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刚从公园出来,就和陈冬一群人撞上了,双方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大力哥就是天南集团的人,一群毛孩子虽然嘴上说拼,心里却还是有些发毛,所以一时间有些惴惴。
但在大力哥看来,陈冬就是陈大宏的儿子。
那个可怕的陈大宏,的儿子!
“爸……爸爸……”大力哥有些心虚地叫着。
一群人当然都傻眼了,搞不懂大力哥这是怎么了,脑子被驴踢了?
“你叫我什么?”陈冬皱起眉头。
“叫你爸爸……”大力哥还是无比心虚:“昨天晚上,我认了你爸当爷爷,所以你就是我爸爸了……”
“……”一群人的脑子无比凌乱,简直要当场死机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但对陈冬来说,并没有多意外,因为他太了解父亲了,知道父亲一贯打了人后还要侮辱对方,让对方喊个爸爸、爷爷什么的,实在太正常了。
就包括他让王莹叫爸爸,也是不知不觉间受了父亲的影响。
陈冬立刻问道:“你见过我爸了?”
大力哥赶紧点头:“是,我见过爷爷了,爷爷真是高大伟岸、威武霸气,犹如天神下凡……”
“后来怎么样了?”陈冬不想听大力哥这些废话,他只关心后续。
大力哥便把昨晚的事讲了一遍。
听说父亲不仅打了刀子,还连夜去找潘岩,陈冬心中直说坏了,这回可是闯下大祸了!
“快问问你姐夫,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
“好。”
大力哥立刻给潘岩打电话,但是潘岩没接,又给他姐姐打。
总算是打通了。
姐姐告诉大力哥,家里昨天晚上潜入暴徒,潘岩被人打成重伤,这会儿正在医院,天南集团的总裁李剑南,以及其他几个堂主都过来了,正在商量怎么解决这事。
大力哥挂了电话,将此事转述给陈冬。
“爸爸,你赶紧让我爷爷跑吧,我知道我爷爷很能打,但他一个人肯定不是整个天南集团的对手!”
大力哥自己也不知怎么了,不知不觉间就站在陈大宏和陈冬这边了,可能是因为他从小无父无母,突然有了爸爸和爷爷,心理上有了依靠?
陈冬也暗骂大力哥是个神经病,以前被父亲逼着叫爸爸、爷爷的不在少数,但过去就过去了,谁还一直叫啊?
不过大力哥一贯脑子就不好使,陈冬也没管他,直接就问:“你姐夫家在哪?”
“桐景花园!你要干嘛?”
陈冬没搭理大力哥,对路远歌等人说:“你们先回去吧,我知道我爸在哪了!”
交代完了,陈冬一溜烟就跑了。
作为陈大宏的儿子,没有人比陈冬更了解陈大宏了。
陈大宏喝了酒、打了人,酒劲挥发出来,一定是要睡一觉的。
陈大宏昨晚连续打了那么多架,再从潘岩家里出来,走不了多远就得睡着。
陈冬在桐景花园搜了一圈,果然在小区的某草丛里寻着父亲了。
“爸,爸!”陈冬叫醒父亲。
“啊?”陈大宏迷迷糊糊醒来,左右看看说道:“我这是在哪呢?”
陈冬叹着气说:“昨天晚上你干了什么,你忘记啦?”
陈大宏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嘿嘿笑着说道:“儿子,我把那个潘岩给收拾了,以后不用怕人欺负你啦,尽管安心在三中上学吧。”
陈冬本来想说父亲一顿的,质问他为什么不听自己话,知道现在捅了多大的篓子吗?
但看父亲一脸得意的笑,陈冬又不忍心说了(当然也不太敢),毕竟父亲也是为了他好。
真的,父亲除了爱喝酒、爱打人,其他没毛病了,脑子清醒的时候,绝对是个好男人、好父亲。
陈冬笑着说道:“对啊爸,真是谢谢你了!”
“哈哈,跟你老爹还客气什么!”陈大宏一巴掌拍在陈冬后脑勺上,“有我在,谁也不要想欺负你!”
陈冬揉着脑袋,又笑着说:“爸,你饿了吧,我们去吃饭吧。”
“好嘞!”
父子二人出了小区,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风卷残云地吃了一大堆,陈大宏照旧又灌了半斤酒。
吃完了饭,陈冬刚想结账,但被陈大宏抢先了。
“我来吧,我有钱。”陈大宏十分得意。
确实有钱,余额五万多呐。
问清这些钱的来历,陈冬心中暗暗叫苦,这回的祸可真是闯大了,天南集团能放过父亲才有鬼了。
但陈冬还不敢说,因为知道父亲的脾气,越劝他只会越来劲。
陈冬灵机一动,说道:“爸,你好有钱啊,能带我去外地旅游吗,我长这么大还没好好玩过!”
“哈哈哈,当然可以了,你想去哪里玩?”
“去春城吧,听说那边有个凤霞山,风景挺不错的,咱们可以过去玩玩。”
春城距离卫城不远,陈冬打算带父亲到那边躲躲,反正卫城和古阳镇肯定是不能呆了。
“可以是可以,不过你还要上学吧?”
“没事啊爸,请几天假无所谓的,我保证把功课都补起来。”
陈大宏这才拍板:“好,那就去春城吧!”
父子二人从饭店出来,便直奔客运站,坐上了前往春城的车……
陈冬的计划很完美,因为接下来的几天内,天南集团确实出动了数百人,在卫城和古阳镇展开了疯狂的搜索,势要将这父子二人一网打尽、斩草除根。
父子二人如果一直这么躲着也行。
陈冬并不知道,根本用不了多久,他和父亲便在被逼无奈之下,不得不重新返回卫城,面对这场史无前例的大风暴……
事情还要从潘岩被打的那天晚上说起。
潘岩被打之后,第一时间便给天南集团的总裁李剑南打电话。
可惜李剑南并没有接,当天晚上他在应酬,喝了不少的酒,早早睡了。
潘岩就这样受着伤躺了一夜。
一直到第二天的早晨,潘岩的妻子先苏醒了,才急忙叫人把潘岩送到医院。
等到李剑南也听说消息,匆匆赶回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刀子也在医院。
刀子的伤比大力哥重,但比大力哥醒得早,自己去医院做了处理,根本没有管大力哥。
看到刀子和潘岩的惨状,李剑南没有任何犹豫,将其他几个堂主也喊来了。
在潘岩的病房里,李剑南终于弄清了来龙去脉。
一个叫陈大宏的外地人,一夜之间将三子、刀子、潘岩全都打了,根本没人挡得了他,战斗力可谓相当恐怖。
“你们谁去收拾这个陈大宏?”李剑南看向其他几个堂主。
这些堂主都是从刀山火海中闯出来的,虽然近几年来纷纷上岸,但依旧是卫城出了名的狠角色,在卫城都是有一号的人物。
此时此刻,却统一保持了沉默。
陈大宏这么恐怖,刀子和潘岩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又有几斤几两?
再说,帮潘岩出这个头,自己能落什么好处?
李剑南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叹着气说:“都是自己兄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如果就这么忍了的话,以后谁还看得起天南集团?”
众人依旧沉默不语。
李剑南想了想,说:“那这样吧,由战神来挑这个头,你们几个就有钱出钱、有力出力,这口气是肯定不能咽的,否则天南集团在卫城就没有立足之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