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进入了梦乡。
等重新睁开眼睛,已经是晚上六点半了,太阳逐渐落下,我站在窗台边上点燃一颗烟,回想着日后的事情应该怎么办。
我无聊的翻开手机。
竟然发现一个通话记录是陈辛果给我打过来的。
“阳哥,干啥呢……”
陈辛果几乎是秒接。
“我能干啥,一天闲的也没啥干的。”
我翻了个白眼。
“怎么?心情不好?”
陈辛果语气轻佻。
“当然不好,我特地去医院找你,将事情的前前后后给你讲明白,想要让你配合我演戏,结果我这边事情都解决完了,你也没有露面的意思,老陈啊老陈,你是真心不实在。”
我翻了个白眼:“说说吧,又收到了什么风声,准备来跟我谈?”
“阳哥,你可真是冤枉我了。”
陈辛果笑呵呵的说:“我还在思考究竟怎么跟你演戏能真实一点,还不至于咱俩撕破脸皮,结果你就直接把事情给办完了,连真正的幕后黑手都解决掉了,这种速度真是让我佩服。”
“啥幕后黑手?谁解决掉了?”
我假装不知道的样子。
“别逗了,楼枯的事情我都知道。”
陈辛果压低了声音:“我要是没猜错,他应该已经成为你的枪下亡魂了吧?”
“你还是好好开公司吧,别总是一天猜猜猜的,都是些没谱的事情,我也听不懂你说话。”
就在我刚要挂断电话的时候。
陈辛果的声音响起:“我要那批枪手,两千个。”
“啥玩意枪手?你喝多了吧?”
我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阳哥,外人不清楚你是什么人,我肯定门清,能这么轻松的干掉楼枯,肯定是有老挝枪手在配合。”
陈辛果轻松的出声:“就是外国的亡命徒罢了,不值得你用心结交,我在省里的老朋友想用他们冲业绩,你告诉我他们的位置,我自己负责抓人,两千万准时打到你账户,咱们合作愉快怎么样?”
“我真是跟你无法沟通。”
“两千万就要个业绩,你是傻了吗?”
我满脸的不屑。
“阳哥,我就跟你交个实底。”
“我背后的关系户点名要人,我要用他来开辟关系,你就当帮我个忙,我肯定记你好。”
陈辛果深吸一口气。
“你都把话说开了,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了。”
我点燃一颗烟,认真的说:“你给我听好了,老挝的枪手之前跟我素不相识,但在楼枯的事情,他帮了我们的大忙,所以我欠他的人情。”
“之后呢?”
陈辛果反问一句。
“我的意思就是,谁要抓他们,我就干谁!”
我提高音调:“你们陈家要是认为自己够硬,咱们就刀枪碰撞一下!”
“阳哥,他们有多上线你应该清楚,你不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了?”
陈辛果略带挑衅之意。
“你有干意?”
我微眯双眼。
陈辛果轻声笑道:“正好我出院了,真想看看腾龙阁有多大战斗力呢。”
“随时恭候。”
我直接挂断电话。
没有任何再跟他交谈下去的兴趣。
现在看起来,冷尘他们这些人绝对是体制内大咖们眼中的香饽饽,否则以陈辛果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张扬的跟我宣战。
楼枯背后站着的是一个不逊色于至尊的超级组织,就连暗炎都是他们培养起来的,所以在明面上的关系户肯定无数,现在楼枯死了,他们哪怕是为了自己的面子,都得把凶手缉拿归案。
而陈辛果这些人,则是想通过这个机会,跟这些权贵结交上关系。
我弹了两下烟灰。
正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的时候,梁诺电话就打了进来。
我赶紧接了起来:“诺哥……”
“你需要运出去的人,是老挝枪手?”
梁诺歪着脑袋问。
“没错。”
我轻轻点头。
事关重大,我也不能隐瞒。
“现在这伙人太上线了。”
梁诺轻飘飘的出声:“晚上十点,你带他们过去收费站,上我们公司的货车,官口这边肯定没问题,但是出境的事情不归我管。”
“十分感谢,诺哥。”
我心情激动起来。
“对了……”
“小阳,你熟悉暗炎吗?”
梁诺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错愕片刻,旋即说:“挺熟悉,怎么了?”
“暗炎开了个分公司,同样是运送医疗器械的,而且就在我们附近,我们算是竞争对手吧,即便他们的规模不值一提,但实在是一个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梁诺语调严肃的说:“到时候你帮我约一下他们的负责人,如果能够退出这个行业,他们开公司的钱,我可以补偿,顺便把公司给收购,但他们要是不给面子……”
梁诺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
他可以对我伸出援手,但是我同样得做点什么来回报他,我们算不上是朋友,却可以说是良好的合作伙伴。
相比较于顾跃鹏、苏青等人,我们的相处方式要更加赤裸。
“好,我回头认真研究。”
我一口应允下来。
放下手机。
我给老戴打了个电话,但电话一直是盲音无人接听,过了好长时间才收到回复,老戴给我发了短信:“中午十一点半,见面。”
紧随其后给我发了个位置。
我给白木崖、金乌和孟太阳都发了个短信,然后才下楼,看见方寒正在布置着什么东西。
“黄哥和尧子去哪了?”
我凑上去问。
“在浦口区的分店,有几个客人,说是咱们酒店卫生不达标,非要作闹,黄哥一到场就把事情给解决了,还有一个客人是外地的富豪,说是想要入股,或者在他们老家那边开一个挂着腾龙阁招牌的酒店。”
方寒轻声的介绍。
“挺好的。”
“如果咱们招牌能遍布全国各地,那就相当于给自己挂了一张免死金牌。”
我满意的点点头。
“阳哥……”
就在这个时候。
白木崖、金乌和孟太阳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跟我出去一趟吧。”
“我现在魄力都磨没了,生怕出去以后被人给袭击。”
我轻声笑了笑。
“我们本就应该守在你身边。”
白木崖笑呵呵的说:“你是老板,你要是出事,我们不是都失业了?”
“还是木崖哥会说,就这口才不升职加薪都白瞎了。”
孟太阳贱兮兮的说:“金乌哥,咱俩得和木崖哥好好学学了。”
“我够呛,我本来就不太善于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