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宏那是我老哥哥,我们俩是砍不断的铁哥们,谁说我恨他了,你可不要造谣!还有,陈大宏的儿子,就是我花猫的儿子,你敢动他一根汗毛,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在古阳镇,除了陈大宏外,花猫和魏天华绝对是屹立在巅峰的角色。
这些没文化的中年人能混起来,大多都是凭着年轻时候敢打敢拼,李大基从二十多岁开始就一直都被花猫压着,直到现在。
所以花猫抽了李大基一巴掌,李大基根本不敢还手。
李大基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花猫:“为……为什么啊……”
他是真的傻了。
不光是李大基,左右四周的人也都傻了。
整个古阳镇,谁不知道花猫极度痛恨陈大宏,多少次在暗地里诅咒陈大宏赶紧死。
这到底是玩得哪一出?
“没有为什么!”花猫大声说道:“陈大宏是我大哥,永远的大哥!谁对他不敬,就是对我不敬!”
全场一片寂静。
本来,陈大宏坐牢了,古阳镇上上下下都挺开心,觉得世界从此都清明了,结果花猫却说这样的话,搞得大家都是一头雾水。
对于花猫来说,肯定不会把陈冬是肖黎明准女婿的事告诉大家,这个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省得别人来和他抢资源。
那天一起去的几百工人,都是最底层的人员,根本不知道王天霸口中的“肖总”是谁,也就不存在会泄密了。
“谁,谁要砸了清风斋?!”
李大基正不知所措,突然又有几十个人闯进大厅,原来是魏天华带着人赶到了。
“他。”
陈冬指着李大基说。
魏天华立刻冲到李大基身前,不由分说狠狠一个巴掌抽了过去。
“反了你了!”魏天华大骂道:“这间清风斋,是我和花猫联手送给冬子的,你也敢砸?”
现场“轰”的一声,众人这才知道陈冬为什么会是清风斋的老板了。
竟然是花猫和魏天华联手送给他的!
可是,究竟为什么呢?
李大基实在是想知道答案,于是又捂着脸问了魏天华一遍。
“没有为什么!”魏天华大声说道:“陈大宏是我亲大哥,他儿子就是我儿子,对我大哥的儿子好点,难道还需要理由吗?!”
魏天华同样不会让人知道陈冬是肖黎明准女婿的事情,这也是他和花猫的共识。
李大基傻了,彻底傻了。
他活了四五十岁,算是见过不少奇诡的事,可哪一件也没有今天晚上震撼。
陈大宏明明都被抓了,花猫和魏天华反而加倍地对陈冬好了……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李大基知道花猫和魏天华都是精似鬼一样的人物,绝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的,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陈冬确实是个得罪不起的人物。
道歉要站稳,挨打要立正。
李大基活了一辈子,比谁都清楚这个道理。
李大基没说任何废话,直接来到陈冬身前,深深鞠了一躬:“真是抱歉,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我和我儿子今后绝对不会再招惹您,请您放了他吧。”
“砰!”
趁着李大基弯腰,陈冬狠狠一拳砸了下去,直接将李大基砸得趴倒在地。
陈冬站起身来,一脚踩在李大基的头上,冲着清风斋四周的人朗声说道:“从前,你们惹不起我爸;往后,你们也惹不起我!”
“从前,你们惹不起我爸;往后,你们也惹不起我!”
陈冬霸气的宣言,回荡在整个清风斋的上空。
从王二麻子,以及初中同学身上,陈冬已经看出来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没有了父亲庇护的他,是个人就想在他头上拉一泡屎。
但从今天开始,陈冬相信整个古阳镇都没人敢小看他了!
脚踩着李大基脑袋的陈冬,看上去无比的恐怖、渗人,四周众人无不胆寒。
就连花猫和魏天华,心里都暗暗地想,不愧是陈大宏的儿子、肖黎明的女婿,将来绝对是条龙啊,这根大腿是抱定了。
“当然……”陈冬继续缓缓说道:“只要大家是来这里吃饭、而非闹事,我一定双手双脚欢迎,而且我也保证,这里一定会是整个古阳镇最和平的地方,今天开始来清风斋消费的人,我都会保证他的安全。”
清风斋毕竟是开门做生意的,陈冬可不想搞得门可罗雀、人人惧怕。
这样的话,放到以前肯定没有人信。
但是今天,陈冬已经证明了他的实力,就连花猫和魏天华都唯他马首是瞻,谁又敢怀疑清风斋不是最和平的地方,以后谁还敢在清风斋里闹事?
陈冬想把清风斋搞成“和平饭店”一类的地方,无论外面有多大的风雨,只要进入清风斋,保你平安无事。
“哦哦哦……”
众人立刻欢呼起来,还有鼓掌和吹口哨的,毕竟谁也不敢保证自己一辈子都没有麻烦,到时候往清风斋里一躲,还是要靠陈冬庇护的。
所以大家都很支持,也很欢迎。
“滚吧!”
陈冬狠狠踢了一脚李大基一脚。
李大基这才爬起来,带着自己受伤的儿子,以及袁义、周园和那群工人,狼狈地离开了清风斋……
众多食客也都继续回去吃饭。
“以后有事再找我们。”
“在古阳镇,没有咱解决不了的问题。”
花猫、魏天华和陈冬道过别后,也离开了。
确定清风斋没什么事了,陈冬就回家了。
古阳镇某建材厂,办公室内。
“爸,真就这么算了?”缠着一脸绷带的李恒杰浑身都在发抖,委屈地看着坐在办公椅上的父亲。
“不然怎么办呢?”李大基叹着气说:“你看到了,花猫和魏天华都帮着陈冬,咱们肯定斗不过啊,只能忍了!”
“他凭什么,凭什么啊!”李恒杰仰天长叹。
“这世界上,命运本来就是不公的……”李大基微微摇头。
“走!”
李恒杰冲缩在角落的周园吼了一声,转身离开。
周园立刻跟了上去。
其他同学和工人都回去了,只有周园还跟着李恒杰,两个人念完初中就辍学了,现在已经住在一起,准备一成年就结婚。
李恒杰还是一腔怒火,走在路上不断骂骂咧咧。
以前上初中的时候,他就是班里的小霸王,欺负遍所有的人,唯独不敢招惹陈冬,心里总是憋着口气。
好不容易陈大宏被抓了,李恒杰以为自己终于可以骑到陈冬头上,没想到结果却是这样。
看到李恒杰恼火的样子,周园不敢搭腔,生怕殃及池鱼,自己受了连累。
李恒杰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冲周园说:“我想到报复陈冬的办法了!”
周园一愣:“什么?”
李恒杰兴奋地说:“花猫和魏天华之所以帮着陈冬,无非是陈大宏余威还在,担心陈大宏出来又找他俩算账,咱们把陈冬也搞进局子里不就行了?”
“怎么搞?”
“简单……”李恒杰抓着周园的肩膀说道:“你当初可是咱们班的班花啊,哪个男生见了你不心动?你看袁义,见了你哈喇子都流出来了……你现在去勾搭陈冬,等他按捺不住的时候,你就立刻大叫**,并且和他发生一些争执,最好留下些暴力痕迹,再去报案,就能把他搞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