南集团总部……
天南集团总部大楼。
陈大宏确实闹出不少风波。
先是撞翻了二三十人,接着又冲进天南集团总部。
“叫你们董事长出来!”陈大宏晃动着一身铁镣大叫:“老子要他的命!”
怎么说呢,得亏陈冬今天撒出人去找他,已经公布过他的相貌特征,大家基本都知道陈大宏长什么样。
否则,真不知要闹成什么样。
“陈老爷子?!”
“你是不是陈老爷子……”
四周涌出几十人来,一个个又惊又喜。
陈大宏和陈冬一样,都是吃软不吃硬的脾气。
怎么说呢,有其父必有其子。
别人越是客气,他们就越不好意思。
一声声陈老爷子,叫得陈大宏哪好意思再闹事啊。
“啊……我是陈大宏……不是什么陈老爷子……”陈大宏挠着头说,身上的铁链“咣当”“咣当”作响。
“真是陈老爷子!”
“陈老爷子,您去哪了,我们董事长找你好久了……”
众人包围上来,一个个无比激动。
陈大宏一听,浓眉倒竖:“你们董事长找我?我还要找他呐!带我去见他吧!”
众人便高高兴兴地拥着陈大宏上楼去了。
天南集团总部,十三楼。
总裁办公室。
通过固定电话,陈冬已经知道父亲的事情了。
父亲来了,陈冬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
陈冬非常激动,立刻冲出门去迎接父亲。
与此同时,电梯门也开了,一大群人拥着陈大宏走了出来。
“爸!”
陈冬的眼眶微微有些湿润,立刻奔了上去。
“儿子!”
陈大宏也“咣当”“咣当”地奔了上来。
“爸,您去哪了!”陈冬的语气有些责怪。
“哈哈,我来卫城找你,但是找不到你,就来寻天南集团的晦气,看他们以后还敢欺负你吗?对了,你怎么在这,天南集团的董事长在哪,我今晚要拧断他的狗头!”
陈冬哭笑不得地说:“我就是天南集团的董事长,我的头也不是狗头。”
“你?!”陈大宏瞪大双眼:“怎么可能?”
“真的!”陈冬重重点头。
“真的!”走廊上的众人也纷纷叫道。
众人找了一天的陈大宏,现在看到父子终于相见,也是欣慰不已、眉开眼笑。
陈大宏还是一脸迷茫,不知道儿子怎么就成了天南集团的董事长。
“爸,这事慢慢再说,先到我办公室……”
陈冬正说着话,电梯突然“叮”的一声开了,一位眉清目秀的白衣少年走了出来。
“余雁影?!”陈冬吃惊地说:“你来这干什么?”
“我……”
余雁影看到这么多人,也傻眼了。
原来,他来到天南集团楼下,看到大门外躺着二三十人,个个“哎呦”“哎呦”惨叫不停,顿时心中一喜,知道上官华的朋友已经动手。
余雁影又奔到楼里,大厅里面空无一人。
显然,已经杀到楼上去了!
上官华的朋友,果然很强!
这是要一个人单挑整个天南集团的节奏啊。
余雁影兴奋极了,仗着自己功夫挺高,也没联系上官华,直奔十三楼而来。
他就一个目的,亲眼看看陈冬受死!
结果电梯一开,走廊上满登登的人啊,还都穿着天南集团的制服。
而且一个个喜笑颜开、眉飞色舞,就跟过年似的热闹。
陈冬站在中间,也是满面春风,哪有半点遇袭的样子?
面对陈冬疑惑的目光,余雁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一发狠,将那一袋普洱茶递了过去。
“上次多有得罪,我是来赔礼的!”
“上次多有得罪,我是来赔礼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余雁影的心在滴血。
这可是福元昌号的普洱啊,一两就要十万块钱的福元昌号啊!
可是不这么说,又怎么说?
怎么解释自己大晚上的跑到天南集团总部?
余雁影低着头,一脸恭敬、诚恳。
陈冬就是再聪明,也想不到余雁影的真实来意。
陈冬和陈大宏一样,一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
陈冬不认识什么福元昌号,但还是把茶叶接了过来。
“余公子,进去坐会儿?”
“不了……”余雁影摇着头说:“陈总,我是偷偷跑下山的,赔完礼就该回去了!”
“好吧,那你慢走!”
余雁影转身就走,飞快地离开天南集团总部。
一下了楼,余雁影就拿出手机给上官华打电话。
“上官叔叔,怎么回事?!”
某医院。
上官华正在打石膏,一脸迷茫地问:“什么怎么回事?”
余雁影气冲冲说:“我刚去天南集团看了,陈冬根本就没有死!”
“啊,这个……”
上官华有些发愣。
那个一身铁镣的大汉失败了?
那样的人也会失败?
虽然有些意外,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天南集团人多势众、人才济济啊!
上官华叹着气说:“余公子,你别着急,我处理完手头的事,会去亲自解决陈冬!”
上官华看看打了石膏的胳膊和腿,估摸着怎么也得一个多月以后了……
余雁影说:“好吧,上官叔叔,那我等你!”
余雁影只能返回英华高中。
天南集团总部。
陈冬把父亲请到了办公室。
至于余雁影送的那些普洱,陈冬哪知道价值多少钱啊,随手就丢在窗台的角落里了。
“爸……”
陈冬回头,看着父亲身上依旧穿着囚服,以及层层缠绕的铁镣,忍不住心里一酸、眼睛一红。
陈大宏也红了眼,父子二人似乎有说不尽的话。
“有酒吗?”陈大宏赤红着眼,火急火燎。
“……”陈冬一脸无语。
陈冬办公室里就有不少的酒,都是以前李剑南的,便拿出来给陈大宏喝。
这些酒都是好酒、名酒。
白酒、洋酒、葡萄酒。
茅台、五粮液、芝华士、人头马、罗曼尼、柏图斯……
价格动辄成千上万,甚至有几万、十几万的。
陈冬也不懂这些酒的价值,反正父亲要喝,就让他喝。
陈大宏就更不懂了,他一向只喝几块钱的二锅头,再喝这些好酒完全不是滋味。
但也没有办法,没有其他酒了,只能喝这些东西。
陈大宏席地而坐,一边喝一边骂:“什么狗屁董事长,办公室连个二锅头都没有!什么破酒,一点劲儿都没有!”
陈冬只笑,也不和他抬杠。
“是是是……”
陈冬还打算叫人解开父亲身上的铁镣,但被父亲大手一挥就拒绝了。
“就这玩意儿,你真以为困得住我?”陈大宏大大咧咧地说:“我要反省、忏悔,需要这个东西!”
陈冬奇道:“您忏悔什么呢?”
“忏悔我以前的所作所为!”陈大宏叹着气说:“我要戒酒,我要做一个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