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黄听了我这话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知其所以然,扯起自己的衣领,闻了闻,似乎没有什么发现于是开门见山的问我:
“你说我身上有一种香味儿能够吸引孩子们,是啥香味儿?我咋闻不到呢。”
我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随后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可能是香味儿吧,但也有可能是臭味儿。”
“臭味儿?什么臭味儿?”谢黄的表情很是复杂,我知道他愈发的疑惑了。
“当然是乳臭未干的臭味儿了!哈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了,笑出了声。
苏敏在一旁听到也是笑喷了。
谢黄满脸复杂的望着我们:“拐着弯儿的骂我是小屁孩儿,有意思吗?还有你呀,我帮你这么久,你就这么恩将仇报,还帮着一个外人一起嘲笑我?”
外人?我啥时候成外人了?我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随后我就看见苏敏停止了嘲笑,然后走到了谢煌的身后,甚至还给他按起了肩膀。
这是什么情况?
谢黄脸上立马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看着我说:“哥们儿,看到了吗?这待遇你可享受不到啊!”
我看着谢黄脸上洋洋得意的表情,又抬头看了一眼苏敏,发现她居然脸红了。
我算是明白了,这两人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对于他们来说的确算是一个外人了。
不过也可以理解,毕竟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这两人都住在一起,虽然我不知道他俩有没有睡一张床上,但是按照这么发展下去,那是迟早的事儿了。
看他俩相处的如此融洽,我心里也就放心了,谢黄是我的好哥们儿,苏敏也是一个善良的女人,两个人都很善良,他们两个在一起一定能把福利院的孩子们照顾得好好的。再说了我这哥们儿这么有钱,绝对不可能让这帮孩子和苏敏挨冻挨饿。
“你们俩呀,就别在我面前秀了啊!”我没好气的笑道。
谁知这个时候苏敏红了脸,解释道:“秀什么秀啊,我们关系不是你想的那样!”
“对呀,对呀,你可别乱说啊!”谢黄也坐在椅子上附和。
“哎呀,反正迟早的事儿,我跟你说啊,小黄你可得好好对待嫂子跟这帮孩子。”
听我说完这话,苏敏的脸更红了。
谢黄自然知道我这是在帮他,于是对我露出了一个感激的神情。
我也很是欣慰啊,这两人能凑到一块儿还多亏了我。
这也算是了却了我出国前的一桩心愿,看到他们两个人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当天晚上水足饭饱,我没有多喝酒,因为第二天还要去y国。
第二天我便如约赶往y国,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是落了地。
刚提着行李走下飞机,我就看到一个戴墨镜留着寸头,穿着一身西装,戴着一块绿水鬼手表的外国男人冲我招手。
他一摘下墨镜,我就认出了他,这是弗洛我的好朋友。
“嗨,兄弟,你一个人来的吗?”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直接冲上前去,给了他一个拥抱。
他帮我接过手中的行李。我们搭着他开来的劳斯莱斯一起去往他家。到了他家里我发现他家真的可以称作别墅了。比我家还要大。占地面积居然到达了恐怖的五百平方米,这还仅仅是一层的面积,他家一共有三层。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处院子,整座房屋都被白色的栅栏围住,难以想象这么大一座房子,光是买栅栏的钱都要花不少。
进入院子,预估扑鼻而来的芳草清香,夹带着一些野花的芳香扑鼻而来。院子里还有很多的绿植,一些仙人掌多肉植物数不胜数,我甚至还在一扇门前看到了一棵迎客松。
一到了房子内部立马就给我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这房子里的地毯都是羊绒的,一看就价值不菲,房子的装修设计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师之手,北欧风格拿捏的死死的。
这第一层给我的感觉就是纯白,简约。总之就是给人一种很干净的感觉。
客厅里那沙发的长度着实令我咋舌,足足有四五米那么长,而且还都是真皮沙发,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极其奢华,给人一种身处梦幻中的感觉。
除此之外,房间里也能看到些许绿色,也许是为了净化空气准备的。
我看到了他家厨房崭新的厨具,就知道这些厨具都只是些摆设,他根本不会动手做饭,但是当我在另外一个房间,看到了几名,时时刻刻准备着,出师之后我才发现我错了。
“弗洛,你家可真有钱。”
“也就正常水平吧。”他回答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笑意。这家伙老凡尔赛了。
毫不夸张的说,他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的时间,才带我参观完了整栋房子。
房子里也有很多娱乐设施,像台球室健身房,甚至还有一间独立的医疗室,他为此还聘请了几个小有名气的医生。
除了医生之外,自然还有仆人保姆,他家每层配有四个保姆,以及之前看到的三个米其林三星大厨。
光是这些下人就有十几个之多,真令人难以想象。
刚准备躺在给我准备的客房里那张大床上面好好休息一番,弗洛告诉我他爸快回来了。
没办法,住在别人家里,总不能人家父亲回来了连声招呼都不打吧。
于是我便来到了一楼的客厅,等待弗洛的父亲回家。
好巧不巧,我刚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就看到一个身穿棕色西装,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客厅。
我连忙站起身来,朝着他鞠了一躬,脸上挂着笑容:“您就是弗洛的父亲吧?久仰大名。”
那西装男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伸出了右手跟我友好的握了握:“你就是陈飞云吧,我常听弗洛提起你,真是英雄出少年。我叫米勒,来到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千万不要拘束,否则我会生气的。”
我连连点头。
跟米勒互相认识之后,米勒就吩咐家里的佣人让厨师准备晚饭去了。
饭菜很快就上了桌,不得不说,这米其林三星厨师的手艺真是一绝,菜品各式各样还做的挺好看,这跟我华国的新东方有一拼了。
饭桌上我细细的观察了一番,发现弗洛和米勒并不怎么说话,根本不像是一对父子,反而像是一对陌生人或者用仇人来说,更确切一些。
这是我的直觉,虽然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一对父子保持这样的关系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米勒先生,你跟弗洛之间有什么过节吗?”我知道在他们这个国家有什么事情都是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所以我也没有拐弯抹角。
听我说了这话,米勒先是看了我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弗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说来话长呀,飞云啊,你是弗洛的朋友,一定要好好的帮我劝劝弗洛。”
“发生什么事了?”我心里一百个疑惑,在米勒那里没有得到答案,我又将目光落到了弗洛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