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听你们争论真没意思,还是我亲自去看一眼吧。”
我长呼出口气。
“坐下!”
“消B停的!”
俩人同时开口。
在这一点上,倒是达成了共识。
“这样吧,咱们两个一起去,我如果犯虎的时候,你还能拉着我点,如果你上来脾气了,我看着你。”
罗永生挤眉弄眼的出声:“咱俩配合在一起,肯定事半功倍。”
“如果你俩都来脾气了呢?”
我吞了口唾沫。
“那就弄他!”
“整死他!”
俩人同时狞笑。
梁浩更是补充了一句:“要是我俩都急眼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陆文龙实在是赛脸,如果想要解决的话,就是在一次给他揍明白了。”
“你们两个一起去啊?”
我点燃了一根烟,问道:“佛塔的情况怎么样了?”
“二林子和老丁全权指挥,还有苏青大哥隔三差五的就过去溜达一圈,外加上咱们自己养着的四五十号战士,如果不是正规军对咱们进行枪炮冲击的话,绝对没有任何势力是咱们对手。”
罗永生自信的一笑。
我好奇的问:“浩哥,你这边呢?不怕黄哥找你啊?”
“我已经问过了,龙飞和楚毅马上就能到位,只要这两个战犯归家,金陵的这些个势力谁也不好使。”
梁浩呲牙笑了笑。
“好吧,那就这么定了。”
我靠在了沙发上,无奈的说:“我先睡一觉,等醒了以后联系一下光爷,让他跟陆文龙沟通一下,只要陆文龙同意见面,你们两个就动身。”
“好嘞。”
“没毛病。”
两人同时出声。
“好了,都好好睡一觉吧,等醒了以后去找裴新平,看看有什么办法能让你们两个用最快的速度到达中东。”
我下了逐客令。
随着俩人离开,我也躺在床上开始睡觉。
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下午了。
这还是黄宝林过来敲门的声音给我惊醒了,否则我肯定能睡到晚上。
“干啥啊哥?”
我打开了门。
“干啥?你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
黄宝林走进了办公室,扫视了一眼,坏笑道:“老子还以为你在办公室忙活娘们呢……”
“我有疾病,忙活不了娘们。”
“行行行,不探讨这个话题了。”
黄宝林递给我一套崭新的西服,旋即说:“市里有个办公室主任姓吕,今天过六十大寿,邀请咱们过去,要不要一起去凑个热闹?”
“没兴趣,我还没睡醒呢,再说这帮体制内的人物一直都是你接触的。”
我赶紧摆了摆手。
我压根就没有精神,感觉一闭上眼睛就能睡着。
“不是我叫你的,是老裴,他待会也到场。”
黄宝林叹了口气,说:“去洗洗脸吧,这个老吕以前是裴新平带出来的,最近有可能被派到江宁区工作,你理解了没?”
“操,早说啊。”
我一拍大腿,站起身子开口:“我洗漱一下,你去酒店门口把让人把车开来吧,然后把罗哥和梁哥全都叫来,我正好跟老裴说说他们两个去中东的事情。”
“好嘞。”
黄宝林转过身子。
“胖子干嘛去了?一会他去吗?”
我好奇的问了句。
“没联系上,电话一直打不通,他最近越来越神秘了。”
黄宝林嘱咐了一句:“注意一下形象,衣服都是新给你买的,待会没准还能看见熟人呢,好像金三狗和孙明豪也去了。”
我耸了耸肩膀,我现在已经习惯了,除非是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否则她就是故意跟我作对。
走出了宾馆。
我买了两杯奶茶,递给她一杯,笑道:“你说你酒量见长还真不是吹牛啊,昨天喝了那么多,今天就跟个没事人一样?”
“我喝的都失忆了……”
安冉笑呵呵的问:“我没作闹吧?”
“还行,就是吐了一马桶。”
我贱兮兮的笑着。
“那没事,我还以为我得揍你呢。”
安冉晃了晃自己的小粉拳。
“切,你又打不过我。”
安冉把习惯插进了奶茶里面。
“你还用不用芝麻糖了?我去买点?”
我挠了挠头。
我记得昨天喝醉了以后,安冉说过来龙城的目的,实际上是想给安若琛买点当地的特产。
“算了吧,他是被安排在了魔都是不?待会我订张票,直接去魔都找他吧!”
安冉说完了以后,还画蛇添足的解释了句:“别误会,我可不是关心他,我就是记着雅涵也过去魔都了,准备去找她玩。”
“行,随你的便。”
我迈开了脚步。
老莫早就给我发来了短信,我打开了导航,发现距离不远,走路就能过去。
“刘阳!”
安冉没有迈步。
我转过了身子,看见站在原地的安冉,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真的像是一幅美妙的画卷。
“怎么了?”
我不禁有些看痴了。
过了好半天才缓和回来。
安冉露出了一抹足矣迷倒全世界男人的笑容:“在超市的时候,那么多人给我围住,你一把就给我护在身后,牢牢保护我的时候,我真的又喜欢上你了。”
“嘶……”
我倒吸一口气。
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回应什么。
“不管你怎么想,在酒吧的时候,我是真的认真在思考,我想要陪在你身边,跟你真真正正的在一起,哪怕我们不公开,哪怕我就只当你的地下情人。”
安冉低下了头,轻声呢喃:“就仿佛我小的时候喜欢芭比娃娃,但太贵了我买不起,现在我能买下全城所有的芭比娃娃,却没了小时候的快乐,我需要的不过就是此时此刻的开心与满足而已,以后的事情不想考虑。”
“现在呢?”
我歪着脑袋问。
“回到了宾馆,我半夜其实醒了。”
安冉有些难以表明的情绪,轻声说:“你就算是坐在椅子上睡,也不肯跟我躺在一张床上,我忽然开窍了,我知道了你的选择。”
“什么意思?”
我心都揪在了一起。
其实我也清楚安冉要表达的意思,但总归是不甘心,想要亲口听见而已。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继续不清不楚了,也许你说得对,我总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大家都对不起我,实际上没有任何人对不起我。”
安冉苦笑了一声。
“随口一说罢了。”
我想要解释。
可安冉的眼圈却逐渐泛红,有些激动的说:“可你说出了真实的情况,不对吗?我想要跟你在一起,却也不得不承认,在你的人生路上,我出现的要晚一些,在你最苦最难的日子,是乔婉陪伴了你,而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