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方雨薇却并没有跟上来的意思,而是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姐,你想什么呢……”
小胖子长呼出口气:“一个醉汉而已,喝多的人那么多,你还都发善心管他们啊?”
“我……我就是有点不忍心。”
“他岁数不小了,要是趴在地上睡一宿肯定得出毛病,而且还有危险,小阳,胖子你们先走吧,我给他找个医生。”
方雨薇看着我们两个出声。
“唉,你这么漂亮个大美女,要是大半夜的跟他在一起,估计这老汉儿的媳妇都得跟你急。”
我翻了个白眼,朝着小胖子出声:“你去看看,他口袋里应该有手机,试着联系一下他亲人。”
“你怎么不去呢?”
小胖子气呼呼的叫着。
“他身上太脏了,我这可是新衣服。”
我贱兮兮的笑着。
“滚蛋,老子这也是新买的衣服。”
小胖子弯下腰。
在醉汉的身上找到了一部电话,我看了一眼通讯簿里的名单,终于找到了他家里人的电话,于是打了过去。
“谁啊?”
电话对面传来一道男声。
方雨薇低声开口:“你好,你爸爸现在喝多了,趴在腾龙阁酒店门口,你能不能来把他带走?”
“知道了。”
电话对面平淡回应。
方雨薇又问了句:“你大约要多久?”
“我在建邺区这边呢,挺远的,你们等一会吧。”
电话直接被挂断。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壮汉,终究还是有些放不下心,于是说:“他家里人也来了,咱们可以走了吧?”
“稍等一会吧,他家里人过来,咱们就走。”
方雨薇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善心大发的出声:“让他上车睡一会吧,一直趴在地上也不是这么个事。”
“姐,我刚刷的车!”
小胖子大声叫道:“我抗议!”
“抗议无效。”
方雨薇直接扶起来了男人就推上车。
结果男人刚刚上去就吐的满车都是,我们仨也没心情继续呆在车里了,只能是站在马路边上面面相觑,就跟二傻子似的等待他的家里过来接人。
“姐,你说干你们这行的,都这么有善心吗?我记着以前挺杀伐果断个人啊!”
小胖子翻了个白眼。
方雨薇似乎心情不是太好:“我大伯在世的时候,就特别愿意喝酒,每次都喝的像他一样趴在地上睡着了,有一次他喝多了,就是在马路上睡了一晚上都没人管,醒了以后就犯病了,最后没抢救过来,如果当时能有一个人像我一样帮帮忙的话,我大伯也不会死。”
我和小胖子没有再吭声。
接触这么长时间了,方雨薇这个人挺有意思的,时而可爱的像个孩子,时而霸气的像个战士,唯一不改变的就是对自己大伯的那份感情。
我知道方雨薇从小跟着大伯长大,她大伯就是她的师父,这一身本事也都是跟着大伯学来的。
我们仨人足足在马路上等了一个小时,那人的亲人也没出现的意思。
“唉……”
“把他带回酒店吧,等他醒了再说。”
我无奈的耸耸肩膀。
“我把车开回去。”
小胖子坐在了主驾驶的位置。
我和方雨薇都有点嫌弃车座有点脏,于是就决定漫步回去。
就在我们刚要迈动脚步的时候,几台警车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直接把小胖子拦住。
“站住别动!”
几个巡捕跳下了车。
看他们的样子,很明显是有人给我们举报了,我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雨薇姐,你先离开。”
方雨薇身上还有命案。
她轻轻点了点头,就转过身子朝着后方逃跑。
“别跑!”
几个巡捕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丨警丨察叔叔,我们都是腾龙阁酒店的,刚下班出去吃了点东西,这是怎么了?”
我直接拦在了他们的面前:“我们可都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
就在我不停念叨的时候。
有一个巡捕拽开了我们的车门,旋即大声叫道:“丁队!发现一具尸体!”
“尸体?!”
“你确定他不是睡着了?”
我顿时如遭雷击。
原本态度有些舒缓的巡捕顿时抽出了手枪:“双手抱头!别动!”
一个小时后。
大案组的审讯室里,我无奈的叫道:“哥们,我都说过很多次了,我和死者真的不认识。”
“不认识?那为什么他会死在你们的车上?”
问话的巡捕阴沉着脸出声。
“真特么服了……”
“我现在拒绝跟你对话,等我们的法律部门来人吧。”
我闭上了嘴。
那巡捕一拍桌子提高调门道:“刘阳,你最好能乖乖配合,我们确实在你们的车里发现了尸体,而且露面的监控也能看到,他是被你们带上车的,期间你们还从对方口袋里掏了半天!这些你怎么解释?”
我抬起头冷笑一声:“哥们,既然街道上有摄像头,你也应该知道,我们已经把他推进车里很长时间了吧?我们要是杀了人,还会站在原地等着你们来抓?再说我是什么身份你不是不知道,我至于出去抢劫杀人吗?!”
“你们做法很可疑,我等着你老实交代。”
巡捕重新坐回原位。
显然是不太相信我的解释。
我瞬间来了火气,大喊大叫道:“我交代个啥?有啥可疑交代的?!”
那名巡捕压根就没有搭理我的意思,直接走出了审讯室。
随着房间里剩下我一个人,我静静地思索着晚上所遇到的这些事情。
这要是平时的时候,说什么我都不会多管闲事,结果就因为方雨薇大发善心,我和小胖子也确实是没有思考那么多,结果就出了这种事情。
就在我思索不出个所以然的时候,审讯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周生辰伸着懒腰走进来。
“生辰哥!我真没杀人!”
我立即叫出了声。
周生辰轻声笑道:“事情经过我了解了,摄像头的画面也看了好几遍,基本可以确认你们不是杀人犯,虽然事情很难解决,但不是想不出办法来,现在最关键的是……死的那个醉汉叫张杰,是金陵的一个包工头,而他目前所干的工程活,正是从暗炎手里承包下来的。”
“暗炎?”
我瞬间错愕住。
“我清楚你的想法。”
周生辰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开口:“其实我也思考半天了,但光凭我们一张嘴,没办法往暗炎身上泼脏水,根据张杰的几个酒友所说,他们喝酒的地方就在腾龙阁旁边,这也不难解释你们会碰到张杰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