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这样趁着今天没什么事,我们就去看看他吧。”
身后的弥勒听到我的话之后,摇了摇头表示:
“还是你们两个去吧,我跟普林的关系没有这么熟,而且这件事情本来就是接人家的伤疤,对于他来说多一个人知道肯定会多一分伤,所以我先回去了,能够确定福落平安就可以了。”
对于米勒如此的懂事我只是点了点头之后,弗洛也从海边站了起来,只不过在这海边坐的时间太久了,腿有些麻了,身子一晃,幸亏我手快,要不然扶了有可能一头直接掉入到海里。
依靠着我手臂上的力量,好不容易才站稳了俯卧撑的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而我则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力量。
等到弗洛彻底稳定了之后三人这才回去。
因为来的时候我跟米勒两个开了一辆车,而弗洛自己来的时候是开了一辆车的,所以回去的时候米勒把我他们来的时候开的那辆车开回去。
服了,本来想要自己开车带我过去的,只不过我看着服了,这一夜没睡,而且在海边坐的脚都已经麻木了,所以便让弗洛给自己指了地方,然后亲自开着车过去。
好在普林住的地方跟这一片海域并没有相隔很远,因此我开着车没过多大一会儿就到了普林的家门口。
等我他们到达普林家的时候,发现普林正坐在一张旧的躺椅上晒着太阳,脸上看起来莫名的有些颓唐,而普林认识弗洛等符落下去的时候,普林看到了,除了脸上才露出了一抹欣喜,只不过这么欣喜中还带着些落寞。
之后弗洛又把我介绍给普林,普林以前就听说过,我这会儿听到弗洛的介绍。
自然对我又多了几分好感,主动跟我说话。
我看着处在如此狼狈的环境下的普林,心里莫名的有些心酸。
毕竟普林曾经也是一方赫赫有名的人物,可是现在竟然落到了这个下场。
普林自然也是看出来了,我对自己的态度故意掩饰着自己那落魄,然后开口跟我笑着聊天。
我自然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不能够随便接别人的伤疤,因此只是在普林的家里呆了一天。
等到晚上的时候,普林的家里来了很多的年轻人,那些青年们在看到我和弗洛的时候,脸色立马变了变。
其中一个很特别,他的身上穿着军绿色t恤,头发却染的酒红的青年,把手中的棒球棒往肩上一扛,右腿放在前面,左腿支撑着身体嘴里,还叼着一根烟,看着我痞痞的说道:
“这里不是你们可以来的地方,我劝你们最好现在立马就给我马上滚蛋,要不然待会等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估计你们俩很有可能没有办法站着离开了。”
听到那个青年的话,我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怒色,然而在这个青年的话说完之后,身后的那几个跟她的打扮差不多的青年,一个个则呈半包围形状,把我跟弗洛两个人围在了中间。
我没想到普林现在的日子过得竟然如此的艰难,本来准备出手的,然而这个时候普林却开口恳求那些轻年。
“军,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这两个是叔叔的朋友,他们是来看望叔叔的,你们就不要这么霸道,他们一会就会离开的。”
听到普林的话,那个穿着军绿色t恤的青年下巴傲娇的,高高的抬起来用下把尖指着我说道:
“既然这个老家伙都已经开口替你们求情了,那么就算我今天大开慈悲,如果你们在十分钟之内离开的话,我就既往不咎。”
看着眼前的这些痞里痞气的年轻人,竟然说话如此的嚣张,我忍不住都被气笑了。
在普宁即将开口之前,我伸手拍了拍普林的肩膀,然后目光才看向面前的那个青年:
“小伙子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本能跟我说这样的话。”
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十分的平静,甚至还带着几分笑意,但是听在那千年的耳中,却感觉我是在嘲笑他,同时也感觉我身上的气息陡然一变。
我见那个青年将扛在肩膀上的那根棒球棍,往前面一指,用棒球棍子的我的鼻子:
“呵呵,你不是问我有什么底气跟你说这样的话吗?那么你现在认为我手中的这根棒球棍是不是我的底气?”
说这话的时候,青年的鼻孔都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我看着面前的这些嚣张的年轻人知道,如果自己要是不给他们一些教训的话,估计他们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天大地大,于是在今年的这根棍子杵在自己面前的时候。
我二话不说,只见他右腿往前一迈,右手配合的姿势直接一下子砍在了千年的手腕上,然后左手抢夺过了青年手中的那根棒球棒。
这样一瞬间只见我嗖的一下,就将手中的棒球棒在空中绕了个花,然后握着棒球棒的手柄的地方,然后棒球棒瞬间翻了个,指着对面的那个青年:
“小伙子,我跟你说这棒球棒不是你那么玩儿的。”
那青年看着只不过眨眼之间自己手中的棒球棒,就已经到了我的手中脸上露出了一抹错愕的神色,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中年,挥舞着手上手下的剩下的其他的年轻人把我给包围起来,可是那些年轻人的手上拿的全部都是棒球棒,在他们指责我的时候还没有看清我是怎么出手的。
只见我突然一个闪身,然后那些所有的棒球棒全部都掉落在了他们的脚下,而且甚至有人手中的棒球棒掉落在自己的脚上,砸的他们哇哇直叫。
然后我又重新回到了刚才那个穿着军绿色t恤的青年的面前,双手抱在胸前,看起来一副十分惬意的模样:
“好了,现在你还想怎么收拾我,原话还给你十分钟内离开这里,要不然的话就别怪我不让你们站着离开了。”
青年们看到了我的手段之后,哪里还敢再在这里继续逗留呢,于是只不过眨眼之间,那些青年便用着跟着他们的速度身材,十分不相匹配的速度,飞快的从我等人的面前消失了。
等他们都离开之后,我才发现普林家里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保姆做完饭之后就离开了。
于是在今天晚上保姆过来做饭的时候,做完饭准备离开我直接伸手拦住了她: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拿的应该是全天的工资吧,那你为什么做完饭就直接离开了照顾你的雇佣者的是你的工作,你拿了人家的工资,你为什么只做顿饭?”
保姆听到我的话,脸色微微僵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街头妇女的气势,用手指着我说道:
“当时我们协议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我来就只是做饭而已,而且你算是什么东西,连我的雇主都没有出口,说我你还想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什么……”
保姆越说越激烈就好像是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样,只不过让他最后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却看到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最后两个字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不过还是狠狠的把菜往桌子上一放,然后拿上自己的包,大步的朝外走去,走到我身边的时候还狠狠的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