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话音刚落的时候,尧子薅住他的头发,上去就是两拳,低吼道:“狗篮子,你咋一点眼力劲儿没有呢?现在要为难你的人是我们,不是荣小幺!”
“尧子,小阳,咱们能不能到此为止?”
荣小幺声音有些颤抖:“就听我的一次吧行吗?我不可能坑你们........!”
我张大嘴巴回过头。
媳妇都被人给调戏了,荣小幺竟然都能忍住,这根本不是他的性子,难道我面前这位大少真有谁都得罪不起的通天背景?
思前想后,我最终还是决定听荣小幺的话。
“垃圾而已,恭喜你给自己捡了一条命。”
严啸冲着荣小幺竖起一根大拇指,就跟着对我开口:“你叫刘阳没错吧?两天的时间,老子要不让你跪着哭,就算白活这么多年!”
“你咋这么硬呢……”
尧子上去就是一拳。
我看的出来尧子心底的火气还没清除出去,肯定还得再来一轮拳打脚踢,我担心荣小幺再耽误事,所以先一步拽着荣小幺就往外走。
“小阳!你快点让尧子也出来!咱们真得罪不起严啸!”
荣小幺完全慌了。
我真是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来头能让荣小幺被吓成这幅样子?
“他幺爷,我真不是不给你面子,我也清楚严啸的背景肯定不小,否则你一定不会这么忍气吞声,可是我都低头了,他还非要跟我碰一碰,你说我能惯着他吗?”
我翻了个白眼:“既然当不了朋友,不如我先灭了他。”
“小阳,你快点让尧子离开吧,你知道严啸的二叔是什么级别吗?金陵战区的大领导!”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
荣小幺深吸一口气,认真的出声:“早在很多年前,他二叔就已经封将,肩抗两颗金色星星还有金色麦穗,明白他是什么级别了没?这样的存在,你说咱们能得罪的起不?小的时候就因为我揍了他一顿,就连荣家都差点被收拾了一顿!我听人说严啸的二叔最近好像还能往前走一步,如果真的封上……将级别,那整个炎夏能跟他比肩的人,恐怕也是屈指可数。”
听完了荣小幺的话。
我浑身都是一个哆嗦,终于明白自己刚刚犯下了多大的错误,我下意识的就往回跑,一把拽住了还在对着严啸拳打脚踢的尧子,低吼一声:“快点跟我走!快点的!”
一直等我们走出去老远,荣小幺才低声开口:“先别回你们那里了,严啸跟他二叔的感情形同父子,你们容易出事,你直接去龙凤湖A21栋4单元502吧,几年前我在那边买了一套房子,就连我自己家人都不知道。”
说话的同时。
他扔出来了一把钥匙。
尧子笑嘻嘻的出声:“幺爷就是牛逼,干完了仗还送一套新房子呗?”
“别开玩笑了,现在赶紧离开这边,千万注意别被人盯上了,不管是谁打探你们的位置都不要说出去,我先把青青送到家,就过去跟你们见面。”
荣小幺思前想后。
最终还是回到了串串香店里,想来是替我们拖延时间。
我打开了荣小幺给我这套房子的防盗门,过来的路上我叮嘱了黄宝林以及家里的兄弟们,谁都别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一旦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联络荣小幺,到时候他就会告诉我。
“小幺这房子真豪华,咋说也得好几百万吧?”
尧子一屁股瘫在沙发。
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懂自己究竟惹了多大的祸。
“尧子,你别去金陵了,你让楠哥给你定一下机票,过去林家寨呆一段时间吧。”
我深吸一口气:“老罗和浩哥在那边会接应你。”
“咋了?我打那小子,是不是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尧子顿时错愕住。
没想到面对一场小小的打架事件,我会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你就别管了,听我的肯定没错。”
我长呼出一口气:“咱们打的严啸其实不算啥,就是最近咱们和黄帝开干的动静太大,外加上刚刚的事情,我没办法和老戴解释了,你总是跟在我身边,万一老戴说让你去顶罪,我怎么跟他说?但你不在就不同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满脸挂笑的出现在他面前执晚辈礼,他还能给我铐走不成?”
“你没骗我啊?”
尧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我没事骗你干啥?”
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荣小幺那么拦着咱俩,不就是因为老戴提前提点过,让咱们低调点?一会荣小幺会过来,你就回屋睡觉吧,再怎么说荣小幺也不是腾龙阁的人,万一生出别的心思,事情就不好解决了!”
我清楚尧子的性格。
如果我把真实原因告诉他,哪怕留下来是死罪,他肯定也不会后退半步的跟在我身边。
随着尧子半信半疑的回屋睡觉。
我点燃一颗烟,开始翻动起来电话本里面的名单,想着应该让谁出来替我说句话站个立场,如果荣小幺说的是实话,严啸则是真有通天的背景,一般人在人家面前肯定没面子。
到最后……
我看向了电话本里老戴和陈权的电话号,可转念一想,却又摇了摇头。
在我背后的这些个关系户当中,最有能力的确实是他们两个,可现在最关键的是,他俩实在是跟绿营高层接触不上。
老戴暂且不提,他现在等待的就是平安无事的退位,最后一届不想沾染任何麻烦,我这段时间的高调已经让他满心怒火,如果我再告诉他自己得罪了严啸的二叔,说不准这个老梆子都得把我扔出去明哲保身。
陈权的地位不低,在他这个年龄段当中属于触顶的存在,但放眼整个绿营来说,等级还是不高,哪怕是他的上家都未必能在严啸二叔的面前有面子,我也不敢保证陈权一定能站在我的立场,毕竟以我们这个关系来讲,肯定是利益为先。
就在我思索解决方法的时候。
方寒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立即接起来,就听到方寒焦急的开口:“哥,你去哪了?”
“有事就说。”
我没有说出自己的方位。
“二十分钟以前,秦淮分局的老李叫黄哥出去喝酒,就在刚刚黄哥给我发了个短信。”
方寒声音都有些颤抖:“黄哥说所有酒店全部关门停业,就对外界解释,说是腾龙阁要从内部进行改革,我还以为黄哥是说的酒话,就给他打了个电话,结果不管怎么打都没人接,黄哥不会是被抓起来了吧?”
“按照黄哥说的办。”
我变了个脸色,尽可能地保持平静:“黄哥的事有我,一会你把管理层集合在一起,带着他们一起去外地旅游吧,公款消费,等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就主动联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