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嘈杂过后。
余光中的声音才再度传来:“你最好能快点,我们在这已经有两三天了,如果再不转移的话,很有可能会暴露,万一被有心人抓到把柄,那咱们就全都完了。”
“懂,我会尽快完成我的任务。”
我看了电脑一眼,旋即说:“光哥,你还得帮我点忙,你发动一下你们部门的便利条件,帮我找一个叫丽丽的小姑娘,我需要她的详细资料,这样才能掐住孔天富的命脉。”
“大哥,你也太为难我了吧?”
“就一个丽丽这个名,就想要人家的资料?全金陵叫丽丽的人有多少,你做过统计没有?”
余光中气呼呼的叫道。
我一拍脑门,苦笑道:“我说的这个丽丽,老爹以前是老孔的秘书,这样范围就小很多了吧?我相信只要你肯帮忙,一定能查出来!”
“知道了,等我好消息就成。”
“这段时间裴新平怎么样?欺负你没?”
余光中好奇的问。
我随便撒了点小谎:“当然没了,他现在挺信任我的,我们经常在一起玩,还给我介绍关系户呢。”
“行吧,我还是得提醒你,跟体制内高层一定要保持距离,你心里应该有数,裴新平不是什么十恶不赦之人,可是他太虚伪了。”
余光中嘱咐了一句:“不教育你了,你懂的比我多,在社会也玩这么多年了,肯定能保持好这个度。”
“安啦,我也不是傻子。”
放下手机,我站在窗户边点燃一颗烟。
与此同时。
电话屏幕上出现了一条短信,内容是一个电话号,还有一个人名,说是找这个人就能和小胖子见面了。
“操。”
我骂了一句。
不管再怎么装逼,老孔终究还是完成了我的诉求,这就代表他已经有点慌张了,完全不像是表面所展现出来的那般无所畏惧,我手上的东西完全能够威胁到他。
更别提,我还有一段视频,这个东西如果公布出去,肯定得引发轰动,说不准老孔下半辈子都得在牢狱中渡过。
我洗了一把脸,去了老孔给我发过来的位置,在路上的时候,还给小胖子买了一大堆的熟食,准备待会带进去,小胖子最乐意吃了,要是吃不好的话,他肯定得遭罪。
小胖子的地方就在秦淮区。
本身我们就是秦淮的地头蛇,所以根本没费力气,拨通了一个电话后,我冲着对面说:“老孔联系你了没?我来见人!”
没过多长时间。
一个绷着脸的中年男人就站在了我的面前,严肃的说:“电话给我,就十五分钟时间,到点了就得出来。”
“我带这个行不行?”
我晃了晃手中的熟食。
中年男人扫了一眼,轻声说:“行,但是你们别闹出幺蛾子。”
接下来。
我就在一间密室当中,见到了小胖子。
整个屋子里面充斥着一股怪异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就是让人一闻就想吐出来,而且连个电灯都没有,完全分辨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天,小胖子就蹲在角落,被链子给锁住,面前是一个狗进食用的小盆。
条件艰苦一些也就罢了。
小胖子的状态更是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他身上衣衫褴褛的,身上满是伤痕,原本将近二百斤的身材估计现在也就一百四五,就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似乎是听到了我的声音,才猛的惊叫起来:
“小阳!!”
我看了他一眼。
如果不是这么近的距离,我真观察不出来这个人竟然就是小胖子。
“狗篮子,你们咋对我朋友的?!”
我心头满是怒火。
回过头就要对中年男人动手。
“小阳,别伤害他了,他说了也不算。”
小胖子嗓音干哑。
应该是这段时间有点上火了。
“把链子解开。”
“出去以后给老孔打电话,跟他说在我和我朋友说话期间,不想被任何人打断。”
我强压下火气。
中年男人拿出了钥匙,解开小胖子以后,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间,让我跟小胖子单独聊。
我激动的抱住了小胖子,丝毫不在意他身上的味道,声音颤抖:
“老子出去以后,肯定想办法,给你报仇!狗篮子孔天富!!”
小胖子苦笑道:“你不用管我,你出现在这里,一定是因为已经开始翻盘了吧?这里有摄像头,你不必说出真实名字,但我想听一下事情经过!”
我捋顺思路,才将前前后后所有的交锋全都说了出来,声音小的不行,估计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劫持?”
小胖子微眯双眼:“会不会有点太冒险了?万一没弄好,咱们就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了!”
“不这样做的话,就只能是被动等死。”
我把熟食都放在桌子上,轻声说:“在金陵的兄弟们都撤走了,也就剩下李逵和你了。”
“我清楚你的意思了。”
小胖子轻轻点头。
即便我并没有说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但是以他的智商,肯定早就已经猜到了。
“我选择站队,目标是戴戴的老爸。”
我认真的说:“我要是赢了,你平安无事,但我要是输了,你肯定得在监狱渡过好几年,你什么想法?”
“我倒是不在乎,就当是给自己放个长假。”
小胖子倒是挺光棍的。
看着他满身的伤疤与淤青,我眼眶逐渐湿润,这段时间他肯定是没少受罪。
“按照你的思路继续下去就好。”
“我不会再死咬着樊乐不放,你放手一搏,不过一定要留下余地。”
小胖子压低声音说道。
“放手一搏,就代表不留下余地。”
我打了个响指。
“行,老子就陪你疯狂一把。”
小胖子也有些癫狂。
一直到我们把整件事情聊完,我才含泪走出了房间,心疼到了极点。
离开了这里。
我直接开车驶向大宏图酒店。
“砰!”
我脚踩油门。
车子直接撞在了酒店的大门上。
一声巨响过后。
酒店的安保人员全都冲了过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好像是要将我剥皮抽筋一般。
“樊乐呢?让他跟我见面!”
我喊了一句。
几分钟后,明显是已经睡着了的樊乐下楼,身后跟着光着膀子的于兆
离老远看到我的身影以后。
樊乐直接喘着粗气来到我的面前,指着我脑门子骂道:“刘阳,我特么是不是给你点脸了?真感觉自己能往死里欺负我了?”
“给孔天富打电话。”
“如果不想下课,现在就来找我。”
我直接甩出了一个档案袋。
当樊乐打开了档案袋的一瞬间,就倒吸一口凉气,扫了两眼以后,最终没有再冲我说些什么,而是拨通了老孔的电话号码。
“阳哥,以前在我心里,你都是玩脑袋的,这一次咋亲自上阵了?这么横冲直撞的打法不适合你吧?”
于兆挑了挑眉。
饶有兴趣的盯着我看了半天。
我没兴趣跟他聊天,所以低着头不出声,毕竟从某种程度来讲,我是打心眼里不愿意伤害于兆。
“孔叔已经在路上。”
“咱们也别在门口站着了。”
就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