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接开口打断:“闭嘴吧,你是个瘠薄,警告你一句,少特么出现在我面前碍眼,收拾你这种等级的小角色,我特么随时随地。”
挂断电话以后。
我本来想要和荣小幺说一声,但最终还是放弃了,要是重新给荣小幺打过去,又得被他缠着问东问西,更何况谢力奎这种小角色在我眼里也就芝麻大点,我也就没放在心上。
没过多长时间。
韩枫拽着一个行李箱走出来。
“找一个你住过的小旅店,不要身份信息的那种,陪我等张诚联系。”
我坐在了他的小电动车上,轻声笑道:“走吧,风驰电掣一把。”
三五分钟的时间。
韩枫把车停在了一个小胡同里,敲了敲路边的一个大铁门。
门被从里面打开。
一个留着大波浪头发的中年女人扫了韩枫一眼,没好气的嘟囔:“房满了,去找别的地方吧。”
“花姐,我有钱。”
韩枫赶紧拿出两张钞票。
看到钱的一瞬间,女人立即露出了笑容,把大门给打开。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了,从前我上这边住的时候,花姐每次看见我,都恨不得给我踢出去。”
韩枫笑嘻嘻的出声:“哥,你看这个地方偏,其实里面挺好的,一点都不比快捷宾馆差。”
“行,休息吧……”
我摆了摆手。
就在我刚刚要休息的时候,韩枫忽然叫道:“哥……”
“什么事?”
我停住了脚步。
“没事,你休息吧,就是想问你需要洗个澡不。”
韩枫好像是不敢说。
我翻了个白眼,瞬间就猜出来了他的想法,轻声笑道:“我去洗澡了,公文包里有钱,一会你拿走一万,明天先给家里人转过去。”
“哥,我不是要钱……”
韩枫赶紧就要解释。
我脱掉了上衣,轻声笑道:“你叫我一声哥,就说明是愿意跟我,那我自然也有义务让你过上好日子,现在可能我麻烦缠身,等回头我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会带你回金陵,给你一份体面的工作。”
说完了以后。
我直接就进了浴室。
等我出来的时候,发现韩枫满脸通红的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万块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干嘛呢?”
我一边擦头一边问。
韩枫抬头看了我一眼,苦笑道:“我看见你包里,至少也有二三十万,我刚刚差一点就要拿包走人……”
“那你为什么没走?”
我点燃一颗烟,饶有兴趣的问。
“我没那个胆子,我害怕你会打110报案,再有我认为你能让我从你包里拿钱,就说明你并不在意这二三十万,可想而知你有多少钱。”
韩枫认真的出声:“把这些钱拿走,可能我会潇洒一段时间,但花没了以后,我仍然是个穷光蛋。”
“思想觉悟还挺高呗?”
我玩味一笑。
转头就进入了梦乡。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我伸了个懒腰,发现屋子里就我一个人,韩枫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拿起电话屏幕看了一眼,发现他给我来了个短信:“哥,我去找张诚取档案了,一会就回来。”
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不得不说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对我的胃口。
就在我洗漱的时候,张诚的电话打了进来,我开门见山的问:“啥情况了诚哥?”
“我叫严啸回来了。”
“他说要开出院手续,明天能到蒲江。”
张诚压低声音回应。
“他还在住院呢?”
我顿时愣了神。
“马上准备出院,我听他中气十足,也不太像是有事的样子。”
张诚轻声开口:“刘总,我帮你把严啸找回来以后,你们的事情就不参与了。”
“放心吧,这都是咱们提前说好的。”
我突然想起来了昨天的事情,旋即问:“差点忘了,你和谢力奎认识吗?”
“大奎?不太熟,但也算认识,有事吗?”
张诚好奇地问。
“帮我转告他一句,就说咱俩是哥们,让他懂点事。”
我颇有些无奈的说。
“知道了,他就是个下九流,没什么段位,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放下了手机。
我莫名其妙陷入了呆滞状态当中,严啸马上就要回来了,我思绪也逐渐变的混乱起来。
其实在跟裴新平接触之前,我感觉能得到荣家的庇护,就已经能在金陵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一直到和裴新平接触上以后,我又认为能和老戴在一起才能让腾龙阁稳坐龙头之位,一直到现在,我无意间得罪了严莽这样的神仙人物,我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人外有人。
如此戏剧性的剧本就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我的生活当中,打了我一个猝不及防。
我掐灭烟头刚要出门,荣小幺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咋了?”
我接起电话。
就听见荣小幺急切的出声:“元煌被调走了,从咱们市的监狱转移到了东北那边的一个小城市,肯定是黄帝的高层发力了,跟你说一声,腾龙阁的分店基本全都关门停业,说是因为卫生问题不达标。”
“我知道了。”
我沉声回应。
“方寒跟你们那些被抓起来的高层应该快开庭了。”
荣小幺声音中都透着疲惫:“关系我已经安排好了,事情很顺利,高棠也保证他们肯定不会出事。”
“你说荣高棠?”
我有点没反应过来。
“早上我俩聊了几句,高棠说你们可能没办法混在一起,但永远是朋友。”
荣小幺转移了话题:“最后就是安冉的皇元集团,是真的偷税漏税,肯定是公司内部有人做了手脚,或者直接可以确认,就是江北在玩路子,这个苏千是皇元的老员工了,背地里拉拢一些人马是很简单的事情。”
“安冉是不是要坚持不住了?”
我深吸一口气。
“恰恰相反,安冉像是个女强人的样子,不停的在寻找各类关系户。”
荣小幺笑呵呵的说:“这个江北真特么招人讨厌,不停的想办法让皇元倒塌,自己却像是个老好人似的守在安冉旁边,我们昨天见了一面,他俩感觉关系亲密了很多,看上去真的跟情侣差不了多少,小阳,我可得提醒你一句,在安冉最空虚最需要陪伴的时候,江北的出现绝对不是好兆头。”
“不用紧张,安冉心里有数。”
我倒是没放在心上。
“我跟你说,最开始她肯定心里有数,但就在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这个以前答应过安若琛会永远守护皇元的人并未出现,反倒是江北日夜陪伴,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