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一大堆营养品和水果,跟曹虎驶向了医院。
刚走到手术室门口。
我就看到了无数社会上的青年站在门口,董岩就站在人群中,回头看到我以后,大手一挥直接让手下给我包围了。
“刘阳!你胆子不小,敢出现在我面前?!”
董岩瞪圆了眼珠子。
我扬起了头,笑呵呵的说:“老疤,我问心无愧,凭什么不敢来?”
“去泥马,你就是在这装!”
董岩薅住了我的衣服领子,咆哮道:“给我砍死刘阳!责任我担着!”
“整死他!”
“干!”
陈家的人纷纷冲过来。
每个人都是睚眦欲裂,就像是要给我撕碎。
曹虎直接拦在了我的面前,一把推开了面前的几个小伙,低声吼道:“草泥马的,都没长嘴是不是?我们是过来谈事的,要是想干仗,腾龙阁随时奉陪,我们苍北也绝对不怂!我过来代表苍北公司,你们陈家的人长了几个脑袋,跟我们双线开干?!”
我盯着曹虎的背影,不由得眼眉低垂。
说句实话。
我的目的就是让曹虎跟我过来,然后用苍北的名号让对方熄火,没想到曹虎也真就是这么做的。
董岩摆了摆手。
随着那群小年轻消停了下来,他才开口说:
“刘阳,我就给你两分钟。”
“你要是不能让我满意,陈氏集团就算退出金陵,也得管你们腾龙阁要个说法!”
说话间。
董岩上来推了我一把。
曹虎跟他推搡了两下,低吼道:“兄弟,你是没长嘴还是咋的,非要动手动脚,现在扫黑除恶这么严重,你咋的非要顶风上呗?”
“刘阳!你想说什么!快点!”
董岩双眼血红。
盯着他看了半天,我直接提高了音调:“你不会好好说话还是咋的?你们是行还是咋的?非得拼一把?你定点,我随时到位!我草泥马!”
我这么一吼。
直接就把董岩给骂懵逼了。
我脸色阴沉的开口:“你说你是陈辛果,还是陈氏集团的大股东啊?你说话好使呗?草泥马的,不乐意搭理你,你还没完没了?”
也许感受到了董岩被我喊的没反应过来,曹虎站出来说:“好啦小阳,这个兄弟也是气的,毕竟自家老大受了伤,不爽也是正常。”
“就给你们一次机会,拼不拼?想拼一把,我现在打电话叫人!”
我走到了董岩跟前,大声叫道:“我过来的原因就是不想被愿望,但并不代表我惧怕陈家,就这点意思,你们啥意思直接联系我就行,虎哥,咱们走!”
掉头往回走的时候。
还有几个小伙想要阻拦住我,让我直接给推开。
几分钟后。
我长呼出一口气,点燃一颗烟,站在医院的门口平复心情。
虽然我装的像是那么回事,但实际上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董岩是个什么人我再清楚不过,肯定有胆子给我干了,尤其刚刚场面混乱无比,要是真站出来一个青年掏刀就给我两下子,我哭都找不着地方说理。
拽开了车门。
随着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曹虎笑呵呵的出声:“牛逼啊,现在都这么硬气了?”
“硬啥啊……”
我赶紧摆了摆手。
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车子驶出街角,我电话铃声就震动了起来,我看了一眼来电人是陈辛果,旋即按下了接听键:
“有事啊?”
陈辛果笑呵呵的问:“咋的?真生气了?”
“你的人给整死我,咋的,我不能生气呗?”
我冷笑一声:“老陈啊老陈,你是真不讲究,我以为你要死了,寻思过去看看你,没想到你这么健康。”
“我刚刚取完子丨弹丨,你们在门口的混乱,我都听到了,我也信你,这件事不会是腾龙阁做的。”
陈辛果沉声开口:“但认真的说,我是真有点后怕,那几个枪手完全是奔着要我命来的,足足干了我四枪,我肯定得报仇。”
“怎么?有兴趣一起啊?”
我挑了挑眉。
陈辛果主动提起:“红星的老板,是我一个外地的哥们介绍,我那个哥们绝对没问题,我可以拍着胸脯说,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背后那人让红星老板靠近我,想方设法的弄出今天这个事情。”
“对,我就是要找幕后黑手。”
我咬牙切齿的说。
“我怎么配合?”
陈辛果问了一嘴。
“你都进手术室了,要是不干点事情,戏就演不下去了,那个幕后黑手也不会继续出现,想要挖出来他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认为咱俩上套,所以咱们开干就完了,只要两家打在一起,那人绝对会出现。”
我认真的说:“只要开打,他会出现在你面前的,在金陵论起来,你们必须要联合在一起,才有可能干掉我。”
“可金陵形式是真严峻。”
“咱们贸然打在一起,容易被上头注意到吧?”
陈辛果似乎是有些迟疑。
“那就算了吧。”
“反正我又不着急。”
我翻了个白眼。
陈辛果立即问道:“什么时候开始?”
“你随意,咱们提前说好,我家这些高层绝对不能出事,要是真被你给搞残搞伤,我肯定真干你。”
我冷笑一声:“记住了没?”
“我再想想。”
陈辛果回应了句。
我压根就没给他的话当回事,以陈辛果的精明程度,就算是已经确定了心中的想法也不会说出来。
放下了手机。
我给黄宝林发了个微信:“哥,告诉咱们家金陵的弟兄们,这一段时间不要一个人出门,不管在哪都得抱团,尤其是方寒这类战斗力薄弱的,出门多带几个人。”
“怎么回事?”
黄宝林问了一嘴。
“你就嘱咐下去吧。”
我来不及解释,又拨通了吴强的电话:“南通那边,一个你,一个黄宏,能行吗?”
“没问题,这里的生意已经成型。”
吴强立即回复。
“叫唐勉和杨鑫回家。”
我轻声开口。
吴强关切的问:“怎么了哥,他们回去用带点人不?”
“自己就行。”
挂断了电话。
余光中的电话又打了过来,我赶紧接起:“怎么事啊阿光?”
“我就知道,你特么要我帮忙的时候就是光哥,用不到我就是阿光。”
余光中没好气的嘟囔:“我说龙头,你是不是忘点啥?”
“安排你放松前列腺啊?我没忘!”
我翻了个白眼。
“滚犊子。”
“刘小光、晁春迪和韩寒还等着你呢,就不管他们了?”
余光中气呼呼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