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冬做了天南集团的董事长后,卫城已经很久没有再发生过大的战斗,大家和平相处、和气生财,整个卫城一片欣欣向荣。
抛开其他因素不谈,单论陈冬这个人的话,熊耀文还是很喜欢、很欣赏的。
海北公司和天南集团几十年来摩擦不断,但是因为陈冬的上位,这些矛盾都消失了。
两边甚至合作了不少生意,除了感情还有利益,算是牢牢捆绑在了一起。
两人吃过饭后,又到电玩厅打了一会儿游戏。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两人才分开了。
各回各家。
熊耀文住在某城中村的一个老宅。
当年,他就是从这村子走出去的,即便现在已经很有钱了,也没搬离这个地方。
他对自己的家很有感情。
哪怕周围已经起了不少高楼大厦,但想拆掉他的老宅,门都没有。
熊耀文回到家中,发现家里有些动静,猛地喝道:“谁?!”
接着便施展三十六路少林拳打了过去。
“啪嗒”一声,灯打开了,家中亮如白昼。
客厅的沙发上果然坐着个人,一个僧人手里握着串佛珠,正笑脸盈盈地看着他。
“师父?!”
熊耀文连忙收拳,恭恭敬敬地上去磕了个头。
“师父,您怎么来啦?”
坐在沙发上的僧人正是圆空大师。
圆空笑呵呵道:“我想你了,所以来看看你,顺便办件事情。”
说着,便把熊耀文搀起来。
自从在古阳镇的拘房门外惨遭邋遢道人一番凌虐,圆空大师就消失了,现在重新看到师父,熊耀文当然一阵欣喜。
“师父,吃了饭没,我带您去吃口饭?”
熊耀文当即拿出手机就要安排。
“不用忙,我吃过了。”圆空拦着熊耀文,说:“咱们先把正事办了。”
熊耀文奇怪地说:“什么正事?”
圆空眼中闪过一丝狠戾:“杀掉陈冬,以报当日之仇!”
熊耀文当即吓了一跳:“为什么啊?”
圆空冷冷地说:“报仇还有为什么吗?难道你忘记了,当初他是怎么揍我的了?”
当日在拘房门外,陈冬在邋遢道人的撑腰下,曾经给圆空来了一套完整的追魂十八腿。
熊耀文一脸不解:“师父,我知道啊,可你当时不是说,陈冬是邋遢道人的徒弟,邋遢道人又至少是个宗师,咱们万万惹不起的,还让我和陈冬搞好关系……”
“嘿嘿,此一时彼一时了!”
“师父,这话怎么讲?”
说到这里,圆空忍不住笑了起来:“为师前段时间云游四海,从几个江湖朋友的口中,无意中听说到一件大事……邋遢道人最近新收了个小徒弟,据说那个小徒弟天赋异禀、资质极强,学什么功夫都非常快,可惜就是性子太傲、太狂,因此惹来不少祸端,得罪了国内某个很强的大家族,人家就把这个小徒弟给绑去啦……
邋遢道人也是护徒心切,就到这个家族里去要人,但是人家能同意吗,一场大战肯定在所难免……最后结果怎样没人知道,但是大家都说他被好几个顶级高手围攻,已经死翘翘啦!我这几个朋友一向消息灵通,一般不会出错,所以邋遢道人肯定是完蛋了,江湖上从此就没这号人了!”
说到这里,圆空愈发得意:“师父都死了,没人帮陈冬撑腰了,我也就回来报仇啦!走吧,带我去找那个陈冬,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杀掉他了。”
圆空站起身来就准备走。
邋遢道人,死了?!
这个消息无疑震撼至极,熊耀文都忍不住瞪大了眼。
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过邋遢道人的厉害。
当初甚至面都没露,仅用一只草鞋就把师父给击退了,逼得自己和师父连连磕头才躲过一劫……
这种强者,也会死吗?
熊耀文打心眼里不信,但看师父信誓旦旦,却又不得不信。
毕竟师父常年游历在外,江湖上的朋友也多,肯定比他消息灵通。
一代宗师、超级强者,就这样仙逝了,真是令人扼腕叹息。
陈冬应该还不知道这件事吧,知道了该有多难过啊……
直到圆空催促,熊耀文才反应过来,师父准备现在去杀陈冬!
熊耀文其实挺看不上师父这种行为。
以前邋遢道人还活着的时候,师父连个屁都不敢放,还让他千方百计讨好陈冬。
现在邋遢道人死了,师父就要去杀陈冬。
什么人啊!
这人要不是他师父,熊耀文都破口大骂了。
再一个,熊耀文和陈冬现在的关系很好,还有很多生意在一起做,哪能杀陈冬啊?
熊耀文眼珠子一转,说道:“师父,陈冬不好杀啊,现在他是天南集团的总裁了,手底下五六百号职业打手,直接过去肯定讨不了好……”
圆空果然挺吃惊的:“那小子都当天南集团的总裁啦?”
熊耀文点点头:“是啊,所以这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
熊耀文知道师父喜欢四处游历,一旦答应从长计议,就不知猴年马月了。
圆空果然喃喃地说:“陈冬那小子年纪轻轻就能当天南集团的总裁,肯定是拿他师父的名义招摇撞骗,这回可糟糕啦,不好对付了……”
熊耀文说:“师父,您该玩还玩去,这事交给我吧,我好好谋划下,迟早把他干掉。”
圆空沉思一阵,拍着腿说:“不用那么麻烦,陈冬手下虽然有五六百人,但也不可能每天带在身边,平时护卫他的能有几十个人就不错了!咱们直接去天南总部找他,到时候你负责牵制那些人,我就直取陈冬的命,不用多长时间,几分钟足矣了!”
熊耀文很了解师父的实力,自己在他手上都走不了几招,更何况是陈冬?
熊耀文脑子一转,又忧心忡忡地说:“师父,您杀了陈冬后,永远不走了吗?”
“当然走啊,我还要游历四方……”
“那不行啊……”熊耀文摇头:“陈冬他爸非常厉害,我可不是对手,陈冬要是死了,他爸肯定报仇,师父您又不在身边,到时候我找谁撑腰去?师父,您就别操心这个事了,踏踏实实地交给我吧,我会解决地很完美!”
熊耀文想方设法阻止师父去杀陈冬。
圆空却是“哈”地一笑:“你不说这事,我都快忘了!之前你不是说,你被陈冬他爸欺负了吗?我想帮你报仇来着,结果半路被邋遢道人那个老不死的拦住……走走走,先杀老的,再杀小的!”
圆空起身就走。
“师父!师父……”
熊耀文万没想到圆空又把目标转移至陈大宏了,赶紧追了上去。
前往古阳镇的路上。
熊耀文开着车,圆空坐在副驾驶。
“师父,今天太晚了,要不咱回去吧,这个事随后再说……”
“没事,用不了多长时间,几分钟就搞定了!”
“师父,其实这么久过去,我已经不恨陈大宏了,我也不是那么心胸狭窄的人……”
“那不行,你是我徒弟,打你就是打我,绝不能放过他!”
“师父,倒也不用杀人,打一顿就行了……”
“斩草要除根,我是要杀陈冬的,留着老子不是找麻烦吗?”
一路上,熊耀文千方百计阻止师父,可惜都没成功。
圆空就像一根筋似的,就是要除掉陈大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