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老太担忧谢黄的心情,但仅仅凭借着目前我所掌握的线索就断定对方的意图还是有点太过草率了。
“老太,您先别着急,我先去调查一下,您等我的消息,我相信对方既然带走了谢黄,应该是想要从他的嘴里知道些什么,暂时应该不会伤害他的。”
我这么说也不是没有根据的,如果对方真的只是想给谢黄点颜色看看,趁着酒吧人多眼杂动手正好,事后也更加不容易被发现。
他们既然敢光明正大的带走谢黄,就说明他们想要对谢黄做的事情,绝对不仅仅是想要给谢黄一点颜色看看,一定还有别的目的。
挂断了老太的电话,我按照手里掌握的信息开始调查谢黄的下落。
侵入了公共监控系统之后,我在酒吧附近的监控记录当中,找到了出租车司机师傅口中所说的那几辆高级轿车。
顺着轿车行驶的方向,我这才知道,谢黄竟然被人带到了精神病院去。
精神病院,一向是被大众所忽视的地方,哪里关押的基本都是精神有问题的人,或者是被动成为“精神病患者”的人。
这些人都是无人问津的,将谢黄带到那里去,无疑是想要掩人耳目的!
谢黄这边的情况也同样不容乐观。
之前谢黄给出的那些回答,都被那名身穿白大褂的医生看穿了。
“先生,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如果您能好好的配合我们的工作的话,我们会放您离开的,但是您这么不配合,就别怪我们对您使用特殊手段了!”
谢黄早就忍够了,虽然察觉出了医生问的问题可能跟陈飞云有关,但是他并不想做那个出卖陈飞云的人。
“你们有本事就对老子动手啊,你看老子被救出去之后,有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之前一直坐在谢黄床边的医生缓缓起身,再度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眯着眼睛看了谢黄一眼,随即转身离开。
“你别走啊,有本事将老子带到这地方来,难不成老子两句话就给你吓怕了吗?!”
没有人理会不断叫嚣的谢黄,谢黄喊累了,也就停下了。
此时,身穿白大褂,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的医生再度出现。
这次他出现似乎也上一次有了很大的不同,因为这一次医生推了一辆小车,小车上放着一些针剂和注射器,吓到了谢黄。
“你们要做什么,我跟你们说,我可不是你们这些小喽啰能碰的了的人,如果你们还不赶紧把我给放了的话,你们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听了谢黄的话,医生冷笑了一声。
“先生您这些威胁对我没有任何作用,难不成您现在还觉得,您能够安然无恙的离开这里吗?”
医生根本就没给陈飞云继续开口的机会,动作利落的将针剂抽取到了注射器当中,对着谢黄身上的肌肉就打了进去。
“你……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医生给谢黄注射的药见效很快,陈飞云已经开始意识不清,说话也变得十分含糊了。
医生露出了一抹阴谋得逞后的笑容,他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只怀表,在谢黄的眼前晃了晃,谢黄很快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将你知道的,有关于简兮的事情都说出来,这样我就会放你走的!”医生的声音变得很轻。
听了他的话,谢黄迷茫的睁开了眼睛,虽然目光仍旧呆滞,但嘴却机械的动了起来。
大概十分钟之后,不管医生怎么问,谢黄就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医生这才放过了谢黄。
他看向了一旁的手下,“你们去找主,将人带过来,记得,动作要利落一些!”
手下点头,正准备离开精神病院去找陈飞云,却和按照监控系统之中的监控记录找到精神病院来的陈飞云走了个碰头。
而且,医生的手下还因为走得太急,撞上了陈飞云的肩膀。
我回头看向这群人礼貌的人的时候,就看出了这群人一定不是普通人,更加不会是来到精神病院看望病人的家属!
医生的手下也和陈飞云一样,在看到陈飞云的脸的时候,立马就联想到了医生交给他们的照片。
紧接着,我就看到这群人还缓缓朝着我围了过来。
“先生,请问您就是陈飞云陈先生吗?”
我点了点头,人家都说出了我的名字,一定是有备而来!
“是我,你们是?”
对方见我问到了他们的身份,几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在商量到底要怎么对付我一样。
“您的朋友谢黄谢先生正在我们这里做客,如果陈先生您想要知道谢先生的下落,就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走一趟?
我来到这里,便是准备带着谢黄回去的,如果人家都主动邀请了,我还犹犹豫豫不肯“上钩”的话,岂不是让对方白费了一番功夫!
“好,各位前面带路吧!”我点头,看着一群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在前面带路,我也没有犹豫,就跟了上去。
在精神病院的住院区七拐八拐了很长时间,我们终于在一间实验病房的门口停了下来。
“陈先生,您的朋友就在里面了,您请进!”黑衣人在我的面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想了想,还是推开了病房的门。
病房里有很多张病床,最靠近窗子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虽然还没有靠近,不过我猜那个人应该就是谢黄了。
病房的整个环境非常的阴暗,窗帘都是厚厚的遮光窗帘,算是精神病院的标配了。
在谢黄的病床前还站着一个人,这个人手里正拿着笔记录着什么,看到我走了进来,阖上了手里的病历卡,转头看向了我。
“您应该就是陈先生吧,您的朋友喝醉了,我们带他过来醒醒酒,顺便有些问题想要问问您。”
看着医生,我就觉得事情绝对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简单,虽然谢黄已经昏了过去,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但谢黄只是喝醉了,可如今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样子,明显就跟喝醉半分钱关系都没有!
“你们想知道什么?怎么才能放了他?”我指向了躺在床上没有任何反应的谢黄,看向了那位医生。
那位医生笑了笑,“陈先生,现在主动权好像是在我们手里,您难道真的不打算考虑考虑我的提议吗?”
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