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永恒的具体能耐,但就算是国内的那些触顶势力,现在跟腾龙阁这种触摸到触顶边缘线的势力开干,肯定也不会舒服。
“倒是暗炎……”
我点燃一根烟。
其实我还真不相信暗炎现在对我们出手,毕竟现在金三狗和孙明豪全都围着江宁区转悠,根本没有闲下来的功夫跟我们展开新一轮的对拼。
至于杜北航,他现在人根本不敢在金陵露面,根本没有实力盯梢。
“是什么人呢……”
我微微蹙眉,低声自言自语:“莫非是樊乐?或者是荣家的小幺?”
但我马上就摇了摇头。
我们和樊乐一直都不是朋友,但发展到了后期,其实已经也不是敌人了,尤其是在他用阳谋夺取了我们的一家分店以后,就更把注意力都放在了生意上面,完全没必要得罪我。
荣小幺更不会盯梢我,就算是给我干躺下了,他也无法进入金陵发展,对于他没有好处的事情他不会做。
就在我脑子无比混乱的时候。
门口出现了梁浩的身影,他身后跟着罗永生,俩人全都衣衫褴褛的,狼狈的不行,应该是几天都没睡觉了,脸色惨白,我记得听小胖子说了,这俩人一直在山东聊城调查君石的事情。
“到家了?”
我笑呵呵的问。
罗永生从冰柜里面拿出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大口以后,才开口:“刚回来,我跟你说一下,杜北航绝对不能活着。”
“怎么了?”
我好奇的问。
梁浩坐在了我的对面,低声开口:“我跟你说,你别不耐烦,陆家人的脉络你打死都想象不到,他们其实是哥四个。”
“啊?哥四个?”
我瞪圆了眼珠子。
通过老哥俩的介绍,我缓了老半天,才算是明白了他们的脉络。
陆长风是重组家庭,十五六岁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他跟陆国勇才是真正一个爸一个妈的亲兄弟,法院判决的时候,他们都跟着老爸讨生活。
没过几年,他的老爸又找了一个女人,生出了陆文龙。
可陆文龙还没有成年的时候,他老爹就死了,所以陆长风、陆国勇就带着自己的小弟弟到了金陵,他们是真正从穷日子靠着拳脚与计谋,在金陵立足的,所以兄弟几个人才会这么亲近。
而我们不知道的是,陆长风的老娘同样重新结婚了,而且也有了孩子,就是杜北航。
陆长风刚刚成为金陵霸主的时候,经常会回去聊城给老娘送钱,还把杜北航带了回来,不停的砸资源培养,毕竟俩人同样是兄弟。
“你的意思是,陆长风、陆国勇和陆文龙是一个爸爸,而老大和老二和杜北航又是一个老娘,也就是说……”
我倒吸一口凉气,惊讶的出声:“陆文龙和杜北航根本就没有亲属关系?”
“没错,以前他们都有陆长风这个主心骨,全都围着大哥转悠,自然不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可现在大哥死了,二哥躺在医院,陆文龙和杜北航以前关系就不好,在这种紧要关头一定会翻脸。”
罗永生激动的说:“根据我们的调查,陆文龙经常会在公开场合表示杜北航不配参与到陆家的遗产划分当中,杜北航也总是找人打陆文龙。”
“呵呵,俩人都认为,自己才是君石的最佳话事人,对吧?”
我挑了挑眉,旋即说:“咱们得和陆文龙谈谈,还不能去一个没排面的弟弟,这样吧,咱们仨决定一下,谁过去中东。”
“不用决定,我去就完了。”
梁浩狞笑一声。
“别扯淡了,快点坐下吧,我去瞅一眼是个什么情况。”
罗永生低声说:“小阳,提前给我安排好,让苍北的人接待我,并且帮忙联系一下君石的人,别我大老远的过去了,结果见不到对方的人。”
我刚想要说话,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扫了一眼手机屏幕,是斌斌打来的,接起来问:“怎么还没休息?”
“有点兴奋,我们几个寻思寻思,回来吴州了。”
斌斌声音有点发虚。
“卧槽?你们是疯了,还是真以为自己是战神附体了?”
我顿时来了火气。
“哥,你听我跟你解释!”
斌斌立即道歉。
我没好气的打断了他的话:“不想听,你们用最快的速度滚到我面前,你们现在回去,永恒很厉害。”
“就是因为如此,我们才会再次踏足吴州,我相信那个任总段位很高,绝对不会跟我们几个小崽子真刀真枪的拼,我们最近发现吴州擦边球一类的产业在永恒的刻意培养下,已经重新兴起。”
斌斌笑呵呵的问:“哥,别人都能干赌档而且赚钱,我们为什么不能?”
“滚犊子,我没兴趣往吴州发展。”
我立即拒绝。
“哥!你没兴趣,但是别人可有兴趣!我们刚刚看见了孙明豪!”
斌斌有些激动的叫出声:“那个狗篮子就和任总在一起,俩人勾肩搭背的,好像关系不错,现在都几点了?他们大半夜的凑在一起能研究什么好事?万一人家俩人联合了,最后挨收拾的不还得是咱们?”
“别跟我废话,赶紧回来,要不我就去抓你们。”
我严肃的训斥了一句。
电话那边立即传来了一阵呢喃的声音,应该是他们在研究着什么内容。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斌斌才认真的说:“哥,我就要十天时间,如果十天之内我们能闯出些名号,你就让我们留下,如果我们失败了,那我们肯定就回去。”
“五天。”
我反驳了一句。
“一个礼拜!”
斌斌哀求道。
“就五天,再瘠薄墨迹就两天,能不能听懂?”
我翻了个白眼,说:“给你们五天时间,不用闯出名号,能研究出来买卖和完整的发展计划就行了。”
“行!五天就五天!”
斌斌立即应允。
放下了手机,我才点燃一根烟,没好气的嘟囔:“真不给老子省心,家里都快乱套了,他们还出去闯荡,这才消停了多长时间?一个个的就跟皮子痒痒了一样!”
“装逼贩子,你接电话的时候笑的嘴都快合不拢了,非得骂骂咧咧的。”
梁浩同样起开一瓶啤酒,冲罗永生开口:“跟你掏心窝子的说,老罗,就咱们家这么多能人巧匠,我最佩服的还是龙头小阳,他真是个装逼贩子,在装逼界绝对是宗师级别的人物。”
我没好气的说:“行行行,你们都是祖宗,说不得骂不得,不说他们的问题了,研究研究咱们的事情,到底中东之旅谁去?”
“我!”
“我!”
俩人同时站起身子。
他俩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让步的意思,态度坚决无比。
“老梁,我都不好意思说你,自己咋不知道咋回事呢?多大岁数了心里没点逼数啊?不得四十多了,跟我们这些八零后争个瘠薄?”
罗永生叫骂道:“挺大个岁数,在冰城的时候就没有我出名,现在还要跟我抢?”
“滚滚滚,老子那是不乐意混,要不你是我对手啊?你是能打过我,还是比我有魄力?”
梁浩抱着膀子笑道:“知道盛京的公防系统多少钱悬赏我吗?二百万!”
俩人都想要去中东。
虽然看上去全都是一副争先恐后的样子,实际上我知道他们的想法,都是害怕兄弟们遇到危险,所以就自己去。