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七星墓葬,其实就是按照北斗七星顺序排列的墓葬,本来没什么,无论是好是坏都只能影响一家的命数,但是现在情况不同,这不单单是一个七星墓葬,而是一个北极七星墓葬!
众所周知,天下星辰围绕北极星转动,北斗七星也是如此,斗柄所指就是北极星的位置,这个墓葬同样如此,我刚刚画下的位置,就是根据黑躺下的墓葬位置逆推七星位置,竟然分毫不差。
北极星也叫紫微星,乃是天上众星的君王,在星象学上向来被认为是皇帝在天上的影射,所以敢用这种北极七星的墓葬,无疑是为了要给后代培养出一代帝王来!
这种墓葬的形制少见,主要是太过犯忌讳,但是不管成与不成,都会极大地影响一地的地气风水,白茅村和黑塘村的命案频发,和这个必然有着联系!
“诶,兄弟你等等我,不是,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张靖接了支票本来非常欢喜,但是在听了我的话之后就感觉出来不对劲了,及蛮忙三两步追了上来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行吧,看你有家学渊源,我也就和你说一说,但是你要想好了,你要是想听的话,接下来至少十天八个月你可就别想走了,等我这边办完了事情你才能离开。”
听到张靖这么问,我也是神色颇为严肃,实在是因为这件事情干系太大,要是被他走漏了风声,说不定就要有觊觎这里的或者来搅局的,那么事情太大就不好收场了,我这也不是吓唬他。
“在这个……行吧,兄弟你说。”
这个张靖沉吟了一会儿,显然是在权衡利弊得失,这个人我也看得出来,他就是一个典型的探险家、独行侠,好奇心非常重,如果我没有说那句话的话他说不定还真就不会问,但是现在好奇心起来了他也是抑制不住。
“行,既然你要听,我就和你说个大概吧,这里是七星墓你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你就没有想到这里可能是北极七星墓?”
我没有说太多,既然他懂风水,而且知道七星墓,那么北极七星这个七星墓的常见变种应该也会懂得。
“这个……不对吧兄弟,北极七星我当然知道,但是北极位我去看过了,那里是一片湖泊啊,我从来都没有听过有人在湖下修建墓葬的。”
果然,一听我说北极七星木,他马上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同时也对我进行了反问,毕竟在水下建墓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不怪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这个具体的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反正最近我们要开那个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样吧,你先跟我回去,我给你安排一个住处。”
我摇摇头,不想在这里和他说上太多,拔腿就往回走。
张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不明白我的葫芦里面到底是卖得什么药,但是既然已经上了我的贼船,他也就只能跟我走到底,所以也就跟了上来。
“这些七星墓葬你开了几个了?”
赵昂和其它五个兄弟把我们两个围在中间,其实他们主要是怕张靖跑了,虽然我没有开口,但是他们有这个自觉,走着走着我就问了张靖这么一句,希望能够从他这里得到一些消息。
“开了三个了,现在想想还是有点发虚,幸亏这里人少,我都是在白天开墓,不然真的是北极七星的话,我晚上开一个墓现在说不定就要躺在里面和墓主人做伴了。”
张靖也是有点后怕,北极七星这东西极其强势,尤其是在晚上的时候,一旦贸然开墓被北极七星的煞气冲体,死得不要太难看。
“三个啊,你在墓里面有什么特殊的发现么。”
我点点头,又继续问了一句。
“倒还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不过我开过的三个募的主人的尸体都没有腐烂,而且地宫的规模很小,连耳室都没有,所以我也没有往北极七星的方面考虑。”
张靖耸了耸肩回答了我的问题,他说的也有道理,一般来说北极七星都是有大财力大权力的人才有能力有资格去修建,所以规模一般来说会比较大,而张靖所说的耳室是一种专门用于墓葬的名词。
一般来说墓主人停棺材的墓室叫做主墓室,也简称为墓室,而基本上大型的墓葬在主墓室两旁都会各有一个或者几个房间,用来盛放随葬品,这种房间就被称为耳室。
“没有耳室啊,倒也是理所应当……对了,那些尸体你都看过了么,有没有鳞化或者羽化。”
我点点头,又问了他这么一句话,没有耳室对我来说并不意外,因为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这里的北极七星墓葬就是当年黑家兴建的,黑家虽然在当地算得上一个大家族,但是毕竟也只是个地方性的豪族,算不上什么富可敌国,所以七星墓的规格小些确实是在情理之中。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印象,虽然我是白天开棺的,但是别说,墓主人的尸体还真的有一点鳞化的痕迹,但是我也不是很确定。”
张靖回答了我的问题。
所谓鳞化和羽化,是指尸体变化的一种情况,一般来说鳞化就是指墓主人的尸体上生出了一层层鳞片一样的东西,这就叫做鳞化;而羽化是墓主人身体上生出了羽毛一样的东西,和传说中的羽化飞升有一定联系,但是并不完全是一回事。
鳞化代表着墓主人的尸体受到龙气浸染,羽化则是受到了极其浓烈的阴气的浸染,不过无论是鳞化还是羽化,在白天的时候都会非常收敛,只有在夜里才会展现出它们的全部样貌。
我点点头,不再说话,继续往村子里面回返,目前来说还在前期的准备工作,在抽干池塘里的水之后还要动用挖掘机和推土机把墓葬上面、至少是墓道上面的淤泥和土层挖掉,这个工作怎么说也要三天左右,所以并不用火急火燎地回去。
就在们刚刚走进村子里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一队十多个人,都是生面孔,走起路来吊得不行,很有快手上那些社会人的风格,一个个穿着坎肩或者半袖,露出来里面的纹身,走起路来六亲不认,一看就知道是些小茬子。
有几个人的脸色还有点发青,看起来元气大伤,一看就知道是长期嗑药的那种人。
这十几个人看到我们,顿时就是脸色一变,为首的那个小子三两步走了上来。
“喂,我说,你就是那个什么陈飞云是不是?”
这小子看起来有个一米七的个头,身子瘦得跟个麻杆一样,两条腿都不如两根棍子粗,偏偏胳膊上脖子上全是纹身,我一看他胳膊上的纹身差点乐了出来,看得出来他胳膊上本来纹的应该是鲤鱼,鲤鱼在中国传统文化里是代表着福气和运气的东西,所谓了鲤鱼跳龙门嘛,但是这鲤鱼纹在他瘦小的胳膊上,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泥鳅,周围的莲花看起来就像是一片片肥肉,这哪里是锦鲤送福,这分明就是猪肉炖泥鳅。
“哟,是你小子,滚一边去,我们老大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这种场面自然是不用我说话的,我现在什么身份,和这种小茬子起争执只能是我自己跌份,这话是赵昂说的,说着这话的时候赵昂还上去给了这小子一个巴掌。
“诶哟,是昂哥,诶哟好久不见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