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段日子,我和这些体制内大咖接触越发频繁,我算但是找到了一个规矩,如果在电话里交谈的时候,对方还能叫我名字,那就说明事情很轻松,费点力气就能处理,而类似现在这种情况就是说明,事情已经严重到了极点,老戴也愤怒的不行。
“戴叔叔,抱歉了,影响你休息了……”
我挠了挠头。
老戴语气严肃的出声:“从你跟我认识开始,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我认真的说:“刚刚的事情并不复杂,楼枯以前跟我有矛盾,原本是把我约过去和解的,但过程中我们再度吵了起来,他害怕我对他出手,所以就叫了几个枪手过来护送自己离开,我一定能完美的把事情解决好,酒店的事情我来谈,赔多少钱都行。”
“其实不是什么大事,但你们最近有点太出风头了。”
老戴认真的说:“老裴和孔天富的事情,到现在都还有热度,半个金陵的目光都盯在你们身上。”
就在我刚要说几句的时候。
小胖子突然出声:“戴叔,今晚过来护送楼枯的人,就是头段时间在大街上枪战的那伙老挝人,他们实在是太凶悍了,我们无法掌控事态……”
“恩?是他们?”
老戴明显错愕。
“对,就是他们,出现的时候给我们全都吓了一跳,所以根本就没还手,酒店大堂应该有摄像头,事情的经过您肯定放清楚。”
小胖子提高了音调:“从头到尾触碰法律的都是他们,其实我们也是受害者。”
“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定不要把自己给牵连到。”
老戴意味深长的出声。
“戴叔,那要是楼枯那边……”
小胖子话音未落。
老戴直接打断:“还是那句话,别把自己牵连到就行,晚上的时候柳杉在你们酒店做访问,你全程都在对不对?”
“没错,衫哥现在就在这……”
我呲牙一笑。
老戴的意思很明显,给我来了一个不在场证明。
挂断了电话。
我苦笑了一声:“这是什么意思?老戴这么主动的跟咱们问好?”
“原因很简单,腾龙阁的地位越来越高了。”
小胖子放下筷子:“从得知楼枯和老挝人混在一起以后,老戴就不可能再给楼枯一点机会了。”
“我差点忘了,你看看这两个人,她叫方雨薇,是个职业的杀手,在打伤花弄影的情况下,还顺手干掉了楚明轩。”
我掏出了手机,点开了相册:“晚上我和小萌萌在大排档的时候,又和她见面了,我怀疑这个女杀手应该和楼枯也是老相识。”
小胖子接过电话,打量了半天。
“挺好看啊,跟个小明星似的。”
小胖子就跟个猪哥似的猥琐。
“滚蛋,我跟你说正事呢。”
我气得不行。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啊。”
小胖子好奇的问:“木崖哥,你说那个花弄影厉害不?”
“当然厉害了。”
白木崖微眯双眼:“但再强也就是在一个范围当中,要说我百分之百能干掉他,是不可能的事情,可要重伤他还是轻松无比,我能,无忌大哥也能,所以这个女杀手伤到他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
白木崖认真的说:“其实武道中人的强弱并不是太明显,比如咱们现在身处原始森林当中,最强的当一定是庞无忌,要是正面一对一单挑,可能我会小胜一筹,如果是突然之间的袭击,花弄影比我俩加在一起都强,所以这个界限并不太明显。”
“这倒是真的。”
“干仗这个东西,所涉及到的实在是太多了,有些时候心态上占据的比例都很重要。”
我深吸一口气。
“那是自然了,比如说我们仨都在周围没有任何掩体的时候,你给金乌一把枪,我们摞在一起也不是对手。”
白木崖伸了个懒腰:“你可以说那个女人有些能耐,但能伤到花弄影,并不一定代表就比花弄影厉害,等回头见到她了,我跟她试试。”
就在说话间。
小胖子接到了一个电话,对面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振奋的开口:“走吧!走吧!”
一个小时后。
白木崖把车子停在了一个街边旅店门前。
小胖子低下了头,看了一眼导航,旋即说:“没错就是这。”
“我先进去看看吧。”
“楼枯身手不错,而且还有点魄力。”
白木崖推开车门。
“没必要,咱们现在完全没有任何危险。”
小胖子长呼出口气:“出发吧社会阳哥,这么好的打脸时候,你不去看看啊?”
“指定要去啊。”
我满脸笑容的下了车。
随着我们走到了门口的位置,白木崖一脚就踹在了门上,抽出了腰后的枪。
“给我蹲着别动!”
我和小胖子紧随其后。
四五个浑身纹身的汉子满脸懵逼的盯着门口的方向,而楼枯就坐在角落的位置,捧着一罐啤酒,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转过头看向我的时候,满眼都是惊恐之意。
“楼总,好巧啊,在这都能遇见?”
我挑了挑眉。
实际上我已经开始心跳加速。
毕竟我也没想到屋子里竟然有这么多人,可现在既然已经进来,就不能表现出惧意,哪怕是演,我也得演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弄死刘阳!”
“我现在就给一百个!”
楼枯站起身子。
明显是吓的不轻。
几个汉子都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的意思。
我吞了口唾沫,再回头看了小胖子一眼,才反应过来他说没有任何危险应该是真的,即便我不清楚这小子到底用什么方法跟这些老挝人结交上的,但现在确实是如此,我相信这些老挝战犯肯定每一个都有出手的勇气,但他们就是站在原地没动。
“咋回事啊?”
厕所的门打开。
一个身材瘦小,却满身凶悍之气的汉子走了出来,怀里捧着一把猎丨枪丨。
这个人就是冷尘。
这群老挝枪手的带队。
“弄死刘阳!免得惊动巡捕!”
楼枯*一声。
“啊!”
楼枯用力点点头。
他满脸都是玩味的表情,一枪托就砸在了楼枯的脸上,直接把楼枯打的满脑袋都是血,靠在阳台满脸都没有站起来的力气了。
“冷尘!你干瘠薄啥啊?我特么给你拿了四百个!你要反水?!”
楼枯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之色。
“但我说,干掉你,我能给他八百个。”
就在这个时候。
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我张大了嘴巴:“安叔?!”
“好了,你就别演了,其实你早就看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