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奋其实跟这个家伙就是在无聊的说着一些废话,因为总觉得很多事情没有办法决定。
我不想跟这个家伙之间有什么特别的交流,因为这家伙并不是什么好人,所以我便直接去了办公室寻找何谈。
“叔叔,我听说这里有一个真的实验室,我想要去。”
“其实你现在主要的就是在这里好好的学习。”
何谈没有打算让她进入那个真的实验室,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一边,也是希望他自己能够好好的才是。
他若其他的事情没有分寸也就罢了,现在的情况也得好自为之才行,不能够保证事情的结果。
可能是总觉得这种事情有一些区别,但是如果浪费时间的话,各种事情也没有什么感觉。
宁奋在外面听到这种事情自然是比较开心的,因为他觉得陈飞云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在这里什么事情帮不上忙也就罢了,居然什么东西都想着上天。
完全就是异想天真的方法。
我说了很多次,但是却被拒绝,他的心情倒是有一些不满意,但是对这种事也没有打算一下子直接冲成胖子。
那件事情得慢慢的来,不能够什么事情都超出寻常。
这样子才会变得压力强大。
当他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宁奋正在旁边。
虽然知道这个小子并不是什么好心思,但是也没打算理睬他。
宁奋看着我消失在自己面前,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活该。
像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留在实验室,只不过赶不走,起码也得让他知道这一切都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
结束了在实验室摸鱼的一天,终于可以回宿舍躺在床上好好睡觉了。
“嗷呜~这一天天的闷在实验室,可困死小爷我了。”
我自言自语的走向我的那张床铺,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床板当即“咯噔”一响,想想这些人也真是够抠门的。
身为博士,那么大笔大笔的研究费都不给自己换一张好一点儿的床,搞得我现在不得不睡在这随时咯咯作响的床上。
不行,他们不搞是他们损失一大花钱的乐趣,人生苦短,我又何必跟他们一样呢,爷要及时行乐!
正当我静静床上盘算着如何淘汰掉身下这床时,床底下似乎有声音传来。
“叽叽叽~”这,这是什么奇怪的声音,怎么那么像实验室的小白鼠的声音。
我赶紧起身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往床下照去。还没等我看清是啥玩意儿,床下就窜出一团黑影。
“不是吧,难道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还在住的地方做实验???好歹你养只白的啊……”
我无力吐槽了,打电话给宿舍的管理员让他们上来处理一下,然儿我得到的回复却是今晚暂时去另一栋宿舍楼的宿舍将就一宿,等明儿一早让捕鼠大队的专业人士来灭鼠。
我无语,又不能就此发火,谁知道这个真正的郑家榆博士以前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呢,万一以前人家正主二话没说就接受这个处理方式了呢,我这个冒牌货岂不是又多了一分暴露的危险。
无奈,我只好加了件衣服准备去刚才管理员念给我的宿舍号,他倒也说会打电话过去通知,但我总感觉他不那么靠谱,算了,还是得靠自己。
来到那个宿舍门口,我礼貌性的敲了敲门,过了一会也没反应。我以为我敲的太轻了,那屋里的人没听见,又加重了些敲门的力道。
“谁啊,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屋里的人似乎是在往门口走来,声音越来越大,不对,这声音怎么感觉是经常听的到的,莫非……
“咔~”门开了,果不其然,宁奋贱兮兮的狗头冒了出来,穿着睡衣,拖着拖鞋,一只手插在睡衣口袋里,那模样像是已经睡了一觉,刚被吵醒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似的。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们的郑家榆大博士啊,这么晚了你来这儿要搞什么名堂?”
宁奋一开口就阴阳怪气的,让我更加认定那管理员根本没打过招呼,算了,还是自己说明情况吧。
虽然这宁奋好像和郑家榆有什么过节,但我陈飞云是无辜的啊,我可不要和老鼠共寝一屋。
“是这样的,我那屋里闹老鼠,管理员说让我先来这住一宿。”我尽量客客气气的回答到。
“哦~我就说管理员怎么大晚上的给我打电话。进来吧。”宁奋放开门把手,转身示意我进去。
“他已经给你打电话说过了?”我不由得疑问,心里暗暗嘀咕为啥都说过了你小子还问我一遍,这是故意的?
“嗯,我没接。随便坐,你睡另外那张床吧。”
宁奋指指那床,就去电脑前坐着,不知在捣鼓什么。
听说这栋宿舍楼以前是酒店,收购后有的房间还保留着两张床,也怪不得管理员让我来这边,我以为是来睡沙发呢,出门还多加了件衣服。
“谢了啊。”回了宁奋一句我往那张床走去,房间里飘着一股不知名的怪味,好像是什么食物腐臭夹杂着汗臭的味道,恶心的我够呛。
我四处张望,企图寻出发出味道的源头,可是,屋内的垃圾桶是明显已经被清理过的,整体卫生也是可以的。是哪里发出的恶臭啊……
我突然瞥见了宁奋指给我的那张床的床底下,似乎有几双鞋凌乱的躺在哪儿。“宁奋,你他丫的香港脚还从来不洗鞋吗?”
“哦,个人习惯。”宁奋头也不回的敷衍道。
“我宁愿睡实验室!”我径直朝门口走去,这地方我受不了了。
“慢走不送!好心收留你你还嫌着嫌那,呵~狗咬吕洞宾。”宁奋好像被我的语气刺激到了,没好气的说。
我回宿舍拿了钥匙,朝实验楼走去,可能是走廊的声控灯又出了什么问题了,我在下面就看见那楼的走廊有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